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粟的腰又细又软,红唇还透着一股甜点的香甜气息,庄云逸含糊地开口,一脸着迷地吻着她的红唇。
“老,老公……”
头上的发饰已经被庄云逸尽数拆掉,钰粟的头发披散在床上,红衣配着雪白的肌肤,看着冲击力十足。
庄云逸喉咙不停滚动,感觉有一团火从心里烧到了小腹,他的手从钰粟的脸上滑落到脖颈处,指尖轻挑,就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子。
“粟儿今天好漂亮,等过几日我们再去拍一身西式的婚纱照。”
“好。”
能拍漂亮的照片,钰粟自然不会拒绝,她含羞待怯,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盘扣被一点点解开,眼神闪躲地不敢去看庄云逸。
这样羞怯的模样看得庄云逸越发激动,衣服被一点点褪下,只剩下一件绣着龙凤图案的肚兜还挂在钰粟的身上,庄云逸呼吸急促,并没有着急将最后一层布料全部掀开。
半遮半掩的模样看着更加撩人,虽然庄云逸还未有过实操,但是他看了不少春宫图,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然于心。
钰粟成功被庄云逸给弄哭了,柔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太过猛烈的进攻。
“最后一次,老婆。”
“骗人……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钰粟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庄云逸的胸口上抓出一道伤痕,才彻底昏死过去。
庄云逸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抱着钰粟进入浴室擦洗身子。
怀中多了个女人,庄云逸紧紧地搂着对方,让两人之间毫无距离,这才满足地闭上眼睛,以极快的速度熟睡过去。
因为昨晚上累着了,隔天日上三竿的时间,钰粟才在庄云逸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几点了?”
钰粟顶着身体的酸软坐起来,在看到墙壁上挂着的西洋钟后,最后那点瞌睡都被吓醒了。
“怎么都已经11点多了!”
庄云逸的肩膀和手臂暴因为钰粟的动作露在被子外面,块块分明的肌肉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察觉到怀里空了,他这才睁开眼睛,大手一挥又重新把钰粟捞了回去。
“急什么,再睡会,昨晚闹得这么晚,你不难受吗?”
庄云逸说着就伸手去给钰粟揉腰,钰粟眯起眼睛享受了一下,感觉到身子好受了一点后,才想起正经事,赶紧红着脸推了一把庄云逸。
“都这么晚了,还没有去给母亲敬茶,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们家没这个规矩,下午去敬茶也是一样的。”
庄云逸亲了亲钰粟的嘴角,好生安抚她的情绪,在之前,庄云逸就事先跟庄母打过招呼了,这敬茶的事情没必要赶早。
见钰粟还是有一些不安,庄云逸只好把自己和庄母之间聊过的话如实复述给钰粟,这才让小妻子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钰粟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酸痛,她哼哼唧唧的要庄云逸继续帮他按摩,庄云逸眼神一点点变暗,放在腰上的手按着按着就变味了。
“!不行!我昨晚要累死了。”
钰粟察觉到了庄云逸的意图后一秒炸毛,第一时间就拦下了庄云逸,不让他有更过分的行动。
名正言顺的妻子未着衣物地躺在自己怀里,还要他像个和尚一样坐怀不乱,确实有点难为庄云逸了。
但是他也瞧见了钰粟眉眼间的疲惫,到底是不忍心对方辛苦,只是该索要的利息,庄云逸一点都不会客气。
“那粟儿主动亲我一下,我就不闹你了。”
只是亲一下的话,钰粟能够接受,她闻言立马扬起脑袋,把红唇主动送到了庄云逸的嘴边。
庄云逸点不客气,撬开钰粟的唇瓣就在她的嘴里大肆侵略,钰粟有一种要被庄云逸生吞活剥的错觉,差点就要一脚踹过去了。
足足过了十来分钟,庄云逸才满足的松开钰粟,而钰粟的嘴巴已经彻底破皮了,她瞪了庄云逸一眼,不敢在床上多待,赶紧爬下来准备去见庄母。
“粟儿醒来了,快过来坐下,先吃饭再说其他的。”
庄母看到小夫妻上来就热情地打招呼,又见钰粟嘴巴红肿破皮,眉眼间都带着春色的样子,就知道她大儿子昨晚做得有多过分了。
“母亲。”
钰粟红着脸,半躲在庄云逸的身后,有点害羞,庄母假装没有发现钰粟身上的那点异常,依旧自如地和她谈话。
时间一久,钰粟也放下了心里的那点不自在,也就是在这时候,钰粟察觉到身边多了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扭头一看,发现是庄泽楷。
现在她已经成为了庄泽楷的大嫂,虽然两人之间有过龃龉,但是也不好摆在明面上闹得太难看。
钰粟心里这样想着,于是对庄泽楷点了点头,表示礼貌。
庄泽楷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收回目光之后都不敢再往钰粟的方向瞧上一眼。
王倩和他讲话,庄泽楷也魂不守舍地回答得心不在焉,让王倩觉得莫名其妙。
直到庄云逸又搂着钰粟离开了之后,庄泽楷才按捺不住,飞快地看了一眼钰粟远去的背影。
“……我去上个厕所。”
庄泽楷坐立难安猛地起身钻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在自己的脸上泼了一捧冷水。
冰凉的水打在脸上,让庄泽楷发蒙的脑袋微微清醒了一点。
刚才那个女人就是他以前的未婚妻……也是他现在的大嫂……
庄泽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全是茫然和懊恼,他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钰粟的第一眼心跳会加快到那种地步,激烈到差点就要跳出来了。
而当他发现钰粟红肿的嘴巴和脸上的春色后,那颗疯狂跳动的心又像被利剑刺破了一般,又痛又酸,让庄泽楷没有胆量再多看上一眼。
“只是错觉而已……”
庄泽楷舔了下嘴角,有些艰难的自我安慰道,他可接受不了自己会对前未婚妻现大嫂一见钟情这件事。
“我喜欢的是倩倩,我们已经修成正果,成功在一起了。”
庄泽楷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