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丧妻十二年(女尊)》作者:碗里的汤圆【完结】 > 《丧妻十二年(女尊)》作者:碗里的汤圆.txt

第29章 认可

作者:碗里的汤圆 当前章节:6152 字 更新时间:2026-5-20 20:16

这一刻程榭是有点懵的。

那天妻主拿着这书,他确实不记得妻主把书放在了哪里,后来去书架后头找了没有找到,他还以为妻主把这书拿走了。

时隔多日在枕头下头看到实在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咽了口口水,半晌才再次拿起枕头,看着下头静静躺着的书册,刺目的大字映入眼帘,让他脸上有些发烫。

这是……

是妻主放在这里的?

他呼吸都乱了,甚至希望是自己看错了,试探着伸手去拿话本,他屏住呼吸,翻开了一页去看,下一刻就把书丢在了床上。

书页未曾合上,淫靡的画面让他捂住了眼睛久久不曾松手。

妻主怎么把这话本放在他的床头?

想到那日的情形,他顿了顿,松开手朝着话本看去,眨了眨眼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莫非妻主是在用话本提醒他要记得专心识字练字?

这么一想,他觉得很是合理,妻主那样的人肯定不会是故意把话本放在枕头下让他看的,妻主一定是为了提醒他放正心思。

他顿时松了口气,虽然看着这话本让他格外心惊,指尖都有些发烫,但他还是伸出手把话本拿了过来。

妻主没有把话本处理掉,他也不能任由这样的东西放在枕头下,万一被爹看见就糟了,他是好人家的夫郎,妻主不在,肯定不能私底下看这种东西的。

他重新穿上鞋子,辗转走到书架后,借着月光看着书架上摆放的千字文,伸手把书抽了出来。

这是妻主让他学习的,自妻主走后他一字未看,若不是今日这话本的事他大概是想不起这事的。

他眼珠一转就把两本书摞在一起,一高一低,话本看上去就不太显眼了,他满意的重新把两本书放在了高出。

时间还长,等妻主回来了再练字也不迟,说不定到时候妻主都忘了这码事,只要他把书藏好,就可以轻松揭过。

夜深,程榭重新躺到了床上,却是有些难以入眠,方才看到的画面不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样大胆外放的画也不知是何人所画。

话本的开页应该写有画师的名字。

月色入户,外头寂静一片,他抿了抿嘴,想着就看一眼,他就看看是什么恬不知耻的人做出的画作,竟还出成了书。

妻主好像说过让他多看书来着。

就看一眼……

天蒙蒙亮时,宣州城外数十里的地方传来小队人马挪动的声音。

夏武英朝着人挥了挥手,示意人动作轻点,她看着前头拴在树下的高头大马,眼中闪过嘲弄之意。

今日她就要让这沈箐晨知道,这带队当头领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要拿稳手中的粮食,没有点手段可不行。

推车上堆放的粮食少了一半,只留了两三个人值守,她的眼中闪过疯狂。

待她把这些粮食都拿走,那沈箐晨想要活命就要开口求她,届时她就是这些人的头,待入了军营,有此番经历定会被上官看中。

到时候升官发财,家里头就不用愁了。

如今夜深,正是熟睡的时候,那看守的人也倒在推车旁昏昏欲睡,她一见就笑了,指挥着身旁跟着的人从另外一边绕过去。

夜色极静,她轻而易举的带人穿过驻地,出现在推车旁边。

看着推车上隆起的一袋袋粮食,她脸上笑容放大,旁边睡着的人传来呓语,似要转醒,她来不及细看,急忙道:“走,推走!”

与此同时,沈箐晨脚下踩着夏武英分出去的粮食。

几十号人敞开了肚子吃,粮食被吃了不少,不过少了一半的人,这些粮食足够了。

她看着被五花大绑在一旁看粮食的人,笑道:“等夏武英回来了告诉她,成王败寇,这就算是给她的教训,若不服气还想赢就只管追上来,能追得到我就把粮食还给你们……”

被绑着的人一个个面如菜色,显然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来偷袭,一个个呜咽出声,没了粮食她们怎么可能走到阜渭州?

然而被塞着嘴巴,没有人能够开口说话。

沈箐晨说完就从上头下来,命人背起粮食离开,待走出一段后连忙让人隐蔽起来,她们藏在树后,直到看到一队欢快的队伍从旁边过去,这才背过身去。

荆虎已经牵着马从另一边绕了过来,她的身后同样跟着几个人。

一夜未睡,她们脸上不仅没有疲倦,反而个个精神抖擞,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做起这种给别人添堵的行为是不会觉得累的。

沈箐晨轻声与人交代,“荆虎,你带几个人骑马往前头走,弄出点动静,其他人跟我一起坠在后头,咱等她们追过去后在后头跟着。”

“好!”

一听这话,不少人瞬间眼前一亮,她们背着粮食是很难跑得过她们的,但是此举能够让她们白用功,想到那些人肯定急不可耐的去追人,没有人知道她们在后头坠着,还能看她们笑话。

这个主意让不少人脸色露出怪异的笑容。

一拍即合。

待夏武英看到被绑在一块的人,下意识去找粮食,待看到空空如也的粮堆,她咒骂了一声,气急败坏道:“沈箐晨!”

