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熙抬手,掌心轻轻落在那对毛茸茸的豹耳上,触感柔软蓬松,屈指微微用力揉了揉圆圆的耳朵,轻笑道:“很可爱。”
萧粟耳尖泛红,乖乖仰着头,眼底的期待更甚。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发顶往下滑,掠过光洁的肩头,划过脊背流畅的沟壑,指腹碾过腰侧细腻的肌肤,最终落在那垂着的豹尾上。
豹尾的绒毛比耳朵更厚实些,攥在手里软乎乎的,手感极好。
她轻轻摩挲着豹尾,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萧粟忽的浑身紧绷,脖颈都泛了红,却忍不住顺着她的触碰微微往后送了送。
他仰头望着她,眼神直白又纯粹,却又透着几分强忍的羞涩,“娘子,想要。”
姜长熙眼神微暗,俯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清冷的带着刚沐浴过的淡淡湿气,裹着温热的呼吸将他笼罩,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掌从豹尾根往前,声嗓音透着低哑,“……好。”
萧粟脸颊倏地红得发烫……
凌乱的锦缎堆叠在角落里,地板上的水渍蜿蜒成了零落的痕迹,一路浸染到房门口,最终在那里蓄成一滩映着浅淡月光的水渍。
空气里满是湿润的被搅乱的气息。
而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仿佛一道紧绷的、充满原始力量的花豹斑纹脊线,宽阔背肌在她下方颤动,每一寸肌肤都蒸腾着生命的热意,野性而蓬勃,仿佛一头刚刚结束厮斗、收敛爪牙的猛兽,只剩下驯服的温顺。
那条与他浑然一体的豹尾,此刻正被她漫不经心地攥在手中,豹尾根部与脊柱末端相连的地方,皮毛完全被水沁透,湿漉漉的黏连着端相连的地方。
片刻后,屋外值夜的松月听着屋里的动静,满脑子疑惑,怎么突然有鞭子抽响的轻微声音?
忽的一声异样的声音骤然响起。
松月耳根瞬间红了,抬手就忍不住用力搓了搓耳朵,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声音激的麻了!
姜长熙一袭素白寝衣,长发如瀑垂落,清冷的面容在光影下半明半暗。
她手中把玩着一根充满了野性的豹尾软鞭,鞭身柔软,触肌不伤,却足以留下鲜明的感知。
萧粟跪伏在柔软的榻上,背部线条紧绷,流畅的肌理在暖色烛光下如同镀了一层蜜。
他垂着头,呼吸略急,墨色的长发濡湿了几缕,贴在颈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却又隐隐绷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娘子……”他忍耐不及,催促起来。
下一刻,鞭声破空响起。
姜长熙手中的力道拿捏得极准,正落在他背脊中央。
“呃……”
并非难以忍受的剧痛,更像是一簇火,骤然在皮肤上炸开,迅速蔓延。
那痛感之下,却奇异地撩起更深层的渴望,他攥紧了手下的锦被。
姜长熙看着他背部瞬间浮现的一道浅淡痕迹,一种微妙的掌控感,如同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脏。
又一鞭。
“啊!”这一下比方才更重些,萧粟的身体颤了一瞬,疼痛是真实的,火辣辣的,隐秘的感触沿着尾椎骨攀爬,与痛楚交织,令人
晕眩,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耳畔萦绕着他低哑的声音。
花豹露出了柔软的肚皮,任由她放肆施为,包裹吸纳反复吞吐。
待到沐浴时,姜长熙用一种缓慢而不容抗拒的力道,“波”地一声脱离,带着水声,连带牵动着他的整个身躯微微一颤。
“呃——”
萧粟浑身像是一只被蒸熟的虾子,蜷缩着依在她的怀里。
空气中萦绕着澡豆的清新气息与彼此身上残留的相同的水温。
半晌,才缓缓平息。
穿好干净洁白的寝衣后,姜长熙将他抱回了榻上。
萧粟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
姜长熙从床头抽屉里拿了一盒白瓷盒出来,坐在塌边,轻轻抚上那些被软鞭抽出来的痕迹,感受到手下肌肉剧烈的收缩和颤动。
萧肃眼神迷离地偏头望她,那眼神里清澈不再,只剩下痴迷依赖,以及满满的爱意,“娘子……”
姜长熙的呼吸滞了一瞬,心柔软下来,方才那高高在上的掌控感,最终融化在了对他全然交付信赖的怜爱里。
她俯身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角,柔声低语:“我在。”
挖了清凉莹润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他身后的被抽打过的伤痕上。
“唔”
伤口细微的疼痒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瞬间绷紧。
姜长熙蹙眉,“很疼”
她放柔了动作,指腹带着药膏,轻缓地在那片伤处上晕开。
萧粟摇头,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疼。”就是有点点疼痒,麻麻的。
他从臂弯的缝隙里看她,见她垂着眼睫,神情专注,烛光在她脸颊上投下温柔的阴影,平日里那双沉稳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心疼与认真。
姜长熙抬眸看了一眼他,“下次还玩儿么?”
