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正在哀嚎撒泼状态的男人,似乎是想到什么,福至心灵地冲到了顾清悠两人面前。
“说,家里的钱,是不是你们偷的?”
直接轻飘飘就说出自己亲生女儿是小偷的家伙,顾建设在这片,也是独属一份的丧良心。
“爸,知道你着急抓人,可话不能乱说,你们房间那都是锁门的,我们哪里进得去,更别说偷了!”
顾清悠义正言辞地捍卫自己的“清白”。
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极其正经,眼神更是格外的澄澈透亮,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想让她露馅。
顾清兰也有样学样,赶紧出言解释。
“是啊,二妹说得对,我们哪里有钥匙,爸,这事跟我们可没关系,您别怪错了人呐!”
顾清兰也是扯着嗓子喊冤抱屈,不说不行啊。
这边的动静闹腾的太大,筒子楼里面的上下邻居们已经凑上门来开始看热闹。
“那个,你家这两个姑娘哪有这个胆子,老顾,你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这位婶子是楼上的孙婆婆,待人和善,也是看着顾家两个闺女长大的,可不觉得两个不到十岁的丫头能够有这胆子干坏事。
更有甚者,还有人开始关心起顾父丢失钱票的具体数额来。
“老顾呐,你跟我们好好说说,家里到底被偷去了多少?”
看着这群只顾着看戏打趣的老少爷们,顾建设没好气道:
“少打听俺家这点子事,都被贼偷了,你们好意思过来看热闹!”
“赶紧都走,别耽误公安过来办案。”
说着说着,顾建设就自顾自张开了自己的臂膀,熟练地开始往外面赶人。
很明显,他此刻正处于心烦意乱之中,根本无暇顾及这群街坊四邻的好奇心。
可人就这样的矛盾,你越是赶人,人们越是不愿意挪步走。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这可都是在关心你,可别不知道好赖。”
“就是,我们可都是热心肠,想着过来搭把手的,老顾,你这可不就是把我们给看扁了吗!”
“老娘今天还就不走了,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俺男人告你耍流氓。”
……
一时间,顾建设被抄的耳朵嗡嗡响,脑袋就跟要炸裂一般难受异常。
就在这时候,顾母带着公安匆匆赶了回来,见家门口围了一圈人,只能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道:
“麻烦大伙了,都让让,留一条道让我们进去,不能让人家公安同志难做人吧!”
一听顾母真把公安请来了,街坊四邻相互对视一眼,赶紧让出去一条道来。
“对,顾妹子说的对,咱可不是过来添堵的,赶紧的,大伙都起开啊,别耽误人家办事。”
没办法,有人已经大喇喇地站到了家里,门口大门更是被扒拉个彻底,只能任由这帮看热闹的在家门口。
“公安同志,您可算来了,赶紧帮我们看看,家里东西糟贼了,我们好不容易攒下那点家底啊,这会全没了!”
顾建设满脸委屈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那哭天抹泪的样子,在配上他那吸溜吸溜的鼻涕声,顾清悠只觉得这是喜剧色彩格外的浓厚。
“既然我人都来了,这件事,我肯定会好好调查的,行了,你一个大老爷们的,也别总是哭哭啼啼的。”
看着顾建设这副娘们唧唧的受气样子,公安看着都心里直叹气,赶紧说回正题,提起丢钱这事。
“好,公安同志,我这就带你过去~”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顾家夫妻两人的卧室,顾建设指着那个空荡荡的木匣子,激动道:
“同志,先前,我的钱都是放在这个木匣子里,可是刚才一打开,所有东西都没了!”
公安同志走近后,先是仔细审视了一圈,一眼就发现这个藏钱的木匣子上面,有铁皮锁片的钻孔。
旋即,公安指了指上面的锁片痕迹,皱着眉头询问道:
“你这个木匣子,之前是上锁了的,是不是?”
听到这个问题,顾建设老实地点头回答。
“是上了锁,只是,俺家的钱还是被偷了,足以见这个小贼的可恶,你一定得帮忙啊!”
“你先别说话,我觉得,这不一定有贼!”
一听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顾建设更加急眼了。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俺故意耍人,那自己当猴子耍呢?”
公安无辜耸肩,指了指那个木匣子上面的锁片孔隙。
“锁片和锁孔都没有暴力拆动的痕迹,也就侧面证明,除了拥有钥匙的人外,应该没有外人动过这个盒子。”
“所以我说,你说的贼很可能不成立,行了,我看这事,就留给你们自己处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公安抬脚扭头就走,自觉今天也是个上当受骗的一天,本以为接到手里的是个盗窃案,没成想,到了实际地方。
才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个乌龙。
听完公安地分析后,怔愣在原地的顾建设,仔细琢磨着:对啊,这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想到钥匙只有自己和媳妇两人拥有。
很快,顾建设瞬间就怀疑上顾母,严厉质问道:
“说,崔秀萍,这钱是不是你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