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儿回笼的理性彻底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下不是有人在心口上蹦迪了,是他妈有一群人在蹦,蹦的人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快要从喉咙口里跳出来了!
他怎么这么会撩人呢?
一个眼神就让她心神荡漾,一句话就让她魂飞千里……
啧!
想抱他!
想被他抱……
“阿战,抱我吗?”她的声音细腻且诱人,像是加了蜜的棉花糖,软的,甜的,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她毫不掩饰内心的欲,这样的叶潇儿谁也招架不住,玖岚战更是招架不住!
天知道,就在叶潇儿用脚丫子勾他腰带的时候,他的要疯了,,想要紧紧抱她,嵌入怀中……
男性独具魅力的喉结滚动,他唇角挑起了邪肆且带有侵略性的笑意:“我更想吻你……”
呼吸交缠到一起,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唇已经紧密的贴到一起,
凶的像是要将对方都一口吃下去,犹如两只饿兽,用极其野蛮的方式宣泄着彼此的情绪和占有欲。
爱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相爱更是蛮不讲理,突然之间就会心血来潮,撩一下就怦然心动,碰一下就火烧火燎,吻一下就欲罢不能……
激烈的啃咬之后,窒息感不得不让他们停下来喘息,可是唇依旧是没有分开的,依旧是贴的紧密,互相吞吐着对方的呼吸,尝着那热气缭绕里的甜与欲。
两人的身子挨的太近了,彼此的心跳声就像是在耳边放了音响一样,都听得无比清晰,简直堪比催情的毒药……
没有分开的唇在饥饿的狼吞虎咽后,又开始细细品尝起起来,他的唇峰如狼毫笔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蘸湿了她红艳艳的唇瓣。
这次是温柔的,细腻的,回味着刚刚的余温,像是在吃饭后的布丁甜品,。
‘哐咚’忽然,前行的马车用力的颠簸了一下,软垫上坐着的两人措不及防的朝一旁滚去。
特别是叶潇儿,由于她双脚一直是放在垫子上的,没有支撑点,整个人几乎是被甩下坐垫的。
玖岚战原本能稳住,可为了护住她,也跟着一起摔倒,而且千钧一发间还不忘用手垫着她的后脑勺,怕人磕着,碰着。
狭窄的马车空间内,叶潇儿歪七扭八的倒在木板上,玖岚战则是乱七八糟的趴在她的身上……
“殿下,郡主,你们没事吧?马车刚刚不小心碾到东西颠簸了一下……”驾车的巫山听到了车厢内的动静,掀开帘子的一角往里面探去,话也戛然而止……
他本意是担心两位主子被颠簸到,没想到看到了一幅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两个主子摔在了一起,一上一下的。
可是为什么主子们的衣服那么凌乱?像是被拉扯过,殿下的领口都敞开了,隐隐约约的露出胸膛,连他一个男子看到都有些脚软。
而且……
他们的脖子,耳根子怎么都是红的?眼神也很微妙……
明明只是摔跤,却活脱脱的像一幅春宫……图!
“看什么看?回去驾你的马!”玖岚战抬眸瞪了巫山一眼,哪里还有刚刚的柔情似水,眼神凌厉的像是冰刀。
吓得巫山颤抖着就放下车帘,唯恐自己的眼珠子不保,迅速的就转回身继续驾驶马车……
马车内,叶潇儿懒洋洋的躺在木板上,想着刚刚玖岚战吓唬人的凶狠模样,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玖岚战的视线落回了叶潇儿的身上,见她脸颊上挂着的水珠已经干了,发丝依旧有几缕粘在面颊上,眼角染着红晕,眸中含着情欲未退的媚,湿漉漉的衣襟还贴着锁骨,一副能蛊惑人心的模样。
想到她现在的样子被别人瞧见,玖岚战心里长了刺,像是被惹毛了的刺猬,气势汹汹的想要扎人。
“只是被人多瞧一眼就吃醋,你不如打个金屋把我藏起来好了。”叶潇儿调侃着,仰着下巴凑上去,。
“藏起来哪够?得要关起来,把我们俩关在一起。”玖岚战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回软垫,顺便将她凌乱的衣襟拉好,像是生怕再不小心被别人多瞧上一眼似的,压着嗓子说道:“回去再收拾你……”
“回去啊……憋得住么?”叶潇儿不知死活的戏弄起他,就是想要逞一时口舌之快,
“叶潇儿,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收拾你!”他咬牙切齿,强忍着心里的那把火的瞪了她一眼。
叶潇儿笑了,哈哈大笑……
看一个清冷高华的人,满身欲望的模样,也是一种极致的享乐。
马车停在了国舅府,玖岚战横抱着叶潇儿进门,国舅府在经历了那次屠杀后,府中新添过下人,后来又都被叶潇儿都遣散了,只留了一个卫东河看管府苑。
进门后一路清静,只有抱着她的那个人是急躁的,入了西苑厢房,跌在柔软的床榻间,清醒化作沉醉,随着一件件被褪去的衣衫,体温相融。
窗户上的影子,
他仍是抓着她手没放开,十指交缠,喘息道:“潇儿,你这样真好看……只能我一个人看……”
夜晚,被雨水洗涤过的天空黑的格外透亮,满月高悬,银辉流泻而下,透过窗户映入西苑卧房。
叶潇儿慵懒的躺坐在浴桶里,她后来完全没力气了,喉咙都喊哑了,腰肢酸软,是挂在玖岚战身上,被他抱着放进木桶里泡澡的。
此刻,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水蒸气和她软绵绵的呼吸混杂到一起,叶潇儿微微仰着头,好似还没有从那场要了命的床笫之欢中缓过神来。
玖岚战刚刚真的是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