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丧妻十二年(女尊)》作者:碗里的汤圆【完结】 > 《丧妻十二年(女尊)》作者:碗里的汤圆.txt

第52章 掌控

作者:碗里的汤圆 当前章节:5105 字 更新时间:2026-5-20 20:16

暮色四合,热闹过去之后小院重新陷入宁静,此时三个人对着一锅饭面面相觑,从中午到现在,他们都没吃东西。

然而看着锅里的饭,没有一个人说饿的。

程榭做饭早,一直等不到人,原就热了两回的饭终究是糊在了锅里。

只见锅上干巴巴的,锅底焦黑,散发着不明味道的气体,呛得人受不了,程榭还有些可惜,试探着想要把上头的面条抢救一下。

他刚一动手,母子俩就同时后退一步。

“我不饿。”

“我不想吃饭。”

异口同声。

程榭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两人也互相对视,察觉了自己的意图过于明显,沈箐晨又上前一步,看着锅里的东西对程榭道:“今日新婚,不宜吃这些旧物,不如……再做一锅?”

“……妻主说的有道理。”

程榭虽然不想浪费,但面对这锅东西也着实下不去嘴。

等着搞饭的功夫,沈璋凑在沈箐晨身旁七嘴八舌说着话。

今日他算是见识了,母亲娶亲,父亲新嫁,虽然没有吃上席面,但那热闹劲儿让他现在都没安静下来。

看着父亲穿着大红嫁衣嫁人,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是比父亲都要激动,对于成亲,他的心里也有些向往。

他是见过有些人家用粮食换男人,那些小夫都是一个布包就住进家里去了,哪里有这样的风光热闹?

原本对于沈璧君他还有些不舍,此时却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正夫与小夫到底是不一样的。

从进门起就不一样。

等吃过饭,一家人早早歇下,躺在被窝里,程榭却迟迟睡不着觉。

妻主对他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他有些愧疚不安,沈箐晨洗漱完进来,见到的就是两眼瞪直,面无表情的小夫郎。

她动作一顿,把蜡烛拿到床边,看着程榭心事重重的模样,柔声问道:“怎么了?”

程榭看向她:“妻主,今日的事家里知道吗?”

程榭觉得应该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今日未必会这么顺利。

果然,沈箐晨摇了摇头。

她笑得温润,摸了摸小夫郎的头发,道:“娶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想那许多。”

话虽如此,但成了亲到底是一家人,程榭不想与沈家过多接触,但妻主与孩子是避不开的,而他这样也显得有些不识趣了。

沈箐x晨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抬起胳膊示意他躺过来,程榭乖乖靠在她的肩膀上,想起那天见到的情形,视线不由得移到另外一边。

“跟你说一个秘密。”沈箐晨摸着男子的秀发,以为他还在纠结,缓缓出声:“其实,我有两条命。”

“在我们原本的世界中,成亲就是两个人走出自己的家庭,成立一个全新的独立的家庭,只有妻夫两个人,然后生个孩子,等孩子长大了,也会成立她的家庭,我们把对方叫做另一半。”

程榭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沈箐晨并未停止,她看向小夫郎,“所以你我如今这样,正是成立了新家庭,完全独立了出来,我们与家里隔开也不是不孝。”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夫郎,你就是我要找的另一半,不要妄自菲薄也不用想那么多,我总归是要和你成立家庭的。”

这样的言论是有些离经叛道的,但是程榭看在眼中,他却知道妻主不是那样的人,妻主是一个凡事体贴周到的人。

他的视线落在沈箐晨的肩膀上,他觉得妻主说的话肯定是真的,若是没有两条命,妻主怎么能回来?

