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昏迷
杨雪似乎明白,立即发表自己的看法。
“玉儿姐,你就使出美女拳法,施展魅惑之功,让岳不群分散注意,寻找机会一击制敌。”
“雪儿说得没错,没想到,还是败落。”
“当时田某离得最近,你们应该在伯仲之间,怎么会突然身体不适,难道是比试中遭遇暗算。”
“田兄,玉儿当时旧疾复发,被岳不群趁此机会宣布自己获胜。”
“岳不群还真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没当众拆穿他练辟邪剑法的丑事。哎,要不我万里独行去到处宣传一下,让这个伪君子,名声扫地。”
“大可不必,恶人自有恶人磨。”
“大哥,你是说林平之,他行吗?”
“田兄,不要小看任何人。”
众人点头称是,终于有人想到蓝凤凰。
“云哥哥,我们聊了这么久,怎么不见蓝姐姐?”
“蓝蓝去做和事佬,令狐冲和任盈盈小两口吵架,任盈盈提前离场,蓝蓝追过去,不知道现在去哪里了。”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蓝凤凰出现在众人面前。
“没想到,我才离开没多久,大家都想我啦。”
蓝凤凰走到楚云面前叫了声「公子」,便被起身的杨雪拉在身边坐下。
“蓝姐姐,你坐这里,盈盈姐追回来了吗?”
“追回来了,但看到不该看之事,现在两人彻底没戏了。”
“那不更好,雪儿就看不惯令狐冲,对公子说话冷言冷语,好像了不得的样子,武功虽然眼花缭乱,感觉华而不实。盈盈姐配云哥哥还差不多。这下云哥哥有机会啦。”
“雪儿,你不可瞎说,我会是这种人吗?”
“公子不信?谁会信呢?”
大家一阵哄笑,楚云感觉老脸无光,咳嗽几声。
“蓝蓝,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楚玉儿也起了八卦之心,急切的问道。
“夫人,那是他们的私事,不要意思说,以后你问盈盈吧。”
“也是,他们俩闹矛盾,估计没几天就好了。”
闲聊一会后,大家也觉得乏累,就各自回房休息,养足精神参加明日岳灵珊大婚。
令狐冲受伤,田伯光、杨林接下对岳不群监视的任务,希望晚上不要再出现差错。
……
华山众人在简单晚宴之后,各自休息。
宁中则吃饭时,见岳灵珊眼中有血丝,眼角有泪痕,便觉奇怪。
饭后寻个时机,将岳灵珊叫到身边。
“灵珊,你怎么啦,哭过?”
“娘,没事,想到明天就要出嫁,有些伤心。”
“傻孩子,女人出嫁是一生中,最开心之事,何况你又不是远嫁他方,平之也会呆在华山,爹娘都会在你身边。”
岳灵珊挤出一个笑容。
“娘,灵珊知道了。”
“灵珊,你去看过大师兄没有,他情况如何?”
“看过了,他挺好的,人家是恒山派掌门,下面女弟子多着呢,不会寂寞的。”
“你啊,没大没小,怎么能开冲儿玩笑。娘正好要去看他,一起去吧。”
“娘,不用了,我已经看过了,晚上约好平之看星星。”
“好吧,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长出黑眼圈,影响明天的大婚。”
“好的,娘,我去找小林子。”
宁中则看着自己的女儿就要出嫁,不久就会为人父母,老怀安慰,但想到岳不群,不禁打了个寒颤。
令狐冲,房间。
宁中则看到呼吸绵长的令狐冲,眼中满是爱怜。
不经意伸手触摸令狐冲的脸蛋。
感觉体温有些低,立即把脉。
宁中则行走江湖,歧黄之术略知一二,立即感觉到令狐冲气息不对,不似正常人的脉象。
“冲儿,你醒醒!”
宁中则推了推令狐冲,没有反应,心中恐惧担忧。
立即思索该找谁,任盈盈、方证大师还是楚云。
宁中则还是选择了任盈盈,他们感情甚笃,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她。
敲响任盈盈房门,任盈盈从睡梦中清醒。
“请问,是谁?”
“任盈盈,我是冲儿师娘,冲儿出事了。”
“啊!”
任盈盈心中依然还爱着令狐冲,虽然他对不起自己,但听到出事,心中依然担心。
立刻跟随宁中则来到令狐冲房间。
任盈盈和令狐冲一起后,令狐冲的真气折磨和反噬,曾经有几次昏迷,有些经验。
“盈盈,你在这里照看下冲儿,我去找方证大师。”
任盈盈看着昏迷不醒的令狐冲,万般回忆又涌上心头,但感觉已经与之前有所不同。
想到昔日弹《清心普善咒》给他平复心境疗伤的场景,唏嘘不已,没想到自己和他会是如此结局。
想胡思乱想时,房门被对开,只见身材矮小的方证大师快步走到床前,两指把脉,运行《易筋经》内功探视筋脉,坐在床边闭目神思。
片刻后,摇摇头。
“方证大师,冲儿他……”
“岳夫人,令狐冲他脉相孱弱,内伤极深,貌似自身机能进入龟息状态。”
“大师,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老衲不确定,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或许永远醒不来。能不能醒,只能看令狐冲的个人意志。”
宁中则听后,头昏眼花,两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任盈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宁中则,移步到座椅坐下。
“岳夫人,令狐冲他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宁中则虽然担心令狐冲病情,但神志还很清楚,听到任盈盈口中的称呼由冲哥变为令狐冲,就觉得里面有什么变故。
待方证大师离去,宁中则拉过任盈盈的手。
“任大小姐,听灵珊说,她来看冲儿时,人还好好的,为何转瞬之间就昏迷不醒,你们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
“岳夫人,这得问岳姑娘和令狐冲,当时我见令狐冲没事,我便和蓝凤凰一起离开。岳夫人,如果没其他事,我要回去休息了。”
“任大小姐有心,这里我照顾冲儿就可以,你去吧。”
任盈盈离开,宁中则陷入沉思,虽然他知道令狐冲和灵珊不会发生什么,中间一定有误会,才导致令狐冲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宁中则坐到床边,握着令狐冲的手,一滴眼泪掉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