“……要。”他小声道。
尽管身后还带着羞人的丝丝凉意和轻微刺痛,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快乐却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冲散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他控制不住地悄悄红了脸,眼睛亮得惊人,水润润的,里面没有丝毫痛苦,只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纯粹而明亮的开心。
姜长熙眉梢微动:“这么喜欢?”
萧粟的脸更红了,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无比清晰肯定:“你也喜欢。”
姜长熙:“……”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瞬,随即放下白瓷瓶,擦了擦手,熄了灯,“睡了。”
两人沐浴时,床榻已经被侍仆重新收拾了一遍。
刚躺进暖融融的被窝,萧粟就贴了上去,姜长熙如今已经很是习惯他的贴贴了,伸手就将人抱进了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长熙快要睡着时,忽的听见他轻微的动静,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她正想说话,耳畔就响起了他试探似的声音。
“娘子,你睡着了吗?”萧粟稍稍抬起了头,观察她。
叫她没反应,这才又放心躺下小声嘀咕。
“娘子……你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更喜欢程二郎?”
“程二郎家世好,长得也好看,身量也不矮,还是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姜长熙眉心轻跳了跳。
她和程二郎,青梅竹马?
“我觉得他不是好人,你别娶他好不好?”
姜长熙有些意外他的敏锐。
萧粟见她不说话,等不到回应,心里的酸楚翻涌上来,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疼,他扁了扁嘴,语气酸酸的,带着点委屈:“你不说话,是想娶他?”
姜长熙:“…………??”
听着她有些心疼,但……又莫名有点可爱,还有些好气又好笑。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突然睁圆的眼,睫毛还在簌簌发颤,眼底有不安,也有……嫉妒。
殿内一时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萧粟呼吸都凝滞了,脸色僵硬的弹开了一些距离,“你、你你怎么醒了?!你都听见了?”
姜长熙侧眸看他,“嗯,都听见了。”
萧粟:“…………!”
他瞬间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不说话了。
完了,他暴露了……
见他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姜长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轻扯了扯,“方才都要睡着了,但被你给吵醒了。”
萧粟:“……”QAQ
“我不喜欢程二郎,只喜欢你,所以没有‘更’字这一说。”
萧粟:O.O!
她缓缓松开了手,看着他认真道:“好,我不娶他。”
萧粟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发紧,声音带着未散的酸涩和不敢置信的颤抖,以及一丝微弱的期望,“……真的吗?真的不娶了?”
姜长熙抬手,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角。
姜长t熙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嗯,不娶了。”
萧粟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唰”地就滚了下来,止都止不住,砸在她的衣襟上。
他没哭出声,只是死死抱住她,力道大得勒人。
只要是她说的话,他就信。
姜长熙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像是在温柔安抚。
萧粟埋在她怀里,眼泪渐渐收了,只是还在小声抽噎,抱着她的手臂却松了些,换成轻轻圈着她的腰,脑袋往她颈窝拱了拱,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大狗狗。
姜长熙继续顺着他的背,掌心带着温热的暖意,一下一下的,缓而轻柔。
直到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她才侧过身,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掖好被角,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轻声道:“睡吧。”
两人相拥着,在彼此的气息里,沉沉睡去。
只是谁也未曾料到,往往事情计划赶不上变化。
-----------------------
作者有话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