“那家里母父也太可怜了。”

他想着如今各家都是一起过日子的,一个大的家族少不了人,按着妻主所说的,若是孩子们都离开,只剩下两个孤寡老人,想想都觉得可怜。

“所以我们可以偶尔去看看他们。”沈箐晨十指抚摸着柔顺的发丝,贴着头发穿插而过,看着小夫郎因为放松而眯起的眼睛,柔声道:“不过我不强迫你,在你没有想好之前,这些事交给我就好了,你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发根传来的触感让程榭察觉到异样,偏偏沈箐晨的手攀岩而上落在他的颈后,酥痒传遍全身,他缩了缩,“妻主,痒……”

他想逃开,沈箐晨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个收手程榭就翻了个身趴到了床上,沈箐晨拨开他颈后的发丝,张口咬想向那白皙诱人的脖颈。

“唔……”

程榭绷直了身子,想要后仰却被沈箐晨死死按住,剧烈的感觉冲击着全身,不过是一个轻柔到极致的亲吻,他却感觉身上没了半分力气。

“程榭,还记得我们第一回新婚的时候吗?”沈箐晨掀开小夫郎的衣领,里衣轻薄,一扯就动,他的背看着薄却并不干瘦,让人平白生出欲念。

那是一个躁动的夜晚。

程榭想到了十几年前,那个他几乎快要记不起来的时候。

那时的他全然没有如今知情知趣,什么都不懂的他只记得娘家叮嘱的话,必须尽全力讨好妻主,留在沈家。

妻主原也是个冷情的,对着他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要在新婚夜那样重要的时候教他写字,他疑惑极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

他实在有些难以想象,哪个男子的新婚夜会是这般,他是有些委屈的,却不能去忍受着委屈与羞耻问她是否学会了那些鬼画符就能圆房。

那时妻主是怎么说的?

她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应你。”

她不曾与旁人做过这样的事,那时的她同样青涩,只是凭借强大的自制力让自己显得波澜不惊。

而他在听到这话之后露出了进门之后的第一个笑容,由心而发,如释重负。

少男青涩干净,笑起来时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透出喜色,却并未太过张扬,多年的谨小慎微让他即便欢喜也是含蓄的,更不会像现在这般,堂而皇之的发出声音,似专门为了勾她的心。

“可惜啊,某人不争气。”沈箐晨脸上的笑容放大,掩都掩盖不住。

程榭原本笑着的唇角瞬间收紧,他确实不争气,即便是妻主应了他,他也没学会那些字,白白浪费了一整夜的美好时光。

“妻主……”他的喉间发出黏腻的声音,显然有些羞耻,央着妻主不要再提。

“我如今也已经把那些字都学会了。”

沈箐晨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检验,只是笑了笑,咬上了那莹白的耳廓,“那今夜,便算是补偿你。”

被子被程榭抓在手中变得褶皱,他发觉,不仅仅是他在变化,妻主也不一样了。

她不在贪图省事把一切都交给他,反而显露出极强的掌控欲,便如此时,他趴在床上全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沈箐晨在一切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流连,听到小夫郎黏腻的声音后才意犹未尽的舔拭。

过于精微的掌控让程榭痛苦并快乐,在这样极致的掌握中他逐渐沉沦,头发都快要炸开。

在她手中绽放的瞬间,程榭眼中蓄泪,朦胧中看到妻主清明含笑的眸子,倒像是自始至终都未产生丝毫欲念。

他一愣,就见沈箐晨走到一旁洗手去了,顺便还扔给他一条手巾。

“……”

他如死鱼般躺着,半点不想动弹,脑子里都是方才片刻间的回味,只是视线触及沈箐晨时带着些许的委屈。

妻主她,不要他……

是因为他没有洗澡的缘故吗?

他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这么一想就觉得是了,妻主从前最爱干净,他不洗澡压根就不会碰他,如今肯屈身,想必也是因为今日成亲的缘故。

只是妻主到底是过不了自己那关,所以只用了手……

这么一想他就有些沮丧,是他忽略了,从前都是他伺候妻主,如今却是妻主照顾他的多,病了几日竟把该做的都忘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

沈箐晨回头看了他一眼,在他打向自己脑袋时伸手拦了一下,“你这是做什么?”

程榭抬起头,看着眼前已经洗过,冒着水汽的长指,脸上有些泛红,“没……”

“夜深了,还不擦干净,等着我帮你吗?”沈箐晨视线落在方才扔过来的手巾上。

程榭连忙摇头,拿过手巾后又朝着沈箐晨看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掀开了被子,动作不紧不慢,甚至还透着股事后的慵懒,姿态好看随意。

他长指捏着手巾,覆盖在腿间,露出的小臂上隐有青筋,沈箐晨看着看着,视线不由得落在了小夫郎的眼睛上。

如今……

都这么不避着人了?

