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宇智波”的名号可是每个宇智波的骄傲。
Giotto看了眼鼬宛如吃屎了一般的表情,走上前拍了拍安慰道:“其实你不用硬改姓彭格列。”
“我知道的,外国人的姓配上日本人的名字会很奇怪。”
“所以我来到日本后就跟我老婆改姓泽田了,你干脆就叫泽田鼬吧。”听起来还挺可爱的,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阿宵听后嘴角颤了颤,她的重点和别人不一样,爷爷原来是入赘进来的吗!
“我拒绝。”
“……”看到鼬这么嫌弃这个名字,Giotto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受伤,“好啦我逗你玩的,加入我们家族不用改姓,获得指环主人的认同就可以了。”
而Giotto刚好是指环的第一任主人。
所以可以说是相当便利了。
“我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Giotto还在胡思乱想着该怎么哄少女加入彭格列,忽然就被少女的问题打断了。
“死神有规定,不可以让生者知道死神的存在并让生者意识到有死后的世界存在。”
说出这话的阿宵殊不知泽田纲吉在与白兰的战争中,早就已经知晓了死后世界的存在。
“那样的话,我该用什么理由定期去找阿纲,让他把火炎注入鼬哥的体内。”
“……”Giotto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其实之前那些条件都是他为了创设二人见面的机会而瞎编的。
意识在进入彭格列指环后,基本就是属于自由状态了,除了刚出现的时候身上会有火炎包裹着,其他方面跟活人基本没有差别。
Giotto握起自己的拳头,和泽田纲吉同样的火炎熊熊燃烧起来:“没关系,你只要来到十代的身边就好,我会负责把火炎注入黑白君的体内。”
“我知道了。”
在之后,阿宵又陆陆续续的问了几个几个问题,Giotto就像个卖安利的,十分耐心的微笑的一一解答。
百年家族传承,绿色安心,健康无毒,还有售后保障。
直到最后,Giotto已经把一切都解答完毕了。
看着阿宵还在继续问着意义重复的问题,Giotto微微一怔,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他看了眼同样也注意到了阿宵的异常的鼬,对着他无奈的笑了笑。
随后几步走上前,微微弯下腰,将正在焦灼的抠着手指思考各种会可能出现的意外的少女揽进了臂弯。
“不用害怕哦,阿宵。”温柔的男声在阿宵的耳畔响起,像是母亲哄着孩童睡去时的低低呢喃。
“不会有问题的。”
“一旦黑白君进入了我的指环内,直到这个指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的意识都会一直存在的。”
“……”阿宵的双手僵直在半空中,感受着温暖的躯体轻轻的拥着自己。
恰到好处的力度,不会疏离也不会冒昧。
阿纲的爷爷真是个好棒的人啊。
明明只是寄宿在特殊戒指中的一抹意识而已,为什么会这么温暖?
就好像是一个鲜活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鼬哥的意识进入指环之后,也会重新变得温暖,重新拥有色彩吗?
阿宵心中的彷徨不安仿佛被一股莫名强大可靠的力量驱走。
“所以阿宵要做的就是帮助阿纲好好的守护这个指环就足够了。”
“……好。”
在得到回应后,Giotto就松开了怀中的少女。
“那我现在开始,可以吗?”
在看到鼬点头后,他就张开了一直紧握的拳头,一簇充满生命力的火炎在他的掌心旺盛的跳动着。
指尖微动,那团火炎就流淌了起来。
像是一条由点点碎屑星芒组成的河流,闪耀着雀跃的火光缓慢旋转着进入了鼬的胸口因果链所在的位置。
赤橙色的光亮隐没在鼬漆黑的胸膛,仿佛一团被点燃的枯草。
胸口的光芒越来越亮,逐渐扩散,最后向着男人的四肢百骸延伸开来。
当光芒到达极盛点,阿宵被这光芒刺得睁不开眼。忍不住闭上眼睛之后,再次睁开眼,眼前就多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黑白色的鼬和重新拥有了颜色的鼬四目相视着,似乎在感受着这股力量带来的不可思议。
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在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后,点了点头,互相确定了心中所想,同步扭过了头望向阿宵:“阿宵,可以超度我了。”
“你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吗?”
