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识趣,顾清悠这才放开了对女人的束缚,随意地拍了拍手。
“不错,这才像样,记住,你别跟我唱反调,要不然,今天这顿打,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别跟顾清悠扯什么姐妹情深,就她对面那一坨,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先前,顾清兰仗着比原主年长两岁,就处处排挤压榨她,要是你敢反抗,这女人那就是卯足了劲的揍,揍到你不得不干为止!
之后更是撺掇着老东西把她弄下乡吃苦受罪。
见状,顾清兰:要命,以前这个妹妹,都是被她压着打的软柿子,今天,怎么就突然的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听不懂?”
身体再次被踹倒在地,顾清兰都来不及揉自己打酸的小腿肚,只能赶忙回应道:
“懂,我懂,一切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去西。”
见这人学乖老实后,顾清悠这才很是悠闲自得地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半躺着,颇有兴致地当起了临时的家庭“监工”。
“这地面,对,里面那一层,也得扫到!”
“衣服袖口,那边埋汰的很,给我用点劲揉搓。”
“拖地嘛,你给我有点劲,就拿出,你刚才想跟我干仗的劲头……”
身体上疲惫不堪,还得忍受着耳朵边不停传过来的碎碎念,最后,顾清兰已是筋疲力竭。
其实,顾清悠就是故意折腾人,毕竟,她可不是泥捏的,谁要是敢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脸,她必定会加倍的讨回场子。
就这样,在顾家两口子不知道的时候,家里的地位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当牛做马的人选,也重新掉了个头。
三日后,到了复查身体的日子,顾母早早地就去了医院检查。
是的,得子药还是医院那边给牵的线、拉的人,所以,每次都得通过这个中间人完成进一步的交易。
“很抱歉,顾女士,你的身体,经过检查,已经不适合怀孕生子。”
“只怕,你得做个心理准备。”
听到是与自己心中想法背道而驰的结论,顾母惊慌失措地大声斥责道:
“不可能,怎么会,之前,不是你亲口跟我说了,只要连续喝你们家的中药,就能够得男娃。”
“现在,你们好意思跟我说怀不了,这不是在糊弄鬼呢!”
说话间,顾母已经牢牢拽住了医生的衣领,唾沫横飞地咆哮着,眼里全是决绝的愤怒。
“我哪里知道,你身体会越来越坏,告诉你,赶紧撒开手,我儿子可是省里医院的!”
省里面的医院,听到这个,顾母还真不敢得罪,毕竟,这个医生的背景太大。
于是乎,顾母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手,怀疑地低声呢喃:
“怎么会这样,明明说这东西很管用的,可以一举得男!”
“为什么其他人行,偏偏我却越喝越坏?”
看着魔怔了的顾母,买药那人,立即脚底抹油跑没了人影。
毕竟,无论是什么时代,还是疯子最可怕,因为这类人,不知什么时候,就能够伸手给你最为致命的一刀。
说实话,牵线的那位医生也想跑来着,可是跑的和尚跑不了庙,她单位就在这里。
于是乎,她只能硬着头皮建议道:
“其实,你也别太伤心,有时候,还是男人有问题,这才生不出来,也不完全是你一个人的错!”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她可能需要的,并不是多么动听的安慰,更为需要的,其实是一个完美的甩锅对象。
“对,医生,你说的对,我也得让我男人也来看看……”
很快,顾母就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家里,随口诓骗道:
“医生说了,想得男娃,你也得去看看。”
原本不想去医院,到底是想要“耀祖”的心,占据到了上峰,顾父还是为难地点了点头。
“行,为了咱们的儿子,我就跟你走一趟!”
看着两人迫不及待背影,顾清悠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浅笑。
【终于摊牌了,很期待,这两位得知自己彻底断绝生育能力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躲在墙角的顾清兰,无意之间瞥到顾清悠那熟悉地瘆人的笑容,双手都发抖得厉害。
【糟了,这家伙一露出这种变态的笑容,就没好事!】
“这位同志,根据你的检查情况,你也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
听到这个噩耗,顾父腾得站起身,不可置信道: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误诊了,你这个庸医,我要投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