她带走了大半人去偷袭,不想沈箐晨竟和她打的一样的主意,自己的粮食竟被偷了。

见到散落在地上的绳子,她面沉如水,不知想到什么,她面色一变,连忙快步走到推车旁。

方才她就觉得太过顺利了。

推车上仅最上头一层是粮食,里面袋子里绑着的都是枯枝,夏武英嘶吼一声,一脚踢翻了身旁一直跟着的人。

“废物,看个粮食都看不住!”

剩下的人一个个都瑟缩起来,心里却憋了气,这一刻,她们有些后悔跟着她出来了。

没有粮食如何赶路,要是不能赶到阜渭州,她们如何拿军饷养活家人?

“夏姐,沈箐晨说咱们要是能追上她们,就把粮食还给我们……”

“……”夏武英咬牙切齿,“她这是把老娘当猴耍!”

“那咱们追吗?”

空气静默了一瞬,哪怕明知道沈箐晨是在吊着她们,但是她们却不能不追。

从宣州城出来时她们就咬定了要吃上粮饷,阜渭州是一定要去的。

“追!”

待追上她们再x要她们好看。

沈箐晨看着黑暗中的队伍来来去去,在原地等到天亮才慢悠悠朝着路上赶。

时值正午,没了推车,她们只能背着粮食赶路,负重前行让不少人都累得不行。

她扶起一个呼吸粗重脚步慢下的人,从她手中接过粮食背在身上,旁边人见了还想接过去,沈箐晨看了看她提着的大袋子抬手拒绝了。

“不必,我正好练练身板。”

进了军营若是没有一副好的身板是不行的,她背着粮食一马当先,后头跟着的人见状也不再说什么,看着她的眼神却很是认同。

还好当初被夏武英赶了出来。

一行人哪怕动作不快,一直在路上走,脚下也磨得生疼,太阳顶在头顶,不少人都张大了嘴巴,呼吸急促。

但是她们看着最前头的身影全都硬撑着没有喊累。

沈箐晨一看就不是农家出身,斯斯文文的像个读书人,她都没有喊累,她们也不会服输,心底暗暗较劲。

时至正午,阳光越发燥热,同样顶在太阳下头的是已经站在王家布庄前的程榭。

他顶着暗淡的黑眼圈昏昏欲睡,在日头暖洋洋的照射下不一会儿就要打个哈欠,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

今日一早他与家里说好就带着全部的绣品过来了,站在布庄前,他却迟疑了起来。

里头还有不少客人,各个穿着富贵,店里伙计忙的脚不沾地,他在一旁看着,就想再等等,等没那么忙了再进去谈价格。

这一等,就等到了这个时辰。

看着天色,他惦记起家里两个孩子,拍了拍面颊让自己清醒了些,脸上也有了几分急色。

不能再等了。

他抓紧了背篓上的绳带,抬脚朝着铺子走去,却不料一人拿着苕帚朝着外头扫些尘灰,程榭连忙躲闪,却还是被灰尘扫到了鞋子上。

他慌乱了一瞬,店里伙计抬头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干什么站在这里挡路,去去去。”

他是店里的学徒,平日里师傅却只让他做些洒扫的活计,他心里正不高兴,却不想即便是干些洒扫的活也有人来抢。

他一个月能拿两百文工钱,一个男子想要谋生找活计可不容易,他得护好自己的活计。

方才朝着外头看时早就注意到这个站在门外不时张望的男子了。

看他那模样,站在外头犹犹豫豫,又瑟瑟缩缩的,一看就不是客人,反而跟他第一次出来找活计时一模一样,方知针瞬间警铃大作。

这是来跟他抢活计的。

这时候男子大多数是不会出来做活的,适合男子的活计也少,这布庄是少数里头肯招收男学徒的,好不容易找来的活计,他自然不愿让别人来抢。

师傅本就看他不顺眼,若是再来人抢活儿,说不定他就要被赶回去了。

所以面对程榭,他想也不想就要把人赶出去,誓死捍卫自己的活计。

程榭看着脚边的苕帚,以为是自己挡了他的路,尝试着往旁边挪动,却不想这苕帚似是跟着他,不管他往哪挪,苕帚都精准落在他脚下。

“我们还挺……心有灵犀的。”

这是程榭知道为数不多的成语,妻主教他的时候说这是形容两个人心意相通,默契契合,他觉得用在这里也可以。

看着扫地的伙计,或许都是男子让他放松了些,他脸上露出和善的笑,看着人时温良无害。

方知针一噎,“……谁和你心有灵犀?”

“请问店里掌柜在吗?”程榭也不恼,视线朝着里头看去。

“你找掌柜干什么,掌柜岂是你能见的,赶紧走赶紧走,我们店里不欢迎你。”

一听这话,方知针更觉得他是来抢活计的,也不装模做样了,直接叉着腰拿着苕帚赶人。

程榭吓了一跳,不明所以,“为什么?”

