截胡何仪
温侯府。
“什么?!”
“袁术竟敢称帝,他这是大逆不道,陈宫误我,怎么能与这等小人结盟联姻呢?”
吕布坐在主位上拍案而起,大声惊呼。
在他内心之中,他还是一个汉臣。
“如此该当如何呀,还请温侯定夺?”
陈珪佝偻着身子,恭敬的向着吕布行礼。
“陈老爷子莫慌,吕布这就将小女追回,这与袁术联姻是定然不成的。”
吕布对着陈珪说道。
“可能已经走远了,还怎么追回来?”
陈珪面露无奈之色。
“不急,我有赤兔马,定然能追上。”
吕布穿着素衣,飞奔着出了院墙,骑上下人早已准备好的赤兔马,急匆匆的出了徐州。
陈珪瞧着吕布离去,布满褶皱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笑容。
“张辽将军,幸不辱使命。”陈珪回头对着张辽说道。
“有劳陈老爷子了——”
张辽亦是客气回应。
而在陈宫府上,陈宫见到曹豹,一时说不出话。
“你你你……”
陈宫只觉得一口胸闷之气,添堵在胸口,让他极是难受。
曹豹心中苦闷。
他的肩头还被张牧刺了个窟窿,没讨到好不说,如今还被陈宫责骂。
真他娘的憋屈!
“报——”
“启禀军师,属下探得,张辽将军和陈珪已经进入了温侯府。”
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来,对着陈宫禀告道。
听到这话,陈宫嘴角抽搐。
“你看你干的好事,守几个人你都守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陈宫对着曹豹大声叱骂,他实在怒极,并没有顾忌到曹豹是吕布岳父这一层关系。
曹豹则捂着伤口,低着头,气得说不出话。
他堂堂吕布岳父,竟然被人训斥成这个模样,简直是丢尽了脸。何况,在场之人,还有他的好几个手下。
这让他感到极度难堪。
许是察觉到曹豹的态度,陈宫不由得语气放缓。
“你且回吧,我再去温侯府上看看,看事情还有没有转机。”陈宫无奈地对着曹豹说道。
言毕……
陈宫便迈步向着温侯府快步走去。
走到半路传令兵又来向他禀报。
“军师,大事不好了,吕布大人骑着赤兔马,跑出城外去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陈宫身形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身躯。幸得旁边的兵卒扶着他的身子才没有跌倒。
“该死的!”
陈宫咬牙暗怒:“一定是张牧,这绝对没错了,还敢坏我好事,上次已经警告过他了,还不知悔改。这次,无论是谁阻拦,我必要他性命。”
“曹豹还在不在?”他对着兵卒问道。
“还未走远。”兵卒答。
“那好,你去传令给他,让他点齐兵将,随我去捉拿张牧。如遇反抗,就地格杀。”
陈宫对张牧下达了追杀令。
“遵命!”兵卒应道。
不多一会,曹豹率领着一众手下,急匆匆的赶到陈宫之处。
“军师有何吩咐?”
曹豹捂着伤口、虚弱的出声询问。
“去杀张牧。”
陈宫咬牙切齿。
曹豹一听张牧之名,顿时怒火上升。
三番两次败在张牧手里,他实在不能忍。
“兄弟们,跟随我,去找张牧报仇!”曹豹对着一众手下喊道。
“对,一定要杀死张牧这个小子。”亲兵曹景附和道。
随即,陈宫和曹豹等人急匆匆的赶往陈登住处。
然而,途中传令兵又回报:“军师,张牧往小沛方向跑了——”
“该死……”
陈宫只能无奈放弃。
不过,他却令曹豹继续出城追击。
张牧身着火扎甲,提着褐云枪,骑着火鬃马,快马加鞭的朝着小沛方向跑。
之前陈登提醒他,可能陈宫要对他下手,张牧深感性命危在旦夕。
果不其然,吕布出城后,陈宫就急匆匆的率着人马而来。
目标,正是张牧。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来不及向着小环亲自告别,更来不及等候高顺回归,此时,先保命要紧。
小沛在西面,与曹操势力接壤。
久战之地,终是难以得到发展。
而在不久后,因张飞抢马,小沛又会遭遇到一次大危机。
此次出逃,也顺便赶回小沛去阻止这件事。
他骑着火鬃马跑了一日,估摸着快到小沛边界,便停下来歇息。
突然,前方一阵呼声大喊。
“黄巾贼休得猖狂,吃某一刀!”
