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午没她的课,所以午夜像往常一样把教务文件随便的填了填就交给了相泽消太,然后拎上了自己的小皮包,准备拍拍屁股先早退。
虽然相泽消太也很懒,但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就坐了相泽消太、x麦克、午夜三名优秀的人民教师。
跟另外两个真正的懒货比起来,矮子里面拔高个儿,相泽消太已经算是个劳模人民教师了。
相泽消太翻看着午夜交给他的文件,皱着眉头嫌弃道:“你这写得不行啊,那么大一个框子你就写了一行。”
正站在门后的衣架上取风衣外套的午夜头也不回,我行我素:“诶?是吗?”
演技虚假的叫人无法直视。
“那可能是人家忘了的说,橡皮头你就帮我再加几句上去吧?嗯?”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啊。”真是的。
“抱歉呐,我有约了,要来不及啦!约我的男人得一个一个慢慢来哦~今天可能是轮不到相泽君了呢!”说完,午夜还对着坐在远处桌子边的相泽消太抛了个飞吻。
“......啧。”早就对这套东西免疫了的相泽消太翻了个白眼,都多少年了,这家伙每次把工作甩给他都是这么的熟练,无语的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开始在午夜的纸上书写起来,“滚吧。”
“那就明天再见啦!”
再次得逞的午夜刚准备打开办公室的门蹦蹦跳跳的离开,又被相泽消太喊住了。
“相泽君,太粘人的男人可不会叫女人喜欢哦!”
“我只是想找你借个印泥,一天到晚花花肠子这么多,你怎么不去出书呢?”
“我有啊,《降服男人的108种妙招》,等你下次过生日送你一本。”午夜回过头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透明的的亚克力收纳架,“印泥就在第二层,外面那盒是可洗的,里面那盒是不可洗的,用里面那个要小心哦!”
“知道了。”为了防止自己忘掉弄混淆,在午夜一说完之后,相泽消太立马就走到了午夜的工位上,将放在外侧的那个可洗的印泥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但是在放完后,仔细想想觉得宇智波宵那孩子肯定不能蹭到自己,其实可水洗和不可洗差别不大。
嗯。
这样做只是为了方便孩子在事后好洗干净手指而已。
午夜早退后,今天下午有任务要执行的麦克也没来,整个办公室显得更加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咖啡味。
目光聚焦到午夜办公桌上那只小小的自热咖啡壶,相泽消太回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去了壹原侑子的店里喝咖啡的情形。
昏黄低沉的灯光,奢华的木纹家具,房间的风格与现在的年代看起来格格不入。
女人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精致搪瓷杯气定神闲的喝着,杯身上是雕刻精细的古老花纹,连杯口一圈都鎏了金,相泽消太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发现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咖啡,而是热可可。
但是整个和风的会客室内,弥漫着的确实是咖啡的香气。
“这不是咖啡。”他看向正在眯着眼细细品尝的长发女人。
“其实杯子里既有热可可又有咖啡。”
“小小的障眼法而已。”女人喝了一口后,缓缓开口道。
“这样的情况解释起来很简单,嗅觉与味觉会因为咖啡的香气和热可可的甜味产生双重的混淆。”
“是不是有一种小惊喜的感觉?”
“……”相泽消太皱起了眉头,有些搞不明白女人这么做的意图。
壹原侑子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金色的小调羹搅了搅搪瓷茶杯内的馥郁液体,笑了笑:“我啊,在做东西的时候,就喜欢加一些与众不同的小惊喜进去。”
“有的时候,会碰撞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我很享受这种1+1大于2的感觉。”
“……”相泽消太总觉得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女人话中有话,但是在刚刚和她的对话看来,女人不是一般的脱线。
有什么话就听她说着就好了,多余的疑问,就算你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那壶咖啡热可可分明是我泡的……”站在一边的四月一日不满的嘟囔着,被飞身跳起的摩可拿踢了一脚。
“四月一日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不懂风情,摩可拿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这孩子总是这样,抱歉,让你见笑了,相泽君。”
“但是也总会有四月一日君长大的那一天哦,摩可拿。”壹原侑子伸手揉了揉摩可拿的脑袋。
“诶……那也太遥远了。”摩可拿十分丧气的抱怨着。
相泽消太看着身边那个通体黑色的圆形生物,额头镶嵌着一块球型宝石,有着两个长耳朵,像兔子却又不像兔子,最主要的是这个东西会说话,要不是它在垂头丧气,相泽消太甚至要以为它是一只娃娃。
他见过许多因为个性而产生变形的人类,但是这种像动物的东西直接张嘴说话,除了根津校长之外,这是第一个。
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个性吗?
