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钰粟有些兴奋，沈煦立马坐直身板，在钰粟期待的目光下把让对方先回去的话给咽回去。
“好。”
两人下了马车，偷偷跟在伯恩侯的身后，在发现对方拐进了怡春楼之后，沈煦踌躇地停下脚步。
“我也要进去！”
钰粟看着青楼蠢蠢欲动，她还从来没进去过呢！
“可是娘子，你进去会有点奇怪。”
女子去青楼，不仅会让里头的人觉得奇怪，更有可能被伯恩侯注意到，要是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就不好了。
“没事，我有办法！”
钰粟拍拍胸脯，拉着沈煦往相反的方向走，进入了一家商铺的后门。
“小姐，您怎么来了。”
这是周氏手下的铺子，钰粟熟门熟路，让掌柜给自己拿套合适的男装来。
沈煦老实地坐在外面等老婆，没过一会儿功夫，钰粟穿着男装走出来，她身上的金银首饰统统摘去，胭脂也被她擦拭得干干净净，看上去就像一个俊俏的小公子。
“如何？”
见沈煦看呆了，钰粟刷地一下展开手上的扇子，有些得意地看着他。
“很好看！”
沈煦肯定点头，他家老婆，真是做男做女都很精彩啊。
“走，我们现在就去！”
得到沈煦的肯定，钰粟满意地点头，在临走之前还不忘警告掌管。
“今天的事情不许和我娘说。”
“这……”
掌柜犹豫，钰粟立马露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掌柜这才拱手应声，连连点头。
钰粟放心跟着沈煦离开，这次他们正大光明走进了怡春楼，站在门口迎客的老鸨眼睛一亮，扭着腰就凑上前来。
“两位公子瞧着面生，第一次来？”
沈煦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把钰粟护在身后。
“家弟想来见见世面，找你们最好的姑娘来。”
老鸨看了一眼被保护在身后的钰粟，那双大眼睛四下打量，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当下就信了八九分。
“公子和我来。”
老鸨带着他们上二楼，出于直觉，钰粟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走廊的尽头。
“不如我们去那，看着安静些。”
刚刚还满脸笑容的老鸨表情一下子变得勉强，但很快她又整理的神色，婉拒了钰粟的要求。
“可不巧，那边的屋子都有客人了。”
说完又好声好气地哄着钰粟往相反的方向走，钰粟哦了一声，拉着沈煦跟在老鸨的身后。
“公子稍等，姑娘们马上就来。”
在老鸨退出去之后，钰粟和沈煦默契地分开行动，把屋子里搜索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找到。
“我觉得伯恩侯就在刚刚那个的地方。”
一无所获的钰粟凑到沈煦耳边低语，沈煦赞同地点点头。
“我也觉得是。”
还不等钰粟再说话，门外又响起了动静，钰粟立马坐直身上，看向门口。
“奴家雀儿。”
“奴家名叫青莲。”
两位姑娘走进屋里，在看到钰粟后都有些愣住，这般好看的公子来这种地方，都不知道是谁占谁的便宜了。
好在愣神只是一会儿的事情，两位姑娘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笑容，一人一个分别落座在钰粟和沈煦的身边。
“不必理会我，你往旁边坐一点。”
沈煦如临大敌，生怕那姑娘身上的脂粉味沾染到自己身上。
青莲有些无措地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揪着帕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钰粟瞧着她那样立马对青莲招招手。
“你来我这甭管他，他只顾着喝酒就行。”
“多谢小公子。”
青莲姑娘微微一笑，对于这个出手帮她缓解尴尬的小公子心生好感，青莲来到钰粟的身边，拿起一颗葡萄，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钰粟的身边，那香味直冲钰粟的鼻子。
“公子，吃点水果……”
“公子，还有我呢……”
雀儿也不甘示弱，拿着一杯酒递到钰粟的嘴边。
两侧都被香香暖暖的姑娘贴着，钰粟头一次体会到了男人的快乐。
而被冷落在旁边的沈煦心情就没那么好了，他看着自家漂亮老婆抱着两个美女不亦乐乎的样子，有点心塞。
漂亮老婆，你还记得我吗……
沈煦眼巴巴的视线吸引了钰粟的注意，她暗自给沈煦使了个眼色，让他趁机去找东西。
接到漂亮老婆的指令，沈煦也顾不上暗自失落了，在青莲和雀儿的注意力都被钰粟吸引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出门，朝着二楼的角落走去。
“贱人，给我叫！！”
才刚走到某间屋子的门口里头，就传来一声男人的怒骂，还有女人的哀求声。
沈煦心跳加快，他看着旁边的一扇窗户，没有关严实，便凑到那缝隙那往里头瞧。
里头的男人正是伯恩侯，他拿着一个皮鞭不停地甩在女人的身上，那女人血肉模糊倒在地上，除了呻吟，连动弹都没办法动弹了。
这样的凌虐似乎能让伯恩侯兴致大发，他大笑两声，又给了女人几鞭，才踉踉跄跄地走到桌子前，抄起一壶酒，就直接往嘴里灌，丝毫不顾被酒水淋湿的衣裳。
禽兽！
沈煦看得拳头都硬了，他咬牙，强行耐下性子来继续观察情况。
伯恩侯喝完那酒就一头栽倒在榻上酣睡过去，那呼噜声响彻整间屋子，也让沈煦听了个正着。
沈煦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见她双眸紧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看到这番景象，沈煦决定大着胆子进去找点线索。
门没锁，沈煦很顺利地进入了屋内，蹑手蹑脚地在屋子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三楼。”
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女声，把沈煦吓了一个激灵，他猛地回头就见地上的女人，不知道何时睁开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女人身上未着衣物，沈煦非常绅士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没有四处乱看，他勾起旁边散落的衣服，盖在对方的身上。
“谢谢这位公子……”
女人一个怔愣，似乎没想到沈煦会这么做，她动了动手指，撑着最后一口力气继续说话。
“你是不是来查伯恩侯的，他的东西都在三楼，替我……替我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