“我是来送绣品的,我妻主和店里都交代好了,说我的绣品可以直接拿过来卖,我新绣了些复杂的花样,想给掌柜过眼重新定价,小郎君,掌柜的是不在吗?”

他一口气把话说完,还要从身后背着的背篓里拿绣品,方知针嗤笑一声,这年头,为了找个活计糊弄他,真是什么谎都说得出来。

“滚滚滚,什么绣品妻主的没听说过,我们店里从来不接乱七八糟的东西,别站在这里挡路。”

他一脚踢开程榭取下来的背篓,帕子从里头一个布包里掉落出来,随之一同落在地上的还有几个香囊。

程榭脸色瞬间变白,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背篓,他不明白,为何他要这样。

“好真的猫奴,你这帕子卖吗?”

一双青绿色靴子出现在视线中,随之而来的是少男惊奇的声音,他抬起头,见着一个衣着富贵的小郎君。

俞文殊弯腰捡起地上的帕子,放在手中细看起来。

这一看更觉得惊奇,小猫在帕子上栩栩如生,竟像是活了过来,每根毛发都清晰可见,憨态可掬。

他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程榭,再次问道:“你这帕子多少钱,我要了。”

说着他就从随身带着的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塞给了程榭,看他呆呆愣愣的,索性也不要找钱了,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程榭反映了过来,看着手里出现的碎银子,他瞬间抬起头,视线锁定了方才的小郎君。

“公子且慢。”

他背着背篓起身追了上去,这碎银子有一两多,他的帕子最初也就想和店家谈下五文钱来供货,哪里想到这小郎君竟塞给他一两碎银。

俞文殊停下脚步,回头朝他看过来,手里是方才买下的帕子,他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对着追上来的程榭不解问道:“是不够吗?”

他知道,有些绣品做得好的一件能卖出高价,这小猫虽然看着简单,但想绣好也不容易,在他看来贵一些也是合理的。

程榭连忙摇头,“公子给的多了,我这帕子要不了这么多钱……”

“那你找我钱吧。”俞文殊也不急,闻言便道。

程榭脸色红了红,从荷包里翻出所有的铜板,脸色有些不自然,“我今天是来给王家布庄送货的,没有带够铜板,你……你能不能等我把东西卖出去再找你钱?”

俞文殊看着前头的王家布庄,他还要急着去买城北的卤肉,方才不过是见着掉落在脚边的帕子格外好看这才有所停留。

闻言摇头道:“我没有时间等你。”

程榭有些不舍的看着手上的一角碎银,自从买了马,他手里只剩下这些铜板,他已经很久没有摸过银子了。

不过只是片刻,他还是忍痛把银子递了回去,“那我不能收你的银子,这帕子你也要还给我。”

“……”俞文殊看了看手里的帕子,又看了看程榭递过来的银子,有些生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就想要这个帕子,不要钱!”

“可我这帕子不值这么多银子……”

“怎么不值,这帕子阵脚细腻,上头绣的小猫我都绣不出来,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小猫那么多毛波光潋滟,连光泽我都看得到,更难得的是这巧思,还没有人把这么复杂的图样绣在帕子上的,这份巧思比这所有都值。”

“我看了它后会试着把其他的动物也绣在帕子上,可能其他人看了也有新的想法,它当然值得这么多银子!”

听了俞文殊的话,程榭眼前越来越亮,听到最后,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几乎不敢相信他说的是自己。

他绣出来的帕子有那么好吗?

“你卖帕子,我愿意买,这银子就是你的,你不用太有负担,我既然出了这个价格就证明我看这帕子值得,而你凭借自己的手艺赚的钱,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一口气说完这些,俞文殊看他没了要收回帕子的意思,心满意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了,别再跟着我了。”

程榭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下次有了新花样可以请你帮我看看吗?”

俞文殊有些惊奇,这市井的小郎君竟会问他名字,听着他话中的意思,他思索了一下来了点兴致。

回头看向程榭道:“你若是有新花样,可以去城西青衣巷找我,我叫俞文殊。”

捏紧了手里的一两碎银,程榭脸上出现了几分不同以往的神色,看着好似没什么不同,但细看下去就会发现他似乎坚定了些,眼神不再飘忽瑟缩。

被镇上富贵人家的郎君认可让他x心里多了些底气,更让他知道他的绣品是拿得出手的。

柳长年刚接待完客人,送客人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外头。

她刚想过去就听着店里学徒方知针抱臂朝着那小夫郎嘲讽道:“哟,哪找的人演的这出好戏啊,我家掌柜的没在这儿,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进我们王家布庄吗?你哎哟……”

“哎,谁,哎哟疼,长年姐,快松手,疼疼疼!”

方知针捂着耳朵随着柳长年的动作抻着,一边叫唤一边求饶,柳长年手上半点没松劲儿,反而拧得更紧了。

“方知针,你是不是皮痒了,我让你扫地你在这里干嘛,嗯?”

程榭看到熟人眼前一亮,重新收拾好站定了身子,眉宇间坦荡坚定,今日他定要好好推销他的帕子,卖个好价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