“没有。”两个人同时开口回答道。
Giotto在看到意识体出现的很成功后,自己也非常的满意。
阿宵将通体墨黑的刀刃从腰间抽出,刀柄在手中旋转180度,将斩魄刀转成了刀刃向上刀柄向下的状态。
刀柄尽头的刀印感受到了主人驱动起来的灵力亮了起来,刀刃微微颤抖发出刀吟呼应着主人,特殊的灵纹符号在刀印上展现出来。
阿宵走到鼬的身边,发现他太高了,自己不好将刀印盖在他的额头上。
还不等她开口要求,鼬就弯下了腰,漆x黑的眼眸直视着阿宵与他相似的眼眸,“来吧。”
“……”
“嗯?”鼬看出了阿宵有什么话要说。
“在去尸魂界的路上千万不要丢了记忆哦。”
“……好,”说着,鼬伸出白色的手包裹住阿宵握住斩魄刀的那只手,“我们一起。”
就在阿宵想着还有什么话想要对鼬真正的灵魂说的时候,鼬的手已经微微用力握着她手中的刀柄按向了自己的额间。
刀印触碰到鼬,打下了超度的印记,发出了一声宣告灵魂在现世的终结的钟响,死者生前的记忆就全部通过斩魄刀流向了超度他的死神。
因为信息量太多,阿宵一下子就呆在了原地。
阿宵黑色的眼眸前开始闪现过纷繁错乱的场景,就像是在看一部快进的电影。
那种感觉就像是中了须佐能乎幻术之后的相泽消太,在短时间内被迫读完了一整本言情小说的内容。
鼬这22年来短暂的人生也像一本厚厚的书一样,如潮水般一股脑的涌进了阿宵的脑海中。
就连灵纹符号开始起作用,鼬的灵体开始从脚底如碎裂的镜子一般一点点的消散,她都无心再去注意。
眼前尽是飞速变换的彩色场景。
还在襁褓中的佐助,想要抱佐助却惹得佐助嚎啕大哭的泉,严厉但却以他为傲的父亲,深爱着这个家的母亲。
是从那一天开始,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灰色。
接受了命令,灭族,入晓,病重,直到画面定格在佐助浑身是血、精疲力竭的倚在巨大石块上。
阿宵忽然明白了她曾经问过鼬是谁杀了他,他说的自杀算是什么意思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鼬在死后没有被发恶牌。
她一时间不知道,让鼬在去尸魂界的路上不要丢了记忆究竟算是恶毒的诅咒还是祝福了。
她还看到了有关于自己的记忆。
在她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她的母亲在村子对外宣称她将会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忍者。
阿宵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这一面,从她有记忆起,母亲望向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失望与嫌弃的。
周围开始有地狱蝶飞过来,这是尸魂界的引路使者。
鼬的灵魂也逐渐完全碎裂开来,那些散发着光芒的碎片如星河一般,悄无声息的跟随着蝴蝶翩跹飞舞的翅膀去往了死者之地。
等阿宵好不容易从这沉重、混乱、复杂的记忆中回过神,此刻的会客厅中,只剩下了鼬的意识体。
“我感觉到另一个我消失了。”重新恢复色彩的鼬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怅然若失。
虽然他不会继续虚化了,但是也没有重获新生的感觉,这就是Giotto口中所说的依托在指环中意识体。
他的时间被静止在了那个指环上。
“那么,我去浦原先生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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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今天看起来脸色很糟糕的样子,发生什么了吗?”
