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渣爹渣娘两人互撕这种精彩剧情,她顾清悠岂能错过?】
“你这是在怨怼我,相公,可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想替你找补~~”
“闭嘴,我顾萧炎此生最大的过错就是娶你这种善妒的妻子!”
气急败坏之下,顾萧炎只顾无脑发疯,哪里还记得其他!
他又不管是否有下人在侧,亲生女儿是否在旁看戏,总之,这一切,他都不管不顾了。
“许安然,你身体抱恙已久,从今日起,就将管家权交给孙姨娘!”
许安然看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被咒骂,还要被夺去自己深以为意的关家权。
女人也不是个好脾气的,直接将手边方桌之上的茶碗,猛地砸向来人。
“砰——”
“呸,这都是你自己贪恋花色,早知如此,我还巴巴为你与宇文府求什么情......”
得知此事后,顾萧炎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有些意动道:
“可是求情成功了?”
“哼,你也配,就你现在这副样子,也不值当人家帮衬!”
“还有,你如此待我,我许家,也不会再帮扶与你!”
“好好好,许安然,你既然做得出来,我顾萧炎也不是吃素的!!”
旋即,男人愤怒地甩胳膊上线,许安然也不是个被动挨打的性格,直接用尖锐的指甲跟他对挠了起来。
什么叫菜鸡互啄、乱象横生,说的就是如此!
顾清悠看到了这场“精彩绝伦大戏”的最终结果后,心情颇好地折回自己的院子。
【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不论是外出赏景,亦或是回府中看他们二人互殴,都给她看爽了!】
另一边,宇文府暗牢。
“主子,那帮黑衣人的嘴撬开了,之说卖凶杀人之人是个眼睑下有一个黑痣的男子,身量不高......”
听完底下人的表述脖子,宇文诀心里瞬间有了嫌疑人的人选:
三皇子顾景州身边吴公公,和这人描述的样貌很是相似!
“宋晗,让我们的人多多留意三皇子府,梳理出近期与他交往过密之人!”
“是!”
春日宴终究是如期而至,可顾家却不再受邀之列,毕竟,前去的贵女最低的家室都是四品官阶。
如今,最高只有五品官阶的顾家自然是不能参加的。
因此,彻底失望的顾锦玉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消瘦憔悴,还有些神经兮兮的。
静思院。
“主子,奴婢打听到,二小姐病重之时,嘴里一直喃喃自语,说着常人听不懂的话。”
“大夫诊脉,说这只怕是脑子有毛病,很像是疯症,老爷如今正打算给她送去乡下庄子里呢!”
毕竟,对于顾家这种积极看中利益的家族,若是你是个无用之人,很快就会被他们弃如敝履。
顾清悠浅浅一笑,“这倒也符和他们的德行,十年如一日的自私自利,这怎么不算另一种层面上的始终如一......”
锦绣阁。
“不,爹娘,我求求你们,女儿不愿去庄子上养病。”
“母亲,我可是你最看重的啊,救救我!!”
顾锦玉简直要疯了,她真的不明白,顾家人为何对她这般残忍。
不就是生病毁容,为何非得要将她放逐,难不成,十多年的讨巧卖乖,都换不得他们的真心相待?
“住嘴,你还好意思说,你瞧瞧,你如今貌似阎罗的丑态,怎能为家族带来半点助力?”
“够了,锦玉,我不能因你一人就坏了府里其他姐妹的名声,爹这也是不得已为之!”
顾萧炎面上一副痛心疾首做派,实则心里早就想把无用的顾锦玉远远打发走。
既然这人已经疯了,就不该留在家中,要知道,家里还有几个相貌出挑的庶出小姐,若是好好利用,未必不可以当做顾家的登天梯。
皇子正妃之位已经无缘,但是后院其他位置还是可以好好筹划的。
顾锦玉恨意滔天,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慌张回答。
“不,不日三妹妹就要出嫁,可否请爹娘让我观礼后再去农庄?”
只要给自己抓住机会,那就还有转机。
一听只是吃些时日,并不是其他过分要求,顾萧炎还是答应了下来。
“可以,但是,锦玉,爹希望你为我们顾家着想,一些不该有点心思,早日绝了!”
大婚当日,晨露熹微之间,顾锦玉就巴巴来到了静思院。
“今日是妹妹的大喜之日,我特来添妆,还望妹妹不要嫌弃!”
顾清悠眼神扫射过去,就看到她身后丫鬟手上的首饰盒子。
【啧,这丫头,果然不安分,这时候,都想着给自己下黑手呢!】
“初夏,将这些好好收着,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你也该离开了!”
顾锦玉:该死,这个死丫头,还是这么的油盐不进。
但是不要紧,只要这人打开了那个木匣子,就会吸入首饰盒里面的药物。
到时候,她还有一线生机。
这一珍贵药物还是自己在夺运系统那里兑换的宝贝之一,也是现存的唯一指望。
“好,妹妹你安心梳妆,姐姐就在你院外随意逛逛~~”
等她离开,盛夏一脸紧张,“主子,这匣子?”
“无事,给我处理就好!”
就那点不入流的迷药,也想在自己这里显摆,当真是不知所谓!
抬手间,顾清悠就将里面的下作手段尽数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