“又来了,相泽君,都说了我不爱玩这些个性之类的东西。”
“你能不要再读我的心了吗?”
“啊啦,还不是你一坐进来就跟我强迫你仙人跳了似的,一句话都不讲就闷在那里。”
“……”相泽消太叹了口气,尝试着问道:“那你能别再让我做那些奇怪的梦了吗?”
“可以啊,我既然答应了相泽君只要进来喝咖啡就会帮你解决难题,自然是会遵守承诺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吗?”头两个梦他还认识里面的人,爆豪和轰焦冻。
可是之后那个梦里的两个人。
长久以来做职业英雄的经历,让相泽消太对那两人的身份有着些微的揣测,但是又不是十分确定。
因为之前一个梦只是两个学生而已,下一个梦就是里世界的两个重要人物实在是跨度太大了。
壹原侑子放下手中的搪瓷茶杯,将修长的手掌翻转过来,身边蓝色卷发双马尾的少女就将她绑着烟袋的烟斗拿了过来,丝绸质地的烟袋上纹绣着繁密的蝴蝶样式。
她神情淡漠的将烟嘴递到嘴边吸了一口,唇齿间烟雾缭绕。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吗?”
“抱歉,我是无神论者。”
“好巧,我也是。”
淡紫色的烟雾逐渐从金色的烟头圆口处袅袅的弥漫开来,模糊了相泽消太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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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醒醒......听得见吗?”耳畔是少女低低的呼唤声。
相泽消太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训练场上,身下是松软而毛茸茸的草地,他皱了皱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看着相泽消太终于睁开眼后,阿宵满头大汗的松了口气,在内心暗暗欢呼自己第一次的万花筒催眠术总算是圆满完成了。
“老师,我扶您起来吧?”看到男人迷茫的神情后,阿宵心里一沉,生怕自己刚刚哪里没操作好,现在还留有着都市言情霸道邪魅狂狷总裁冷亦澈的意识在相泽消太的体内。
这男人实在太难对付了,简直比白暖暖还要磨叽。
明明当时看小说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很帅很有男子气概和魅力的男人来着,怎么真人的气场和言行就那么油腻呢?
因为实在是太毒了,让阿宵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以后都不太想看都市言情小说了。
脑袋有些微微的晕眩,后脑勺还有点撞击后的疼痛。相泽消太在等耳鸣和疼痛逐渐散去后,刚刚的记忆也开始从罪恶的潘多拉的魔盒里打开了。
说完“开始”后,少女身手不错的速攻了上来,有很多次竖着沾着印泥的大拇指堪堪擦到相泽消太的面庞,都被他轻松躲过了。
在他脖子上的拘捕武器直立起来的一瞬间,就双脚一蹬飞身向后,和他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在向后飞移的期间还朝拘捕武器上扔了几个手里剑用作刺探。
这样敏捷果断的动作和谨慎的防守意识其实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可以的了,兴许和力量类的英雄无法相提并论,最起码和依赖个性的法师打近身战也是不虚的。
这让相泽消太的心底隐隐的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这跟自己在资料上看到的内容有所出入。
还没来得及让相泽消太多想,不远处的少女就开始结印。
可能是太久没用忍术了,结印结到一半孩子发现自己顺序结错了,还慌张的看了看他后重新开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在结完最后一个“寅”印后,巨大炙热的火球朝他喷射过来。
相泽消太发动了个性,披肩的黑发倒立起来,红光包裹全身,查克拉所凝结成的巨大火球在顷刻间消失了。
在发现火球消失后,少女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又很快镇定了心神。因为身边的鼬在提醒着她真正的战x斗中发生任何情况都是有可能的。要是因为这小小的意料之外的情况就有了片刻的卡顿,早就死一万次了。
约定好了不会攻击的相泽消太站在原地望着正在准备下一次进攻的阿宵,开口提醒道:“我只会给你擦一次印泥,在你结印和使用武器的期间把印泥蹭完了就不算了。”
“……是。”
兴许是他的话给了少女灵感,之后很多次苦无从自己的脸颊边飞过的时候,相泽消太都能瞥见上面有点点猩红的痕迹。
在相泽消太避开苦无后,是阿宵再次扑上前来的近身战,她尝试着在苦无的干扰中近身蹭到相泽消太的脸。
