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清悠可没时间陪这帮女人玩姐姐妹妹那一套,人心隔肚皮,她也不耐烦进行无用交际。
花厅内。
“什么,丽妃娘娘果真不愿见婢妾?”
“是,小主,我们娘娘说了,她今日体乏,是以不便见客,小主还是先行回去吧!”
孙贵人面上带着实时的惊讶之情,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看来,丽妃这次真是被气狠了!】
【该,真是活该,往日里那般张狂,如今被打脸了吧!】
“嗯,既然丽妃姐姐不得空,那本小主就先走一步!”
至于那个新册的官女子,不着急,明天就是给皇后请安的大日子,有的是机会看好戏。
凤仪殿。
“娘娘,那位没死,还被册封位了官女子!”
闻言,皇后练字的手微微一顿,一滴浓厚的墨汁就滴在了快要收尾的大字之上,女人声音淡淡道:
“可惜了,可惜本宫今日刚写的字!”
说是可惜大字,可是前来禀告消息的老嬷嬷却心知肚明。
主子这是在惋惜丽妃没有动怒,没有失去理智除掉那位被皇帝宠幸的爬床宫女。
“主子莫要急,适才,孙贵人身边的小李子过来,说是丽妃因为此事身体不大舒坦,还特地给了那名官女子请了礼仪嬷嬷。”
所以,丽妃不是不生气,而是更加内敛了些。
“丽妃哪里不打紧,德妃宫中的一切可得注意好了,尤其是她现如今怀有皇子,阖宫上下,都不能怠慢了!”
潜台词:让动手的人都仔细点,别被人抓了把柄。
“娘娘放心,老奴都盯紧了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闻言,皇后先是徐徐望了眼桌案底下那副被墨汁损坏的大字。
旋即,女人直接将其撕扯粉碎,心里却很不平静。
【这宫里的女人,越来越多,还有太后那个老顽固,还想让出手她护住德妃皇嗣!】
德妃?
瞧着她那一朝怀孕后就张狂的嘴脸,这女人也配!
最后,皇后扔下来手中的毛笔,脸色不善地凝视着小书房外的一株梅花。
斜枝旁溢的枝干,最是惹人厌烦,这就像是宫中那些一茬又一茬的年轻妃嫔,让她很是恼火!
玉霞宫。
当顾清悠美美睡了几个时辰,她才刚睡眼惺忪眯了眯眼,就进来一宫女小声禀报。
“主子,这是小厨房拟订的晚膳单子,您可要亲自瞧瞧!”
从前,他们主子最重视皇上,每回都要仔细检查好几遍,最后才会敲定。
更甚至于,为了表达对狗皇帝的情谊,娘娘还会经常洗手做羹汤,虽然很是狼狈,但是依然乐此不疲。
“不用看,让小厨房的人就按照平时菜色做。”
顾清悠对狗皇帝压根看不上一点,自然不会像原主那般的亲力亲为。
想让她洗手作羹汤,那个混账玩意,只怕是在想屁吃!
闻言,小宫女翠竹只能低眉顺眼立即撤退,不敢打扰主子半分。
“是,奴婢谨记!”
下人房里,之前作威作福的孙嬷嬷,正趴在自己的床榻间哀嚎呻吟。
“娘娘,你真是好狠的心肠,我只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
“一巴掌不够,你居然还让太监责打我二十大板,我可是将你奶到大的乳母…”
孙嬷嬷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曾经的付出。
她俨然忘了一个事实,无论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她跟顾清悠之间,实质上不过是银钱维系的主仆关系。
“啪”得一声剧烈的推门声,一体态丰腴的嬷嬷大踏步走了进来,女人语气不善道:
“孙嬷嬷,主子已经撤了管事嬷嬷的位子,如今,你自然是得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开人,还好盯着,娘娘可是说了,既然干的是粗实活计的,就不能穿金戴银,一切不合规矩的衣物首饰,都不许带走!”
“你!崔兰花,你故意的是!”
闻言,崔兰花神色淡然,眼神里都是对过去同僚的深切鄙夷。
“话可不能这么说,主子的话,我这个当奴婢的,自然得奉若瑰宝。
我可不是你,贪欲作祟,居然妄想凌驾在主子之上。”
崔兰花作为顾清悠娘家又一陪嫁嬷嬷,跟见利忘义孙氏截然相反,她为人很是刚正不阿。
因为幼年时受过顾夫人恩惠,让女人一直铭记在心,也时常做到爱屋及乌。
因而,顾清悠过来之后,直接撸了孙嬷嬷,选择这位崔嬷嬷当玉霞宫的掌事嬷嬷。
“速度都快点,她要是不愿动,你们几人,就动手帮帮。”
随着崔嬷嬷一声令下,几位宫女纷纷上前 ,有迫不及待拉拽的,有趁机踩几脚的 还有直接往孙嬷嬷伤口上面撞击的。
总之,受到过磋磨的宫女们,都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不多时,孙嬷嬷只能裹着破旧被,被几人扔进了夏热冬寒的粗使宫人大通铺。
感到到炕上难闻阴冷的薄被,孙嬷嬷心里那是忍不住的扼腕叹息。
【早知道,她就该忍忍的,这哪里是人住的?埋汰得像猪圈!】
内室。
“主子,已经按照您的命令,老奴收缴了孙嬷嬷屋内的所有金银细软。
还有,府里也收到了您的消息,孙氏的家眷,全部控制在乡下庄子里,由专人看管着。”
“崔嬷嬷,你做的不错,只要你保持本心,本宫不会薄待你,孙氏收缴上来的东西 你收着。
至于你家武哥儿,本宫会让大哥安排其去百源书院读书!”
想要马儿跑,除了她本人足够赤胆忠心之外,你还得舍得下本钱。
果然,崔嬷嬷瞬间感动的无以复加,当场就指天发誓道:
“还望娘娘放心,您和老夫人的再造之恩,老奴和武哥儿一定铭记在心,绝不辜负!”
“只是,老奴有一点不明,既然那孙氏其心不正,娘娘为何不趁机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