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诀,你这家伙,不厚道啊,居然把孤排在了旁人后面?”
【他可是特地向好兄弟身边的人打听过的,这人可是为了顾三小姐,让他这个太子排在后面的呢!】
一时间,太子黎景宣酸溜溜说着话,眼神微动,正在像模像样地控诉好友的不公平行径。
在太子看来:不管怎么说,他们可是十几年的交情,怎么能够把跟自己的会面,往后面挪动的道理?
看着黎景这副“没事找事”的霸道做派,宇文诀淡然解释:
“其实,就是我跟你更熟悉,所以,更改时间,也更方便点。”
“而且,我跟顾小姐之间的交易,也关系到你我的计划,所以才放在前面。”
闻言,黎景宣促狭一笑,逗趣似的挑了挑眉。
“你这家伙,就是口是心非,我怎么觉得,你刚才的回答,都是假话。”
对此,宇文诀也是一脸的无语凝噎,面对好友的促狭打趣,直接很是无奈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够了,景宣,请别过度猜测,我跟顾小姐之间,根本不是你想象中那种的关系!”
现阶段,他们就只是互利互惠的合作关系,仅此而已。
见好友这么急切的解释,黎景宣嘴角轻笑,晃了晃手指,一副完全明白的神色。
“自然,孤是过来人,怎么不懂,放心,我都明白的。”
“更何况,你我之间,何必要为了这种事藏着掖着......”
看着越描越黑的情况,宇文诀当下抚了抚额,无奈至极。
【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进行下去了,他必须尽快转移好友的视线。】
旋即,宇文诀立即岔开话题,开始正式交谈此次会面的主要目的。
“行了,这些事先放着,我们还是先谈正事为好!”
“可以,自从你出事后,那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
“这不,只半月时间,孤就遭遇了三次刺杀,我父皇也只当是意外......”
黎景宣说起这件事,眼里的寒芒更甚几分:他那些兄弟,各个都想要拉他下马。
光明正大的弄不赢,就开始进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
一想起这些,黎景宣就心生厌恶,可为了未来,他又不得不争。
“没办法,你的位子太诱人,毕竟,连我这个少将军的位子,都能够引起一帮人明争暗斗!”
听到这话,宇文诀两人就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命运互通感。
“也是,还有一事,三皇弟跟顾大人走的很近,也就是你的未来岳父。”
提起这事,黎景宣好整以暇的盯着好友。
毕竟,这位可不是旁人。
“放心,不必看着我的面子,顾三小姐都不认这些豺狼虎豹,我更不会!”
闻言,黎景宣心里微动:宇文诀很不对劲,他自个都没发现,从自己嘴里,顾三小姐出现的次数,都无端出现了不少。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明白,接下来,还有其他事......”
顾府。
“什么,顾清悠已经离开府邸了?”
“是,回六少爷的话,守门的门房是这么说的,三小姐在三个时辰前,就已经离开了府邸。”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的顾北铭却是脸色一变,只见他瞬间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不好,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打算提前逃跑,就是为了把宇文家的那个瘸子,扔给二姐姐?”
“不行,我得去那边亲眼看看!”
说时迟那时快,只一句话的功夫,顾北铭转眼之间,就已经小跑朝着静思院跑去。
传话的小厮见主子这样折腾,只能无奈在后面跟着连忙追逐。
“主子哎,府医都说了,您最近一段时日得好好静养,哪里能够这样乱跑?”
小厮心里极其焦急不安,毕竟,这要是六少爷再出事一次,他又少不了一顿板子。
他们主子,怎么就不记得自己为重呢,总是为了二小姐跑前跑后,他一个下人,看着都揪心的很。
静思院门口。
顾北铭一路小跑,来到院落门口,却一时也不敢直接闯进去,而是在门口停下步伐。
他就跟做贼一般地小声嘀咕一句。
“你,告诉我,她可在院子里?”
守门的老婆子,原先是不明白六少爷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
瞬息后,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急忙回应道:
“六少爷,我家主子不在院中,但是,您若是有什么要紧的话。”
“自然是可以与翠姑说,她是我们主子的心腹!”
翠姑,这人,他有印象,那是跟在顾清悠屁股后面的丫鬟。
有这人留守在府中,想来,那个顾清悠应当也是不会提前跑路的。
这么一想,顾北铭脸色和缓起来,小脸一板,自顾自道:
“这样吧,你给爷记住,今日,我没有来过这里,听到没有?”
闻言,守门的婆子身体就是一颤,急忙求饶道:
“这可不行啊,若是让三小姐发现我说谎,老奴这条命,只怕就不保了!”
开玩笑,三小姐可是连主子们都敢直接殴打的狠角色,让自己欺骗这三小姐,那她岂不是在自寻死路?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爷一个主子,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顾北铭对于婆子的不配合极其不满,一瞬后,就选择暴躁开骂模式。
倏然,只听得见身后响起一道冰冷凉薄的声音,让他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呀,还挺巧,六弟当真是好兴致,居然来到了我的静思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