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妈当时,哭的那叫一个上心哦,要不是邻里邻居帮着搭把手,还不知会怎样呢?”
“还好,你如今回来了,你家里总算是能够有一个主事人了!”
来报信的是顾家斜对面的曹婶子,她也是这栋筒子楼里数一数二的老好人。
“多谢曹婶子,要是你不敢俺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事。”
“这有啥的,你赶紧快拾掇拾掇,快去医院看看你爸他们……”
其实,曹婶子心里还挺唏嘘的。
毕竟,在她眼中,这老顾家也是命运多舛,好不容易熬到能享闺女福的时候。
没成想,还是遭此横祸,可见要是遇到了不来路的长辈,那就是家财万贯也没辙。
顾清悠心里则是乐开了怀:牛了,说实话,她心里还挺感谢这些作妖的顾家人!
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导致自己都没怎么动手,全靠这帮人互相斗法自伤。
“曹婶子,不说了,我放下行李就去医院!”
医院里,崔秀萍坐在长廊下正在不停地抹眼泪,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医生昨夜给的判定。
“婶子,你男人这是颅内充血形成的脑血栓,这能不能醒过来,得看这两天,要是醒不来,只怕后面可就难喽……”
当时,崔秀萍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只一个劲地追问:
“你说的这些,俺也不太懂,你说的难是指啥啊,俺家男人要是醒不来会咋样?”
越说越心急,崔秀萍也是心里焦灼不已。
毕竟,顾建设之前就是半瘫,那样的状态已经足够磨人,这要是再出现个三长两短,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呢!
“嗯,要是醒不过来,一辈子就得躺着了,也不能自主吸气,还得带着仪器,这是一天都不能落下!”
听到是这么个严重后果,崔秀萍一时间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于是,崔秀萍当得知这一切后,坐在长廊上思考了许久,久道她浑身的冷得邦硬,可这些也远不及心里的苦。
“妈,我来看你了,俺爸咋样了!”
顾清悠“关切”询问,一副好女儿姿态,眼里全是急色,不管谁来看,她都是一个关怀备至的好女儿姿态。
听到是女儿的温声询问,崔秀萍顿时也是泪如雨下,随后,忍不住哀嚎抱怨道:
“完了,什么都完了,那医生说了,你爸要是这两天醒不过来,往后就得在床上睡着,还得靠仪器活着~”
越说越心塞,期间,女人的眼泪就跟那决了堤坝的洪水一样,全然没有合上的时候。
“放心,妈,别担心,俺爸肯定会逢凶化吉。”
“再说了,俺在家呢,哪里会让你一个人扛着。”
听到顾清悠这温情脉脉的保证后,崔秀萍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还好,你回来了,要不然,我这会可不就抓瞎了!”
随后,当骆霆煊得知顾家出事后,也是第一时间就来到医院,想着帮着顾清悠忙活。
“清悠,有啥事,你只管吩咐,你的事,就是我骆霆煊的事!”
对象家里遭此大难,骆霆煊可没办法见她吃苦受罪,于是乎,男人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
见他主动请缨当跑腿,顾清悠自然也没拒绝这个送上门的苦劳力。
“霆煊,多亏有你在,要不然,我真是难做……”
毕竟,她顾清悠也只能出出嘴功,你要是真让她去劳心劳力,那怕是不成的。
至于崔秀萍,她对于家境优秀且有担当的骆霆煊,那也是一百个满意,直呼自己闺女找到宝了。
“清悠,这男娃不错,是个有担当的,你可得抓点紧,你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在这之后,陪护的人变成了三人小组。
骆家父母也曾出面探望,尤其是骆母,还在工作之余还奔波送饭给他们。
几天后,顾建设也没能够渡过这一关,被医生判定为“终身植物人”,不仅身边离不开人照顾,而且也离不开机器维护。
这机器维护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顾家那点家底,顾清悠最是清楚。
因此,当得知这一消息,顾清悠迅速执行后续扫尾计划:
顾渣爹两口子也该到头了,他们要是过的舒坦了,哪里能够对不起前世水深火热一般的原主。
于是乎,崔秀萍也喜提具有致幻发疯作用的“迷离果”。
“迷离果”效果属实显著,七天后,崔秀萍半夜趁着在守夜时,突然发病。
“是你,都是你这个累赘,要不是拖累着俺,俺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
说完后,崔秀萍手动拔了顾建设身上保命用的插管。
最终,她这一举动造成了顾建设是窒息而亡。
亲眼目睹顾建设亡故后,崔秀萍还用刀划伤了自己手腕,最后自杀而亡。
于是乎,顾清悠一夜之间变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女。
外人得知这一切后,也只当顾母是嫌弃照料植物人男人这才寻了短见,压根没往别处想。
两天后,一则从西北发来的电报来到了顾清悠手上,信中言明,顾清兰因为过度劳累,重病不治身亡。
自此,在顾清悠的推波助澜下,完成了三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