蹲在电线杆上的爆炸头死神大叔嘴巴里叼了根草,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屋脊上的阿宵。
他们正在普通魂魄指认出的最近经常出没的建筑工地蹲伏着,往日阿宵经常会有事没事和爆炸头大叔唠两句。
话唠属性的爆炸头大叔也自然乐意跟阿宵说话,最后都能把阿宵说烦了。
但是今天这人自从来了之后,就木这一张脸,手搭在斩魄刀上,一言不发。
要不是灵压是相同的,爆炸头大叔简直要以为这是别人伪装的。
“诶?有这么明显吗?”
“……有,嘛,年轻人嘛,我了解的……”
可能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什么的吧?
就在爆炸头大叔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才建造到一半的施工大楼的深处传来了一声虚的吼叫。
爆炸头大叔和阿宵都同时警惕了起来,屏住呼吸,手也不自觉的紧握住了刀柄。
因为二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灵压的强度。
分明不止一只虚。
数量还蛮多的。
“等会儿可能会很危险,你记得以辅助为主,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虽然爆炸头大叔嘴里还在护着阿宵,但是阿宵能明显从他额角挂不住的冷汗感受到他已经有一点点慌了。
尽管大叔一直留着爆炸头的发型想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但是始终都无法改变他是个弱小的路人甲的事实。
大楼骨架深处传来一声声带着巨大灵压的嘶吼,听起来充满了痛苦和愤恨不甘。
这种事情其实挺常见的,一般心中带着痛苦和怨念的灵魂虚化的越快,虚化之后的战斗力也会越强。
不过阿宵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都被浦原喜助和夜一的灵压压着,现在面对着这些虚的灵压倒还算能喘得上气,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带一直都挺风平浪静的,每天也就遇到过几只虚。不知道这次的虚群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之前都一直潜伏在什么地方?
虚群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震的建筑物的空骨架开始簌簌往下掉落灰尘,仿佛大地都开始颤动。
接收到爆炸头的眼神示意,阿宵始解了斩魄刀对着黑暗的大楼深处释放了一波声刃攻击想将虚从里面驱赶出来。
在释放完攻击后,爆炸头和阿宵同时感受到了从楼层内传来的晃动。
那样的频率和晃动幅度,虽然看不清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但是能明显感受到有什么庞然大物带着极强的攻击力袭来了。
两人同时踩着瞬步退出大楼,那个庞然大物也跟着二人的运动轨迹一同追出了大楼。
刺眼的正午阳光照耀在二人的眼前,已经来到正适合战斗的空旷半空中。
爆炸头大叔一口啐掉口中的草,从口袋中摸出墨镜戴上后,回过头正打算对着袭击过来的虚发动攻击。
却在看清虚的那一刻呆住了。
面前的庞然大物的确是虚,的确是一群虚。
但是却是一群被拼凑在一个同身体上的虚,混乱的四肢和躯体组合在一起。
基数庞大的脑袋和四肢都从身体的不同地方长出来,胡乱挥舞着想要从这个集体中挣扎逃脱却总是做不到。
十几个经受苦难充满怨念的灵魂被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伦不类的怪物。
甚至连虚都算不上了,因为他们每个人连属于自己的虚洞都没有。
只有巨大躯体正中央那个最大的洞。
“这是什么?!”爆炸头在这片地区执勤了一百多年了,从来没有遇见过像这样子被挤压成一体的虚。
“虚啊。”阿宵飞身上前一脚踹飞已经忘了反击的爆炸头,自己又在侧身躲过攻击的时候反手切下这只虚的其中一只胳膊。
“你快联系浦原先生!这里我来顶着。”
“不行,”阿宵一口拒绝了,随后望向正在捂着流血的胳膊嚎叫的虚,“这种程度的家伙把浦原先生叫过来绝对会生气的。”
“哈?”
“虽然总体的灵压很强,但是自己分散下来感受一下,不过是十几只普通的虚而已。”
“而且他们的自主意识很差,都在争夺身体的主控权,反应不算灵敏。”
所以刚刚才会被阿宵砍下一只胳膊。
“……”戴着墨镜的大叔皱起了眉头。
怎么办,忽然觉得小丫头变猛了。
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好的缘故吗?
