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风雨兼程

六点半起床，今天少校师姐改成了五公里。格斗十五分钟。

高瞰偷着乐也没问原因。

吃早餐的时候高瞰盯着黄玲看了一分钟。“小爷们你看着我干嘛？”

“喜欢你呗！你那边又联系意向客户了没？黄小娘们！你在这儿你那边谁在管理呀？”

“啊呸！肉麻！我爸妈管理呗！”

“哦！联系客户呢？”

“我呗！不是你说的手机在哪儿哪儿都是办公室吗？几个意思你小爷们？大清早的！”

“又给你整了昌许市场，别整天呜呜喳喳的没心没肺！”

“滚一边去！好像就你操多心似的，哦！你是比较操心。本美女也比较操心！神经不正常你！”

高瞰笑了笑。“黄小姨子！今天哥去驻马店出差不要太想我哟！回来就过户房子啊！激动不？”

“滚滚滚！赶紧滚！啊！？真的呀？”

“这不得一起整才能办呗！”

方玲撇撇嘴。“死小爷们就知道跑着玩！让我们守家里受罪！”

“对了！小娘们！你的商场搬过来不？你也不吭声，反正你现在商场是租的，零售少的可怜，养球一堆导购员，我觉得搬过来两个导购员就够了！你没跟你爸谈这事？？”

“那不又得买套房子，怎么跟老爷子说呀？”方玲苦恼极了。

“猪脑子！买是公司买，又不归你所有，你顾虑啥劲儿？所有权是公司的又不是个人的？准确的说是你爸爸的！这真应了黄小娘们刚才骂我的话——神经不正常你！对吧？小姨子！唉！”

高瞰喝完最后一口粥，点了根烟，转身坐在办公室门口，咳嗽了几下。刘玲手一扬，高瞰伸手接住。

“对呀！等会儿就回家跟我爸爸商量这事。反正那边快要让搬迁。小爷们！真有你的！”

“跟黄小娘们小姨子学学！人家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不像你木头脑袋！”

黄玲不干了。“小爷们！你这是刚夸完就跟着骂啊！你才是哑巴呢！你全公司都哑巴！”

张玲和刘玲「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方玲拧了拧黄玲鼻子。“死小姨子！你骂他就骂他吧！我没意见，你这全公司你都骂上了，你一棍子扫了一大片啊！嗯？我招你惹你了？幸亏方圆没来！”

“得！转移到我身上了，这个死不要脸小爷们！他倒是是吃完了，噎的我吃不下了！咦！小爷们跑哪儿去了？刚才不是在这吗？老娘跟他没完！”黄玲气晕了。

找了半天没见影儿。楼上卧室也没有。

就看见张玲背着迷彩包下来了。

和大家一一挥手告别。

方玲一脸问号。“张小娘们！你倒是气定神闲，小爷们不是跟你一起回去做工作吗？”

“你和黄小娘们掐架的时候他早就溜了，你俩还在那儿掐呢？哈哈！”

“我不信！他会飞也得有个影儿吧？”方玲硬是不信。“厨房里我找找去！黄小姨子赶紧过来找！”

“你慢慢找，方小娘们！我先把包放车上。嘿嘿！”

“去吧！放好了也过来找！”

张玲快步出门，大笑向宝马车跑去。

宝马车倒车摆正，副驾驶车门开了，张玲快去速上车，高瞰驶向国道，左转急停。

按了一串喇叭。

方玲和黄玲赶紧跑出来，高瞰和张玲哈哈大笑，挥手告别。

紧接着四个高跟鞋飞了过来，刘玲门口笑弯了腰。

高瞰驾车箭一般飞出去好远，好远。

倒车镜看见二玲蹲下身子大口喘气。

高速路上……

“高瞰。你这人怎么说你呢？”张玲笑道。

“好人呗！重情重义！不像她们只知道诗和远方。”

“算是个好人吧！反正我喜欢。终于把你抓出来了。不容易！”张玲拍了拍高瞰。“列兵高瞰！你要服从少校命令哟！”