她不明白,还有些费解。

平日里看小夫郎动不动就脸红,到了这时候但是什么都不避讳了。

“还真是年纪大了。”不似小夫郎那般不知趣味。

她随口一说,程榭脸色僵了僵,他以为妻主是嫌他,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他抿了抿嘴,好像是没有以前白了,看着也不够好看,力气也……

他不自觉加快了擦拭速度,之后就把自己的身子全部藏在了被子里,裹成一团。

沈箐晨躺回去的时候就发现小夫郎好像是生气了,她颇为诧异,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般?

“程榭?”

“妻主如今,可是嫌我了?”他的声音带着些哭腔,显然是被她这一问给弄得憋不住了。

沈箐晨一愣,拉着他坐起身,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漂亮,不自觉就失了神,半晌才道:“此言何意?”

“妻主说我老,而且……”他的视线落在沈箐晨的手上,片刻后又堪堪移开,像是受了什么屈辱般。

“妻主就是嫌弃我了。”

沈箐晨不明白他的想法,看着他红通通的大眼睛不知为何心里发软,她觉得自己有些太没原则了,十几年未见,以前那些习惯全都抛诸脑后,如今只要看着他,她就不忍心说一句重话。

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迟早妻纲不振。

她抬手替他擦去了眼泪,故意摆出严肃的表情,带着几分训诫道,“别哭了程榭,今日大婚,你要哭瞎眼睛吗?”

程榭愣住,自从回来之后妻主还从未有过这样严厉的时刻,他愣愣的,不知为何有些害怕。

他都快忘了眼前的人是他的主子,不是可以纵容胡乱任性的。

是这些时候的宠爱让他失了分寸。

沈箐晨看着他道:“程榭,你我妻夫之间当有话直说,我与你说那些并不是嫌你,你也不必故作姿态让我去哄,我以为有些话说出来是情趣,你能否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男人,你可明白?”

说完这话,她暗自想了想,觉得自己态度还算可以,又把该说的都说了,到底是还有几分理智,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

她是喜欢程榭的,甚至因为过往之事对他纵容许多,但一味胡闹不利于妻夫关系,今日是他们成婚第一日,再哭就不吉利了。

程榭显然没想到是这个x答案,他茫然抬头却止住了哭腔。

沈箐晨替他擦去脸上泪痕,把头发别在耳后,乌发红唇,程榭原也是个清秀佳人,既是她的夫郎,就不该是这幅模样。

有的时候纵容反而是因为不在乎,越是在乎,越要精雕细琢,把这璞玉雕琢成喜爱的模样。

她把人揽在怀里,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程榭,我们不要吵闹,好好过日子。”

程榭窝在沈箐晨的怀中,听在耳中温柔的话却像是透骨寒霜,让他遍体生寒。

他松开手,幽幽道:“妻主,我听旁人说女人成亲前后会有两幅面孔,十年前我未曾见过,如今……这才成亲第一日,妻主你就就变了吗?”

沈箐晨一愣,看着程榭认真的小脸,没忍住笑出了声,这话说出来她倒像是那骗婚的渣女了。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以前看过的一些东西,她凑近亲了亲小夫郎嫣红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带着明晃晃的得意道:“你如今是我的夫郎了,我若变了,你能如何?”

程榭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说。

还能如何?

日子能不过吗,妻主能不要吗?孩子能塞回肚子里吗?

还不是凑合过。

“程榭自然不能如何。”他绷紧了身子,不情不愿道。

沈箐晨笑了,指尖划过小夫郎的腰线,失笑道:“你这性子还真是没脾气,活该被人欺负。”

程榭哼了两声,嘀咕道:“没有人敢欺负我,只有妻主。”

他第一句声音压得极低,以为沈箐晨听不见,然而他却忘了这是深夜,万籁俱静,任何一点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何况在他身旁的是沈箐晨。

沈箐晨闻言看了他一眼,“还没人欺负呢,我回来那天做了什么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程榭似乎才想起什么,身子有些僵住,所以,妻主早就看过他最狼狈,最凶残的样子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