果然不幸福的恋爱会使女人变得残暴啊……
“大叔,我来做主攻,你来给我打断他们的注意力就行。”
手中的阿酱利落的翻转一圈,将刀刃上的血统统甩到了地上,泼洒出一道凌厉的红线。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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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宵被溅了一身血推开浦原商店的移门的时候,浦原喜助正坐在那里边看电视边给夜一做按摩。
“哦呀,今天的战况看起来很激烈啊。”浦原喜助嘴上虽是在关切的询问着,但是那屁股却是坐在坐垫里一点都没有挪窝。
倒是热心的握菱铁斋递来了毛巾让阿宵擦擦脸。
“浦原先生,今天的4区出现了特别奇怪的虚。”
“我看看,我看看。”浦原喜助十分期待的拿出了一个遥控器,将电视转换成了监控模式,调到了4区的画面。
在倒放看完阿宵和那只虚的战斗过程后。
“什么啊,不就是普通的虚而已x吗?”浦原喜助有点失望。
这让阿宵感到一丝庆幸,幸亏她没听爆炸头的话把这尊大佛请去现场,不然死得可就不只是虚了。
“但是灵压确实是普通的虚的十几倍,他们……”
阿宵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浦原喜助打断了,“那当然了,因为他们生前就被人肢】解重新组合成一个新的整体了。”
“死了自然还会粘合在一起,毕竟生前是一个整体嘛。”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阿宵有些难以置信。
在有着和平的象征欧尔麦特的时代下,竟然还会有人能干出肢】解这么多人拼成一个新的整体的恶性事件?
“阿宵,你要知道,人的恶意是没有底线的,不管你想象不想象的出来,他们都能做的出来。”
“甚至他们有时还会给自己冠上改变一个时代或者拯救整个世界的宏大噱头去自欺欺人。”
“挺蠢的。”
“嘛,不过那是活人的事情,与我无关。”浦原喜助把电视又重新调回了综艺频道,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铁斋桑,我今晚要吃你上次做给那孩子的乳酪西兰花!”
“好的。”
“……”阿宵忽然想到了那个让鼬在族人和村子之间做选择的那个男人。
发现少女木木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浦原喜助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看了眼少女,继续开口道:“话说回来阿宵。”
“嗯?”
“我发现你身手好像开始退步了,刚刚跟那个虚战斗的时候用了太多的虚招。”
而且少女在遇到那个虚的时候的反应和状态,也挺令他在意的。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去训练场训练一个小时吧。”训练场的一个小时基本快赶上现世一天的时间了。
“好。”
“……”
本以为阿宵会叫苦连天的浦原喜助看了眼阿宵,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但是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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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碎碎念】
阿宵在一下子读取了鼬全部的记忆后,鼬所经历的事情会对她产生不小的冲击,从而让阿宵产生对于力量的思考。
在忍村这个实力至上的地方,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人就可以随心所欲。
可以抹消自己任何讨厌的事物和人,也可以守护自己宝贵的东西。同时,人们为了守护自己宝贵的东西还会去伤害别人所珍惜之物。
这些关系放在一起看,似乎每个人都没有错,但好像每个人都是有罪的。
所以目前阿宵的状态在思考没有得出结果前,会有些茫然还会有些麻木,但是只有一点她知道肯定是没错的,那就是什么都不要再去想了,只管变强就好。
其实在前几章的抠针情节中,就不难看出阿宵对于力量的渴望,和对失去力量的恐惧。
她被压抑的有些久。
所以这章的她在正面杀虚的时候,是有点发泄心理存在的。会那么轻易就答应了浦原喜助的加训也是同理。
但是实力的变强并不意味着心灵的强大,我想让阿宵在这一份挣扎和思考中,使得内外同时变得强大起来。
嘛~自己纠结这种问题估计是纠结不出结果的,所以最后能教会孩子这个道理的人,就是男主啦!
我觉得只有力量在变强不算是成长,心态和觉悟有了更上一层的变化也是很重要的。
最后真的感谢可爱的你们可以看到这里~爱你们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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