张牧抬头一见,只见前方官道上,七八名兵卒追着一个衣衫褴楼的大汉。
肉眼可见,大汉身体上受了伤,防守之时,手上力道明显不足。很多次可以一击毙命的时机,却被他生生错过。
许是其力竭的缘故。
不过其武力却是不弱,转眼回首间,还是杀了两名兵卒。
他的身躯摇摇欲坠,几欲晕倒。
见此,剩下的五六名兵卒却是不急了,在后面慢慢的吊着。
瞧着这些兵卒的服饰,应该是吕布军的。
如今在吕布军中,张牧只与陷阵营的兵卒较好,其他军营的兵卒,却是很少打交道。
而陈宫对他发出追杀令,那便是与吕布军彻底决裂了。
毕竟,陈宫在吕布军中,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张牧眼前一亮。
他提着褐云枪,向着前方冲去。
“哪家的娃娃,没看见我们是吕布军的吗?!”那些兵卒对着张牧喝问。
此时的张牧穿着火扎甲,身份不明。
可张牧,哪里知道他们的心思。
“冲踏!”
张牧一个飞跃,落在当头的一名兵卒之前。
他的「冲踏步法」还未完成,自是造不成一点伤害。
不过,这记「冲踏」,还是给了他0.01%的熟练度。
“哈哈哈——”
“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这名兵卒大笑。
张牧顿时恼怒。
“横扫三枪!”
张牧大喝一声,他以枪代刀,横扫过去。
“嘣!”
兵卒被击飞,随即重重落在地上。
“兄弟们,抄家伙,上!”领头的兵卒对着几个兄弟喊道。
来者不善啊——
别看对方是一个小孩,可身上的装备却是不错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是豪门家族的子弟,出来游历的。
这些豪门家族子弟可不是软柿子。
领头兵卒脑中快速思索。
“你是谁?”领头兵卒问道。
“我乃张牧!”张牧答。
张牧?
张牧!
听他一说,众人顿时有了印象。
这不是高顺将军的结拜兄弟嘛。
高顺屈尊结拜,当时可在军中闹得沸沸扬扬。自此,对于「张牧」之名,吕布军中兵卒都有了印象。
一家人啊……
“张牧,快助我等,拿下那个黄巾贼,他是黄巾贼头目何仪,拿下他,军功可是不少。”
领头的兵卒对着张牧说道。
“哦?”
张牧惊愕……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碰到了黄巾贼将。
何仪,曾参与黄金起义,书上记载,曾被许诸捉拿,献给曹操后被处斩。
没想到,此时,何仪却是未死。
何仪,统御44,武力56,防御51,智力13,政治7,魅力11。
各项属性较低,56的武力值,只能算是一名五流武将。
而此时的何仪气喘吁吁,鲜血不断从破损的伤口处流出,他的身上血迹斑斑,其衣衫不见一片完整的模样。
显得很是狼狈。
不过,其目光却甚似凶狠。
按常理来说,经历这般重大的伤害,他不是重伤而亡便是被捉拿归案。
可能是由于他强烈的求生意志支撑着他,让他一直不曾倒下,一直坚持到现在。
瞧着张牧到来,何仪的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一股期盼之色。
然而,当他听到两方居然相识,眼神又不由得跌落下来。
兵卒们当张牧是个帮手,哪里知道徐州城内发生的事。
自陈宫开始追杀张牧,张牧便已经同吕布军决裂。
见这些兵卒相邀,张牧冷笑一声:“哼,我可不是吕布军的人,你们若想捉拿他,还得要过我这一关。”
「敬酒不吃吃罚酒」。
领头的兵卒大怒:“兄弟们,上,他一个小孩还能奈我等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