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生不了儿子,也抱养不了其他孩子,顾建设灵机一动,就把歪主意打到了找赘婿这条路子上来。
毕竟,他总不能硬扛着,跟那股子力量硬扛,终究还是保命的念头成功占据了上风。
崔秀萍也是越听越跟着咂吧了几嘴,在脑子里面略微转了一圈后,眼神亮得惊人道:
“对,我寻思着,你这个法子不错,到时候,我们在家里两丫头里面挑一个。”
“谁更老实,咱就选她在家守门,另一个出嫁,我们还能得一笔高价格的彩礼。”
“这么一算起来,咱们也不吃亏,仔细谢谢,赘婿不比儿子差,我们以后也算有个指望……”
顾清悠魂力流转间隙,就把隔壁两口子的碎碎念听入了耳。
【不愧为杀千刀的两口子,在算计自己的亲闺女这件事上,这两人战线那叫一个统一。】
黝黑的狭窄房间里,顾清悠的眸子却变得更加阴冷,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们想的挺美,但是,这场戏究竟该怎么唱,最终可是由她决定的!
想让自己充当任人拿捏的木偶,他们两口子的算盘算是打得太早了。
很快,隔天一早,顾家两口子就在顾清悠两人面前 郑重其事地宣布了这一劲爆消息。
“我跟你妈两人,都商量过了,今后,我们有你们两个闺女也就知足了。”
“往后啊,从里面两个姑娘里,挑一个孝顺的,再招进来一位赘婿,咱们家的日子,一样可以过的更红火。”
顾建设说话间,特地把“孝顺”两个字,念的极重,显然,这就是他们预先定下来的标准。
就这么大大咧咧说出来,一方面是要求顾清悠可以感恩戴德,念着这两人的好。
另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想让她们两人打擂台争抢名额。
果然,当顾建设话刚落下后,一旁原本还有些低眉顺眼的顾清兰,瞬间抖擞起来,眼里闪过兴奋地光芒,抢先一步表态道:
“爸妈,你们放心,我愿意一辈子留在家里伺候你们,绝对不会生出二心。”
双职工家庭的一辈子财富,那是多大的诱惑。
顾清兰只想一想到可以继承父母名下的所有财产,瞬间更是激动得不得了。
下一瞬,顾清悠淡定微笑,自顾自道:
“大姐,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日久见人心,爸妈~还年轻呢!”
对于留在顾家招赘,顾清悠心里并不认同这一方案。
毕竟,她对顾家两口子只有憎恨,没有情分,更不要说招赘一个可能事事都不如意的男人来表孝心。
不过,虽说这条路她不走,但也不意味着她不能给顾清兰添堵。
毕竟,这位可不是什么好货。
前世,就是她第一个提议牺牲原主一人下乡,幸福一大家子的恶毒计划来。
比起一个劲盼着自己年老体衰的老大,顾清悠这话,算是说到了顾家两口子的心坎上去了。
“对,老二这说法很板正,妈听得顺心,我跟你爸还年轻,还有大把时间给你们好好挑呢……”
十年后,顾清悠已经读到了高中,她如今正在思考下一步计划:
如今她还几个月就高中毕业了,可不得思考未来新的退路,是在考入纺织厂里,还是走其他路!
“那个,顾同志,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雪花膏,我觉得很是配你!”
孙辉直接把提买好的雪花膏递到顾清悠面前,小心翼翼地偷偷瞥了一眼女孩那肤若霜雪、顾盼生姿的容颜,心里都是兴奋地直打鼓。
【顾同志,长得就跟天仙下凡一样,要是自己能够~】
“不好意思,我这人从来不用雪花膏,你收回去就好!”
说完,顾清悠侧身就想走,对于男人这种想要“花小钱钓大鱼”的把戏,她心里就跟明镜一样,并不愿意陪他入局。
一切只因为面前的男人,不是她的最优选,这个孙辉,家里父母虽是供销社正式工,可家中兄弟有三人。
孙辉排中间老二,不受宠不说,将来分得的资源还少,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对她这张脸特别上心。
可这种基于绝美容颜的真心最是廉价,因为很容易变心、还特别不值钱。
“那个,顾同志,我~”
孙辉还想要追击,却被巷子里暗处藏匿的一个长身而立风男人,捂住了嘴,用力拖入了巷子里。
“闭嘴,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肖想顾清悠,你给她提鞋都不赔!”
看到男人那双狠厉变态的眼神,以及熟悉的冷峻面容,孙辉立即仓惶求饶道:
“呜呜~贺寒洲,求你放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缠着顾同志了!”
贺寒洲,纺织厂厂长中的独子,且听说外祖家里跟军区大院还有关系。
这样的活阎罗,可不是他这样的喽啰,能够招惹的。
【至于顾清悠,虽然她的确美貌如花,但还是自己小命更为重要。】
看着不过才威胁一句话,就如此怂包的男人,贺寒洲没好气地撒开了手,恶声恶语道:
“听着,以后,给我离顾清悠远点,要是被我发现你小子还敢随意在她面前乱晃,到时候,可就不是两拳头的能解决的。”
只听“梆梆”两声后,贺寒洲将人捶倒在地,孙辉捂住肚子痛苦呻吟,眼里都是惊恐之色。
【这狼崽子果然够狠,他都求饶保证了,没想到,还是不乐意放过他。】
“咕噜咕噜”!
与此同时,孙辉口袋里面藏着的雪花膏,也滚到了贺寒洲脚边,男人看到这个碍眼的东西,下一秒,重重抬脚将其直接踩碎。
“就这?你怎么配得上到她面前显摆!!”
孙辉趴在地上,死死攥着指尖,心里都是愤怒:
这个贺寒洲,今日居然敢如此欺辱他,早晚有一天,他也要狠狠地报复回去……
不久,当贺寒洲教训这个不自量力的孙辉后,男人三步并作两步,抄近路想去堵人。
“嘿,好巧啊,顾同志,我知道,过两天就是你生日,这是我特地去省城给你带来的礼物。”
“咱们老同学都多少年了,希望你一定要收下。”
贺寒洲直接把礼物盒强硬地塞进了顾清悠怀中,一副“你不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的架势。
看着被塞进来的礼物,顾清悠轻柔一笑,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你这礼物,一看就很贵重,我可不能收!”
说完后,顾清悠就作势要把礼物塞回去。
男人往往都有一个通病:他们送来的贵重东西,在没有确定关系前,你越不能轻易接受,因为,他们的馈赠,早已暗自标好的价码。
一旦你随意接受,就会给你贴上“爱慕虚荣”的标签,而你在他眼中的珍视度,也会直线下升。
所以,你需要拉扯推拒,让其心甘情愿为你随意花钱,一直到让他产生为你买单他无所畏的豪橫心理。
果然,当看顾清悠想跟自己划清界限后,贺寒洲更是铁了心要继续送。
“这就是给你买的,你要是看不上咱们老同学之间的交情,直接把它扔湖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