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崔嬷嬷焦急出声,女人此刻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根本冷静不下来 ,就怕自己主子在这件事里面吃亏受罪。
“主子,此事不可懈怠,您只怕要吃亏啊!”
毕竟,皇后摆明是在故意膈应自己主子,明知道娘娘对于其余跟她争宠的妃嫔娘娘们都很排斥。
“无事,嬷嬷,你也不必过分担忧,只是新人入宫而已,本宫何需惧之?”
“你看西侧殿那位,现在能够翻出来丁点浪花吗?”
实话实说,她顾清悠的眼光可不是只这眼下这三瓜两枣,因为,跟妃嫔争宠爱有什么意思。
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掌控人生杀的皇权!
崔嬷嬷焦躁的情绪,转瞬间,就被顾清悠三言两语安抚了下来。
【是啊,娘娘身家宠爱皆是上等,何须要自降身价跟新人攀比,比如秋杏,还不是不成气候。】
“对,主子说的不错,纵使是有新人在我们云霞宫,也不会越过主子您的。”
—
吴阁老府邸。
“父亲,大喜呐,媛姐儿,成功入选了!”
得知自己女儿入选后,吴父自是喜不自胜,急忙将这一好消息,立即告诉家中老父—吴阁老。
其实,吴父只是京城四品官员,根本上来说,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清流之家,靠得还是父亲的威望,他本人来说,其实并无多少才干。
于是乎,自从得知嫡女雀屏中选之后,男人已经做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美梦,畅享着身为皇子外家的美好愿景。
“老大,须得稳重些,喜事虽好,万不可张狂。”
“还有,媛姐儿此番,到底是替家谋取荣耀,给她的体己银子,老夫做主,增加一倍。”
“媛姐儿,你如今也不比从前,但是,祖父望你可以明了,你余生不可忘记我吴家对你的生养之恩。
若是得蒙圣恩,万万不可忘记家族恩惠!”
吴秀婉听到这里,直觉心头悲凉无比:不是,原主身边的,这都是什么市侩家人。
这吴家好歹算得上是官宦之家,怎么能够将卖女儿说的这么理所应当。
自己还未入宫呢,这倒是提前让她允诺家族前程之事了,吃相实在太难堪。
见孙女久久未曾回应,吴吴阁老心中不快,转瞬间就拍案而起,面色也是阴郁难看。
“媛姐儿,你究竟有没有把老夫的叮嘱,听在耳中?”
吴夫人见自己公爹生气,忙拉了拉还在走神女儿的衣袖,低声提醒道:
“快,女儿,你祖父好心提点,自当用心聆听才是。”
看着所有人都用指责的眼光看着自己,吴秀媛没办法,只能低头、先顺着吴家人的意思随意应付着。
“还请祖父放心,孙女既然姓吴,自当不会忘记您的谆谆教诲,日后也自当会为家族未来的兴盛仔细筹划。”
画大饼而已,只用靠嘴说说而已,又不用真刀实枪的去操作。
吴秀媛表示这套路她太熟,就跟自己的死出领导一样,没戏又溜人的大饼,经常画得那叫一个又大又圆。
闻言,特别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吴阁老笑着摸了摸自己有些花白的胡须,一改之前的怒色,很快就抚掌大笑道。
“好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孙女!!”
玉霞殿西偏殿。
“什么,又有新人要进来?”
秋杏已然麻木了,特别是贴身宫女打听到这个噩耗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眼下,她头顶上已经有了一个丽妃压制,这就让她喘不过气来。
倘若,还要再来一个家世容貌皆比自己出挑的,那自己还有活路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
“是,适才,奴婢扫地时无意中听到的,此事还是皇后娘娘差人禀告的,应当是错不了的。”
小宫女说起这件事时,心里也不免带上了几分唏嘘之色:
自家小主,本就不受宠,这要是再来一位~
哎,终究是自己运气太差,只能分到这样一个没有出头之日的主子身边熬日子,往后只怕更艰难了。
闻言,秋杏更是急得左右不停地来回踱步。
忽然,女人眼前一亮,迅速追问道:
“丽妃娘娘怎么说,她没有去闹?”
自己人微言轻,但是丽妃本就嚣张跋扈的性格,她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想来,那样暴躁的女人应该不会坐以待毙才对。
见在家小主提起这个,小宫女先是摇了摇头,最后,很是诚实回复道:
“奴婢也不知,更不清楚丽妃娘娘是何打算。”
【笑话,她要是有本事知道丽妃娘娘的事情,哪里需要在自家这个不得宠的小主身边伺候着。】
“不行,等今日午膳去丽妃身边伺候,我必定得要问上问。”
小宫女张了张嘴,想要再劝,可是,想道小主那一意孤行的性格,遂只能憋在心里。
【小主只怕是无功而返,丽妃娘娘如何能够听旁人的?】
于是,在午膳伺候间隙,女人抬了抬眼,壮着胆子小声询问道:
“娘娘,婢妾听说,今年会有新的姐妹,入住玉霞宫?”
闻言,顾清悠余光瞥了眼意有所指的女人,只冷然开口道。
“嗯,确有此事。”
见顾清悠依然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秋杏更急眼了,快言快语道:
“娘娘,这新人进来,摆明是要跟你打擂台的,您怎么能够让她有机会抢您的风头?”
顾清悠:不是,想要拿自己当枪使唤,这女人还真挺敢想。
“急什么,本宫宫里都有一个你了,再多一位又何妨?”
顾清悠饶有兴致地瞅一眼一眼正急得团团转的秋杏,她眼中的冷光却更甚几分。
“不一样哪,丽妃娘娘,好歹,婢妾经过您调教,情分自然不必一般。”
顾清悠:这位,可真好意思给自己脸上贴金!
“够了,你要是闲得慌,就去给本宫用手剥一盘瓜子仁来,好好的醒醒脑子!”
“本宫的事情,也是你一个官女子能够随意打听的?真是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