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有强制契约失败后,遗留下来的痛苦暗伤!”
这句话,就像一根扎透人心的利刃一般,直接让虚张声势的小毛团,眸子深处,飞快闪过一抹心虚之色。
【糟糕,这人怎么会知道的,完了完了,她会不会~也要强制契约我......】
想到曾经被鞭打、被威胁、被强迫契约的悲惨经历后 小东西的身体,不禁呈现抖若筛糠的状态。
它的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表达自己的惊惧不安。
而顾清悠之所以能够及时确定这一猜测,也是得益于原主曾经细心苦读宗门藏书阁内的面向精英弟子的所有玉简记载。
相传,针对高等级别的妖兽,单方面主仆契约一旦失败后,被强制的一方,妖兽很可能就会产生一种返祖的后遗症。
与此同时 对方的识海,也会收到重创,呈现细密破碎的蜘蛛网状形态。
当然,这一系列的严重后果,只针对等级血脉均是高等级的妖兽一族。
若仅仅只是契约寻常低级血脉的妖兽,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类古怪现象。
“行了,你也别抖了,老实告诉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面,我并不会强制契约你!”
“说实话,你用脑子想一想,若是我真的对你有觊觎的心思,早在发现你不对劲的刹那,就直接对你契约,岂不是会更好?”
毕竟,契约一个虚弱返祖的妖兽幼崽,对于顾清悠而言,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见到这么一个性格战战兢兢的受气包妖兽,看得顾清悠,一瞬间只觉得头更大。
因而,顾清悠说起话来,也全然没有了顾忌,真是怎么合自己心意之时,她就随意乱使。
听到对方不会强制契约自己后,那瑟瑟发抖的毛绒团很快就停止了惊颤,黑豆豆的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不是,这位女修,居然如此清奇,明明,这人已经大半猜到自己身份,它可是妖兽一族中最为厉害的那一种族的啊。
顾清悠的想法,也很是干脆大胆,践行是行为准则就是——从不给自己主动揽包袱在身上。
换言之,对于这么一个能够引起妖兽潮动乱的“定时炸弹”,除非顾清悠是大脑不做主,才会接受见才新起。
如若不然,顾清悠才不会将这么一个前所未有的麻烦精,带在身边。
“我来问你,你可有办法,立即联系你族人吗?”
虽说妖兽潮可以锻炼自己,但深入其中才发现:
机械性的重复杀戮,虽然有效果,但是长此以往,她还得耗费天材地宝,去温养自己的筋脉神识。
拉长战线不划算,还是想办法提前结束眼前的战局乱香才好。
闻言,小家伙眼里瞬间先是闪现一抹明显喜色,却只是闪动了瞬息,就变得彻底黯淡起来。
“不行,我现在根基受损,没办法进行血脉牵引召唤,只能东躲西藏,用族内秘法勉强保住小命。”
若非如此受限,它怎么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往城外跑,反倒是躲在人修的聚集之地。
“我知道你是个心思清明的好人,能不能,求你帮我~”
眼看这家伙居然提出不合理的离谱要求,顾清悠排斥性的轻咳一声,随后立即出声拒绝。
“别说、别想,你信不信,我只要冒头说一句你在我手上。”
“转瞬间,你族内的那些成百上千的拥者们,就能够直接把我撕碎!”
说不定,到时候,顾清悠还会被扣上一顶“偷盗幼崽”的绝世大黑锅。
这么一个不利己的危险法子,顾清悠才不愿意搭理!
“行了,你我各退一步,你在我这里养伤可以,但是,我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对你下的黑手?”
顾清悠对这个幕后策划者也更好奇,毕竟,拥有这种等级的胆子和智商的,实在也是举世罕见!
“只怕不行,我只记得,他戴着隔绝神识的面具,让我我根本无法看到他的真容。”
“但是,我却可以确定一点,此人是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修。”
“对了,在逃跑之时,我还给了他右手小拇指周围,留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咬痕!”
“对了,因为我的爪子上具有特殊性毒素,所以,他受伤的地方,根本没办法根治!”
闻言,顾清悠心里开始迅速思考:虽然,截止到目前为止,她无法根据现有情况立即锁定真凶。
但是,如今的她,也算是掌握了一个特别有力的证据不是?
她不急,因为那人丢了心心念念的天玄白睛虎幼崽,只会比自己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