但是令她感到无奈的是,这个有着沉默技能的男人近身战也强得要命,灵活性不亚于一位相当优秀的上忍。
一边的鼬在沉默了许久后,又开口了说了些什么。
相泽消太只听见阿宵突然自言自语般嘟囔了句:“不行,我还没试过。”
还没等他想明白孩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阿宵又拉开了二人的距离,开始结印。
相泽消太在刚刚就记住了她结火遁的手印顺序,毕竟她因为失误结了两遍印,在她结到倒数第二个“午”印的时候,相泽消太就知道了她又要放豪火球了。
“……”没用的。
相泽消太有些不赞成阿宵这样用同样的招数重复尝试的行为。
攻击无效不谈还会对自己的体力造成损耗。
巨大的火球如期而至,相泽消太周身的红光再次暴起,将充满查克拉的火球沉默了下去。但是在火球消失的一瞬间,相泽消太发现不知在何时宇智波宵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伸着红色的大拇指腹朝自己的脸颊袭了过来。
原来她一直跟在火球的后面移动着。
是障眼法。
“小小的障眼法而已。”端着热可可的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让相泽消太产生了片刻的愣神。
就在阿宵要碰到男人脸颊的一瞬间,忽然发现自己的动作被固定住了,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已经被男人灰色的拘捕装置给拉住了。
差半公分,就能碰到他的脸了。
“啧。”阿宵的心中涌起一阵不甘。
“这个距离,用万花筒足够了。”鼬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刚刚就劝了她一遍叫她用,可是这傻孩子却说自己没用过不敢用。
不迈出第一步就永远无法打开接下来的路程。
其实在经过了这些日子浦原的训练,孩子的身手和战斗意识已经很不错了。
就是在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方面上还欠一把火候。
鼬私以为,这个老师来得就很是时候。
“不用就会输。”鼬感受到了被掣肘在半空中的少女不甘的情绪,尝试着继续刺激一下孩子。
话音刚落。
庞大的查克拉开始涌向少女的双眼,双眼中的瞳仁开始顺着查克拉流动的方向旋转起来。黑色的勾玉逐渐聚拢到瞳孔中央,最后鼓成一个饱满的圆形,如花瓣形状的黑色锯齿在红色的底盘上盛放开来。
在男人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束缚着阿宵脚踝的绑带也松了开来。
轻松落地的阿宵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已经睡在地上的相泽消太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身边的鼬,鼬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但是阿宵总觉得他满脸欣慰,于是抿起嘴角冲他笑了笑。
“有这时间高兴还不如赶紧完成目标,万一他突然清醒过来怎么办?”
阿宵赶紧走到相泽消太的脑袋边蹲下,看了看自己沾着红色印泥的指腹,又看了看男人仔细看还算英俊的脸庞。
开始纠结是在他脸上画一个乌龟还是画一个猫咪胡须比较好。
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动手画的时候。
一直躺在地上的男人睁开了他锐利的鹰眼,漆黑的眸中流转着的是止不住的霸气与邪魅。
在看到蹲在他身侧的顽皮少女后,嘴角挂上一丝绝世独立的绝美弧度,宠溺非常。
伸出他宽厚巨大的手掌握住少女娇小雪白的柔荑,另一只手拦住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入自己旷阔温暖的胸膛中。
张口便是被82年的拉菲浸润过许久的浑厚性感的嗓音:“女人,趁我睡觉的时候你想干嘛?”
说完,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
鼻腔内发出性感的声音。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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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鼬:那个谁,把刀拿过来。
私设:33的沉默技能也可以沉默普通忍术,但是不能沉默血继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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