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啊,夫人的脸,可都气绿了,很多下人都亲眼目睹了呢!”
提起这档子事,就连盛夏也觉得心里很是畅快。
要知道,她当初刚潜入顾家那会,顾夫人手底下的人可,没少给她们这些没根没底的小丫鬟气受。
磋磨殴打外,加克扣工钱都是有的,虽然她因为有能力并未实质性受伤,但也觉得厌恶。
再者,许安然这位实在太偏心眼,就连盛夏只是一个外人,都觉得许安然这个当母亲的,她对自己的孩子不够一视同仁,实在太过分。
“啧,脸都被气绿了,这才哪到哪,这人啊,还是一点气度涵养都不太够啊......”
听到顾清悠这话,盛夏在一旁默默点头称是。
【可不就是这个理,往常世家主母,哪有这般心胸狭隘的,就算是主子所送的这些聘礼很是贵重,但也不能这样小家子气吧!】
“三小姐,夫人身边的周妈妈,她来了,正在院门等候!”
周妈妈,乃是顾夫人许安然成婚之时的陪嫁老妈子,她的一言一行,其实就是在代表许安然这位顾家主母的脸面。
“哦,你且让她进来吧。”
周妈妈刚一进来时,余光瞥见看着小院子放置地一台台喜庆的箱子,心里就忍不住暗自腹诽:
原来,宇文家居然是如此大手笔,怪不得,自家夫人也跟着一并眼馋心热,忍不住现在就让她过来说这件事。
“老奴见过三小姐,夫人让我给您捎个信,这些聘礼,实在太过贵重。”
“而您的您闺阁院落,也不好派护卫守护。”
“夫人的意思是~~将这些贵重的聘礼,全部都搬送进府邸库房,也更加安全些。”
是的,许安然自然不能直接开口抢夺女儿聘礼,但是,这女人却知道另辟蹊径。
直接从“保护聘礼”这个借口下手,试图逼迫顾清悠顺从她们的离谱建议。
“啧,本小姐觉得母亲的这个建议,不如何!”
“若是你口中的贼人,可以随意偷盗我院落之物,那只能证明一点,我顾府邸家丁护卫,都是酒囊饭袋的摆设!”
周妈妈:???
【怎么办,三小姐牙尖嘴利,只三言两语,就说出了合适的理由。】
“三小姐,这要是夫人对您的良苦用心哪!”
“聒噪!”
霎时间,鞭子就已经到位,正当顾清悠准备动手之际,宇文家前来搬运聘礼之人说话了。
“回禀顾三小姐,我们主子给您的聘礼,除了这些箱子外,还给您送来一队宇文家族的女卫。”
“如今,她们就在门外,是否让其进来!”
顾清悠:宇文诀这家伙,还真的挺打配合的,送人手这事,也顺手干了。
“很好,周妈妈,既然我已经有了宇文府邸赠送来了一队女卫保护。”
“想必,母亲她,也该安心了!”
周妈妈一听,就被这个话噎了个半死。
【想不到,传说中暴怒无情的宇文少将军,居然会如此袒护三小姐!】
“来人,送客!”
闻言,盛夏上前一步,果断开始赶人中。
“周妈妈,我们小姐,随后还得规整聘礼,只怕无暇顾及你。”
周妈妈:......
【这个小丫鬟,这是在跟她耍威风呢!!】
“即是如此,老奴就先行告退,回禀夫人此事。”
看着周妈妈远去的背影,顾清悠对着今日的灿烂地太阳眯了眯眼。
【嗯,天色甚好,计划也在推进中!】
如今,她与宇文诀的婚期已然定下了,日期就在十八日后。
顾家的灭族倒计时,已经开始启动中。
“主子,除了这个聘礼单子,还有一物,这是主子给您的一个纸条!”
纸条!
顾清悠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了一行字。
【后日上午,翠云居见!】
啧,这一回,倒是他宇文诀主动约的自己。
琼华院。
“当真,那宇文诀,还额外给了她一队女卫?”
据说,这宇文家族的女卫,那都是给家族继任者的主母准备的。
只有嫡系一脉才可以拥有!
而顾清悠在婚前,就拥有了宇文家女卫。
还是说,顾清悠这人,是真的被宇文诀放在心上的。
想到这里,顾锦玉更是不由面色一冷:这怎么可能,那位宇文诀,不是杀伐果断的活阎王的吗?
他为何偏偏对自己那个倒霉鬼三妹,如此特殊?
想当初,自己在两年前的宴会上的费心接近,这家伙都是无动于衷,也没有任何心动值入账!
“母亲,看来,这宇文家,当真是极其重视三妹妹的!”
“只是不知道,宇文家为何对她如此亲近?”
许安然听到这话,心里无端有些糟心。
一个不受重视的女儿,如今却有人看重,这不是在打他们顾家的脸面吗?
“或许,这只是处于补偿。”
“毕竟,整个黎城之内,有谁会不知道,他宇文诀,已经是残废!”
这么一分析过后,许安然觉得自己的猜测应当已经接近真相。
顾锦玉听着听着,也觉得这个分析甚是有理。
毕竟,她可是身怀系统助力的天之骄女,那个宇文诀都未曾动心,没道理会看上她顾清悠。
对,这一切一定只是因为对她的怜悯之心罢了。
“锦玉,你三妹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你的心思,得放在春日宴会上。”
“我跟你爹两人,可是盼着你届时能够一鸣惊人呢!”
说起这件事,许安然语气里面,都已经带着满满的期待之情。
老二可是德才兼备,又有“黎朝第一才女”之称,让她在春日宴上脱颖而出,应当也不是难事!
“娘对你那是百分百的信任,我的锦玉,你就是那个最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