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向问天
任盈盈急中生智,预感到自己可能进入楚云的圈套,欲将自己占为己有,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她见到蓝凤凰复杂的眼神,好似在给自己预警,再看镜中的造型,是自己从未有过的。
之前自己,打扮简简单单,现在却美艳绝伦,又不是打扮给冲哥看,却是给一个陌生的男子看。
越想越觉得有古怪,圣姑是见过世面的,随即便调整好心态。
“蓝姐,我找向叔叔有些事,你在屋里等我,到时帮我化妆。”
“好的盈盈,快去快回,今晚的晚会很重要。”
任盈盈戴上斗笠,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出。
找到向左使,在屋外一叙。
“向叔叔,你看?”
任盈盈拿下斗笠,绝美的造型让向问天眼前一亮。
“大小姐,你今天好漂亮,如果教主看到,肯定开心。”
“向叔叔,你没觉得奇怪吗,这个造型是楚云几个女人一样的造型,我担心……”
“大小姐,你是担心楚云欲做那禽兽之事。”
任盈盈戴好斗笠,点点头。
“这真有可能,楚云三兄弟武功都比我强,他的几个夫人武功也不弱。楚云必是好色之徒,没想到蓝凤凰成了帮凶。大小姐,我们走吧,避免发生意外。”
“向叔叔,我正有此意,我们即刻去追冲哥。”
杨林、田伯光等人都去布置会场,根本不在客房。
两人拿着行李,趁夜色没入洛阳的街巷里。
蓝凤凰在屋里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任盈盈回来,便出去寻找,发现任盈盈收拾行李离去。
在桌上看见一张字条。
“蓝姐,我与向叔叔有急事,先行离开,华山见。盈盈笔……”
蓝凤凰头大,这个盈盈搞什么鬼。
蓝凤凰在会场找到楚玉儿,告知此事。问清原委,立即笑道。
“蓝蓝,盈盈是让你吓跑的,她定以为你将她打扮好,送给公子,不跑才怪。”
“我哪有,不就是赞美她漂亮,公子一定喜欢?是个美女公子都喜欢,又不是要做其他的。小姑娘怎么就喜欢胡思乱想呢。”
“蓝蓝,今晚的晚会照常举行,让大家开心开心,也检查下十二乐坊的成绩。我去去就回,你帮我盯着。”
楚玉儿离开客栈,骑上马,朝任盈盈离去的方向追去。
向问天和任盈盈星夜赶路,只能走官道,行不到三里,便听到身后传来打马之声。
“向叔叔,是不是他们追来了。”
“听声音,只有一匹马。大小姐,你先走,我断后。”
向问天掉转马头,手持长剑,剑身在任盈盈马屁股上一拍。
一声嘶鸣,任盈盈骑马绝尘而去。
楚玉儿驱马赶到向问天处,见向问天持剑相向,心里恼怒。
“向问天,相公待你们不薄,为欢迎你们,今晚特意举办晚会,你们却不辞而别,好像有失客人风度。”
“是吗,听大小姐言语,可不是如此。楚云狼子野心,敢觊觎大小姐,向某绝不答应。”
“向问天,你也太小瞧相公,向来都是女人喜欢我相公,我相公还需要用强。以你们微弱武功,如果要觊觎任盈盈姿色,你以为你们能跑掉。”
“楚夫人的意思是,你要将我们捉拿回去。那就先问问向某手里的剑。”
“好一个「天王老子」向问天,今日我就将你的胡子剪掉,方能解我心头之怒。”
楚玉儿在马上跃起,伸手一抓,直击向问天面门。
向问天见此人来势迅捷,跳下马,侧身向楚玉儿手掌踢来,这一踢势大力沉,曾经踢飞数百斤的马匹,让左冷禅惊慌失措。
楚云变抓为掌,将向问天踢来的一脚拍飞。
“雕虫小技!天王老子也不过如此。”
向问天被拍飞之时,右手长剑划向楚玉儿。
楚玉儿伸手抓过长剑,释放真气。
“撒手!”
向问天感觉剑柄传来强大气息,弃剑顺势旋转而去。
楚玉儿双手在剑上旋转扭动,一柄金刚剑如泥一样被揉捏成团,被扔在路边。
向问天稳稳落地,运转霸道内功,曾经震死过两大武林高手,霸道无比。
楚玉儿已经飞掌袭来。
只见向问天左手划个半圆,右手一掌推出,一股霸道的气息从掌中传出。
“亢龙有悔!”
楚玉儿云袖一卷,化解掌力,同时凌空劈下一掌。
向问天滚地一圈,避开掌风,地上炸出一个大坑,心道好霸道的掌力,自己不及。
待楚玉儿落下,他脚尖点地,跃起半空,居高下击,发出威力奇大的一掌。
“飞龙在天!”
楚玉儿手掌朝向问天来掌方向一挥,磅礴的内劲化着数道真气,直射而出。
向问天在空中向后一翻,躲开真气,左手划个半圆,右手一掌推出,又一招「亢龙有悔」,才化解开楚玉儿击来的凌空一掌。
向问天满头大汗,他的霸道内力,不可持续,如果再战下去,必败无疑,而且他看出楚玉儿根本就没施重手。
“向左使,你就这点本事,待我上去抓住任盈盈,回去给相公赔礼道歉。”
“楚夫人,保护大小姐是向某自责,得罪了。”
向问天翻身上马,朝西疾驶而去。
楚玉儿上马紧追不舍,如不是答应楚云不杀人,早放飞针或下重手,向问天抵挡不了一招半式。
向问天见楚玉儿转瞬即致,在怀中一摸,挥手朝后一撒。
“满天花雨!”
这是向问天的成名绝技之一的暗器。
楚玉儿飞针在手,向飞来的暗器一一射去,速度之快,骇人听闻。
击飞射来暗器,楚玉儿已经不想忍耐,在马背上跃起,直射向问天背后。
向问天反应不及,背后大穴已经被制住。
楚玉儿向前翻过向问天头顶,看着向问天,顺势在怀中一摸,一本册页已经在手,整个身子朝前方退去,留下衣带翻飞的残影。
只见手指在空中一划,一道风刃朝向问天脖颈砍去。
向问天闭目等死,片刻后,只听到马蹄声向西渐行渐远。
他感觉脖颈下一凉,摇摇头,发现胡须已经被风刃齐根削去。
心头一热,几乎晕倒,这一把白须可是他的最爱,可恨穴道被点,无法解开。
想必怀中的《降龙十八掌》功法已经被夺,心道原来如此,是觊觎自己的掌法。
这楚玉儿功力达到何种恐怖的程度,楚云的功力更不敢想象,只希望上天能保佑大小姐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