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顾清悠还在别墅吃着住家保姆精心制作的早餐。
她上班追求效率,不会被迫卷工作,所以,都是准点上下班的节奏,主打的就是不内耗自己,也不压榨员工。
毕竟,你一个领导带头提前到工位,就是在变相压榨员工。
领导提前打卡,员工岂能悠闲上下班,除非你是“钢铁心脏”。
【boss,我已经抵达至别墅!】
周助理及时来消息,提醒顾清悠,她已经准时到岗。
一看时间,七点四十五分,这家伙还真是卡点大事,这栋别墅距离公司只要10分钟。
【行,你去车库随机挑一辆车!】
当周助理进入车库后,那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豪,太豪橫了,玛萨拉蒂、劳斯莱斯、兰博基尼、法拉利……
见状,周助理不禁流下了羡慕的泪水:不是,这个世界的富豪,怎么就不能多她一个。
真要命,原来,老板的爱车不是一辆,而是一车库的节奏,怪不得,之前的托运费用单据一长条。
黎氏集团。
今天员工们面色都很严肃,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谁知道这位女大佬会不会有工作上的洁癖。
“大伙都打起精神,今天是顾总入职第一天,所有人都得拿出最好干劲,别让人落下话柄!”'
总经理郑承业一本正经说着职场注意细则,就怕愣头青撞到枪口上,反而给自己找麻烦,
“郑经理,你给我们透个底呗,新上任的顾总人怎么样,到底好不好相处?”
“可不是,我们这里只有您见过人,多少给我们说点,也算是提前在打个底。”
“时间也还早,您就说点啊,比如忌讳什么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不停打听,就怕自己触霉头,犯了不该犯下的过错,成了出头鸟。
郑承业看着一双双环视自己眼睛,心里突突直跳,等了会,只来得及憋出一句话。
“不怒自威、气场强大,且很多商圈大佬都上赶着跟顾总攀谈。
至于更多的,我也不清楚。”
“吱呀——”
一声刹车声,制止了集团门外这群人的絮叨。
车门开了,先下来是驾驶座里面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周特助。
“来了,都注意仪态!”
顾清悠今日穿的是利落杏色马甲搭配同色系飘逸高腰阔腿裤,珍珠耳环作为耳饰品,整体酷飒干练职场风格。
众人看到顾清悠的第一眼,就是被她睥睨天下的眼神震撼到了。
女人眼里都是毫无畏惧的自傲和矜贵,比精致长相更叫人无法忘怀是她如同女王一般的气质。
见状,郑承业赶忙一溜烟小跑上前,给顾清悠作为领路人。
“您好,我是集团的经理郑承业,黎总有个跨国会议要召开,特地派我带领您先逛逛公司!”
逛公司,以后有的是机会,顾清悠打断了这人逛公司的常规套路,当场放话道:
“不用,你先带我去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还有,通知各部门主管,半个小以后去一号会议室开会!”
这一上午,顾清悠连轴转,参加部门会议认人外,还了解每一个参会人员的经手项目。
之后,更是犀利点评外加给出中肯建议。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11点半。
“boss,您去医院探亲一事,需不需要我跟从?”
不是周助理天生贱骨头喜欢劳累,而是老板给的待遇太丰厚,一年五十万的年薪,外加五倍豪橫的加班费。
重赏之下必有忠将,说的就是'“向钱看”的周助理。
“不用,你在公司照常午休,我自己去处理私事,午休结束前,我会回公司!”
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内。
秦霄自从手术推出来后,得知自己被高危截肢,就一直处于不吃不喝的状态。
“儿啊,你可得振作点,你爸都已经把外面的野种带回来了,我们的未来还得靠你撑着,你可得早点振作……”
秦母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抹眼泪,儿子就是自己的主心骨,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心里也是越发没有底,生怕母子两人扫地出门。
秦霄却越听越生气:他现在身体都已经残废了,他妈就知道让他争争争,丝毫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体。
“够了,妈,你还是不是我亲妈,我都成这样了,你就只知道关心家产家产,我的身体呢!”
秦母被这通指责说的满脸错愕,不停解释道:
“不是,霄儿,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想让属于你的财产被人侵占。”
“哼,说的好听,不过是你比起儿子更爱钱财……”
就在母子二人争执不休的时候,病房外一则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一切。
“有人带花束前来探望病人!”
秦霄一听,却是心中暗自欣喜:知道了,肯定是他的好兄弟。
“快,让人进来,妈,你回避一下,来的是我朋友,你在场,他们只会更加尴尬。”
秦母没办法,只能推门离开。
“行了,我出去,我给你们腾位置还不行!”
说完后,秦母冷脸转身离开,眼里全是波涛怒火。
【这孩子简直没救了,这个时候,兄弟义气有什么用,困难时候不当钱不当饭的,也就是自己这个傻儿子把他们当成宝!】
秦霄没管自己母亲的阴阳怪气,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病房门。
“怎么会是你,你来干什么?”
男人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看着顾清悠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戒备。
“来看看老朋友,毕竟,你当初对我做的事,我可没忘,这不,特地精心给你挑选了一束鲜花!”
所谓的鲜花,店员特地给弄得全白菊花。
因为,接受订单之时,店员下意识以为客户是祭祀扫墓使用,那自然不能太花哨。
看到这么一束晦气花束,秦霄气得眼睛充血,不满吼叫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拿这个祭祀花膈应我,不就是为了报复我!”
“现在,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可以滚出去了……”
男人歇斯底里喊叫着,因为用力过猛,刚包扎好的伤口已经渗血,额头都是大汗。
“啧,还真是暴躁,我可是一番好心,老朋友一场,你可真见外。
对了,听说,你爸给你找回来了三个同父异母的亲兄弟,真是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