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仁雪糕
楚云家庭内部古装秀再次上演,有个高跟鞋助力,表演非常成功,楚云过够了眼瘾。
心叹道,如果三点式该多好,这一路上,一定要实现。
楚云学画时,没少画人体和时装,参考了很多走秀视频和内衣秀,哪天做几套内衣、连衣裙、小旗袍给她们穿穿,一定很美。
一行人没有逛孔庙的心情,踏上去往嵩山的官道。
一路上,田伯光和宇文长空从地上,打到马上,两人的刀法都日臻完善。
田伯光很兴奋,他学到了天下第一的梨花枪法,心道要去和令狐冲比划下,看他的破枪式是否好使。
宇文长空之前和楚云一战,也学到不少楚云的苍穹剑法,比起田伯光的快刀,更加凌厉可怕。
两人并骑前行时,宇文长空提着长枪。
“田兄,你和楚公子切磋过吗?”
“宇文兄,我哪有这个实力和公子切磋,当日在沧州,公子一把瓜子就射杀数十武林豪强,实力之恐怖,田某闻所未闻。”
田伯光回忆起那日的惨烈一幕,手心渗出冷汗。
“瓜子,葵花籽,难道楚公子习的是江湖传闻的葵花宝典?”
“宇文兄想多了,葵花宝典这个功法,很奇特,传闻「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看我们公子,夫人天人之姿,蓝凤凰也是美艳无比,就知道了。”
“也是,是在下愚钝,没想到这一节,江湖传闻,听说那东方不败在黑木崖殒命,不知是否为真?”
“这个田某确不清楚,公子曾言,他在黑木崖救下东方不败,并亲自埋葬,应该不假。”
“如果有幸,能一睹葵花宝典,那也不枉此生。”
“宇文兄,天下武功何止葵花宝典,这等邪恶的功法,最好别看,想宇文兄器宇轩昂,人中龙凤,如果变成不男不女的,哎……无法想象。”
田伯光说着打了个哆嗦。
“宇文兄,不谈这些,我们接着来,梨花枪法我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再比。”
“田兄如果有从军之志,在下一定帮你引荐,马上封侯都有可能。”
“江湖路,我还没走够……”
两人噼噼啪啪的打斗声,传到楚云的马车之中,楚云也没觉得烦。
最近蓝凤凰也爱上看书,现在楚玉儿在刺绣,蓝凤凰就在看诗词选集,时不时还互相交流下。
最没事可干的就是楚云,四书五经也不想看,诗词歌赋更没兴趣,系统里自己动在练功,揩油之事也没多大兴趣。
心里骂道,这是什么闯江湖,别人闯江湖,天天都能快意恩仇,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知道赶路,要么就在赶路中。
楚玉儿看出了楚云的百无聊赖,从身边,拿出一个木盒子,递到楚云面前。
“相公,我准备了点心,要不要吃?”
“什么好吃的?”
楚云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金属盒子,好奇的继续打开。
楚云面露吃惊之色,里面装的竟是两块雪糕,虽然他知道华夏是世界上第一个做雪糕的,但哪容易之事。
车厢半日,还没融化,更是奇特,仔细看这个金属盒子和木盒,也没有保温功能,这是这么做到的。
“玉儿,这是你做的?”
“嗯,我和蓝蓝一起做的,我们在牛奶里加了些糖,放了些果粒,相公你尝尝?给点意见。”
楚云拿出一支,尝了一口,清凉的感觉沁人心脾,虽比不上后世的冰激凌,雪糕,但能在这个时代吃到,还是万般欣喜。
“味道不错,你怎么做的?”
“不告诉你,你猜!”
看到楚玉儿和蓝凤凰得意的表情,楚云立刻脑补,这是在济宁购买的,不可能存放这么久。
难道是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但左冷禅也不会来帮忙做雪糕。
一定是芒硝,昨晚自己还想这么做的。
“你们一定是用芒硝制冰,可我们一直一起,没时间买芒硝呀?”
“公子,不对,你再猜。”
蓝凤凰放下书,头撑在几上,模样可爱极了。
在笑傲江湖时间,查老的世界,那肯定有很多。
倚天的玄冥神掌、成昆幻阴指、昆仑三阴手、左冷禅寒冰真气、鹿鼎记化骨绵掌、天龙游坦之冰蚕掌……
楚云脑补一遍,对了,令狐冲在就任我行时,就在梅庄喝过冰镇葡萄酒,那是黑白子的玄天指。
原来如此,楚玉儿真是滑头,都是日月神教的功夫,东方不败会有什么奇怪的。
楚云目不转睛的看着楚玉儿,她正低头刺绣,长长的睫毛蒲扇着,甚是可爱。
“玉儿,我知道了,是你做的。没想到,跟相公还有隐瞒,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魔爪就朝楚玉儿腰间挠去。
楚玉儿躲避不及,被抓个正着,银铃般的笑声在车厢蔓延。
“相公饶命,玉儿招了,玉儿招了。”
楚玉儿待魔抓离开,立即站起,到蓝凤凰的身边,将蓝凤凰推到楚云身边。
“蓝蓝,相公就交给你了,扑倒他,给他吹箫,蓝蓝,你没发现,最近变白了,变美了吗?那都是公子的功劳。”
楚云听到吹箫,立即老实起来,朝一般靠了靠。
“最毒妇人心啊,玉儿你恨,我不想知道了,以后给相公多做些。”
说着就揽过推倒身边的蓝凤凰,揉抓起来,真是慢车春色管不住,莺歌娇语出车来。
好一会,车厢才安静下来,蓝凤凰已面红耳赤,自己都没想到,堂堂五仙教掌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和男人暧昧嬉闹,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啊,可想想公子对自己的好,就觉得江湖也没啥。
楚云也不闹了,车厢太小,活动不开。
“玉儿,你坐过来,我们说说话?”
楚玉儿小心的坐到楚云身边,靠在楚云身上,手里拿着绷框认真的刺绣。
“玉儿,要不你教我针线活吧。”
楚玉儿听到后,心惊胆战,绷框直接掉落,紧张的看着楚云。
“相公,你……”
说着眼眶沁满泪水,痴呆的看着楚云。
“相公,是玉儿害了你。”
楚玉儿转身扑在楚云怀里,哽咽起来。
“玉儿,这是唱哪一出呀,怎么又哭啦,乖,别哭。”
“相公,你都开始想学绣花了,我能不哭吗?”
楚云感觉云里雾里,不知所谓,绣花和哭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