“必须服从！少校师姐！”高瞰一脸严肃的样子逗乐了张玲。

“你这人正经起来还真不习惯。说说你和方玲吧，啥情况？”

高瞰一五一十地从头说到现在。

“这么说那个梅姐还真有意思，推波助澜，狗头军师？”张玲疑问了又疑问。

“其实就是商业占绝大部分，方玲认为友谊占绝大部分，这很幼稚，这不同与咱们几个，情意占绝大部分。生活上的重叠，见证风雨兼程。你觉得呢？张小娘们！”高瞰点了根烟，打开天窗。

“能不能少抽点？小爷们！”张玲提醒道。

“你亲我下我就不抽了，嘿嘿！”

“高速上开车啊！傻列兵！好好开车，安全第一。到了……”张玲捏了捏高瞰的耳朵。头靠在高瞰肩上。“这么说一纸证书是因为怀孕，结果是假怀孕？”

“你怎么看待这一纸证书呢？”高瞰戏谑地看着张玲。

“一张纸而已，代表不了什么！”张玲平静地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我总是努力工作，倾尽所能，并不是什么感恩，我不欠什么。由心做事。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病了，卧床一个月会是什么结果和待遇。”

张玲笑道。“要不回来了试试？”

“求之不得。我还真想休息休息。你看啊！方玲的爸爸其实明察秋毫，从小公寓开始就明明白白的，因为有方圆在。他硬是装作不明白，这很江湖路远。”

“也许是商人本性，利用价值，回来你就装病一个月，我给你弄点保健中药剂放后备箱，找个方玲不在的时候装作出去看病，试试人心吧！再说了，你也确实应该休息！几个大动作对得起了！”张玲一丝伤感。

“等把这房子手续办齐了吧！回来就能办利索。你预测下我真的倒下一个月，首先起变化的是哪些人？张小娘们。”高瞰看了看张玲。

“纯粹的商人呗！”

“那就等房子过户完毕，咱来测试下。你也别告诉刘玲。我相信刘玲不是纯粹的商人的，这我深信不疑。黄玲也不是。”

“你觉得方玲呢？”张玲追问。

“只能说比他的家人们强点。如果感觉我毫无价值这还真难说。现在她们家确实在商业上依赖我，我也确实让他们企业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以前他们厂只是中小偏小的定义，市场占比不足10%。

最终结果方玲内心会动摇，或者说他们家族会逼迫她动摇。而且我在他们家族里边存在财色兼收的嫌疑。我期待着废除那张纸。”高瞰苦笑道。

“她控制着你的工资，我觉得这很不明智且俗不可耐。利用与被利用的色彩浓厚且带着一种低级民俗存在，比如假怀孕，赶鸭子上架。”张玲笑道。

高瞰看着前面的路，平稳地开着车。接着说道。

“这都是那个梅姐的主意。农村妇女经商带有浓重的不正当的江湖市井习气。这次来兴师问罪还不是为了利益，利益面前她可没给方玲半点面子，不是我在那儿周旋，方玲她还真搞不定他们，工商管理专业，我看不过是纸上谈兵。

咱俩在山里钓鱼的时候我走神就是在思考这些问题，究竟是真爱还是在利用，我中间走了十天，把全职变为兼职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层面。”

“目前来看，你还没有江郎才尽，该为后路着想。如果方玲真的在乎你，她就不会再去干那个空筒总裁，因为大事是他爸爸做主，还有那个方圆，是他哥嫂的代表。”张玲拍了拍高瞰的腿。

“分析正确。让方玲干总裁这个位置无非是为了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婆家，以她哥嫂的精明和尖刻怎么会甩手不参与？

方圆要是结婚了那就大不同了，我也不想背个灰色的名声，偏偏方玲控制着我的薪酬不给我，这让清者无法自清，蒙上一阵软饭色彩。那个李春我现在还分析不出来是个什么意思？突然冒出来！”高瞰一丝忧虑和恼火。

“事出反常，管她呢？保持清醒头脑就行，有我在你身后。纸不纸的我还真不在乎，不过我觉得你的那张纸很快要作废，你们又没婚前财产公证，也许她们自己会逼着你废了那张纸。

否则是要平分财产的，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你也不会走这步，你的人格尊严不会这样做。”张玲握着高瞰的右手低头说道。

“下雨了。有点意思，天公作美，我最喜欢雨天，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猜你军人一定喜欢这两句。喜欢吗？”

“喜欢！感觉你好像进过军营似的。小爷们！进服务区我来开，快到了，市区路你不熟。”张玲理了理头发。

“行！今日无眠，今夜夜深，今夜好销魂。雨一直下，朴实无华。”

“明天上午再回家，小爷们！”张玲娇笑道。“列兵小爷们！要服从命令！”

“是！长官！”

“呵呵呵！中午喝一杯吗？”

“必须喝！晚上也喝，长官！”

“乖小爷们！知道你想放松！”

雨越下越大，车驶进市区，直接开进一家宾馆院里。

“订好了？”

“必须的！”

“有效率！走！”

十一点半……

酒店餐厅。两菜一汤，一瓶白酒。

正合适……

房间内，高考洗完澡。

一头扎到床上，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个乳白娇嫩的身躯缓缓抱住了高瞰……

“啊……小娘们！”

“叫唤什么？”

“处级长官……”

“闭嘴！”

……

晚上十点，高瞰看了下手机，哇！

张玲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

“列兵小爷们！睡觉！这是命令！”

……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张玲买了一堆礼物，高瞰不仅汗颜。自己身无分文，方玲也不给自己转点钱，公、私角度都必须有所表示啊！

张玲看他那表情不仅笑道。“想那么多干嘛？你不是没钱嘛！方玲这点确实处理的不怎么样？公、私大局，我们几个连为一体，一点费用都不给你。走吧！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是个爷们不？能不能豁达点？”

“行！少校师姐小娘们！进去吧！”

张玲家中。见过张玲父母。

高瞰又恢复了平常气场和工作习惯。

直接、简单、描绘、解释、前景……

军人家庭特有的直爽、简捷令人惊叹。最后张玲的退休少将爸爸直接同意，直接支持。

高瞰的敬仰和崇拜赫然永存。

晚上九点，高瞰和张玲到达棋茗苑。一个个都在等着。

“张玲你通知他们咱俩回来吗？”

“是呀！但我没通知这三个小娘们等我们吃饭呀！”

“有意思！进去吧！”

高瞰恢复了嬉皮笑脸。“三位小娘们！我想死你们了，来！抱抱！”

方玲揪着高瞰耳朵。“小爷们！你还知道回来呀！手机呢静音？”

“别提了！清一色军人陪我，咱怎么能喝过人家呀！直接睡了一天半。忘了让你跟上去了，替我挡挡。”高瞰说瞎话面不改色。”

黄玲也发难。“小爷们你可真行！你一走这两天爆满，没把我们累死！”

“生意好你还叽歪！下次你们出门玩，我守着，喝不死你！你以为出去享福去了。”

刘玲。“小爷们！没那么夸张，还顶得住，你脸色不大好。好好吃饭吧！”

晚上。床上……

“小爷们！你脸色确实不大好。”

“这都小问题。事情解决了，相当顺利，张玲的爸爸是少将，退休了。人家是干脆利索。支持闺女！”

方玲抱住高瞰激动道。“那我通知我爸爸，明天或者后天办所有手续。”

“现在就打电话，事不宜迟。”

五分钟后……

“后天上午去办。69万。哦耶！”

“家具商场这块儿咋决定的？小娘们！”

“暂时先不搬。我爸爸说的！”方玲面无表情。

“知道了！睡觉吧！小娘们！好累呀！”高瞰倒头就睡。

“你不高兴吗？小爷们！家具商场的事儿。”

高瞰迷迷糊糊地回答道。“这是你们家的大事。搬与不搬对我没什么影响，我只是建议而已。但愿你们的决策是对的！睡吧！小娘们！我真的好累！”

高瞰枕着方玲的胳膊，沉沉睡去。

方玲神情恍惚。久久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