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生辉
田伯光正犹豫去哪家,楚云听说天香院花魁顾盼儿,望文生义,顾盼生辉,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想了下是《李卫当官》里的名妓。
好名字大家都想起,不奇怪。
“田兄,我们去天香院,去看花魁去。”
到了天香院,才知道,花魁不是那么容易见的,听说排队都到三月后,不就一个女人吗,有这么吃香,外貌难道比自己的三个极品还漂亮。
多半是包装,靠故事、靠吹捧、靠才艺。
田伯光神功初成,真想拆了这天香院,在一间豪华包间,见到一个姿容俏脸的老鸨,摇着小圆扇满脸堆笑。
“两位大爷,看着面生,是第一光顾我们天香院吧,可有看上的姑娘,我给你们唤来?”
老鸨上来斟茶,田伯光将手中的酒杯一捏,陶瓷杯被捏碎,在拳头里揉捏几下,从五指里漏出陶瓷细沙。
老鸨大惊失色,她也见过不少江湖侠客,知道这些人不好惹,挤出一丝笑容。
“大爷,看上谁,保证给你送来?我们天香院接待的都是达官显贵,风流才子。”
田伯光怒目而视。
“你是在威胁我,开封的还入不了我们公子法眼。你将顾盼儿叫来,伺候我家公子。”
“这个……盼儿她已经有约,今儿个不太方便。”
田伯光伸手朝老鸨一指,指尖发出一缕劲气,老鸨耳朵下一颗珍珠,化为齑粉。
老鸨心惊胆战,双腿战栗,几欲软倒在地,怯怯的道。
“大爷息怒,我去问问盼儿,看她是否有空。”
老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溜烟的逃离。
“田兄,你这么吓她,恐怕不敢来了。”
“大哥,妓院都是攀附权贵,欺软怕硬之辈,如不给点颜色,她们以为我们好欺负,随便安排些臭鱼烂虾来伺候,花钱也花的冤枉。”
半盏茶功夫,一个身着华丽衣衫,包裹严实,巨乳蜂腰的女子,款款迈入房间。
云鬓高髻,步摇金钗,长发垂腰,眉心一点红色,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明眸,让人一见便会想入非非。
“顾盼儿拜见两位公子。”
楚云一看,再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套路,冷声道。
“盼儿姑娘,麻烦将面纱除去,让我等看下真容,再决定值不值所花的银子。”
“公子恕罪,盼儿的相貌只给有缘之人看?”
“盼儿的有缘,是否是银子,或更多的银子,哈哈哈。”
“公子,盼儿虽在青楼,却也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即便有金山银山,盼儿也……”
田伯光听到后勃然变色,阻止其继续说。
“顾盼儿,你给我闭嘴,装什么清高,你来妓院干什么?糊弄老子是雏吗?”
田伯光虎躯一震。
一道劲气割断面纱绳结,半透明的面纱垂落在一边,一张美丽的面孔呈现出来,果然是天姿国色,虽然比不上楚玉儿和杨雪,但也和蓝凤凰在伯仲之间。
有如此姿色,难怪能待价而沽。
“盼儿虽是弱女子,如果公子用强,盼儿宁死不屈。”楚云笑道。
“盼儿姑娘,这就是你不对了,作为服务行业,客户就是上帝,你不够专业哦。是我们伺候你,还是伺候我们呢?”
“我……”
田伯光就是急性子。
“顾盼儿,不要你呀你的。我们对你没兴趣,我就问你,你乐器可会,如吹箫弹唱。”
“略通一二。”
“通一二,你也敢称花魁,去找你们天香院最会乐器最好的过来。”
那老鸨在身边插话道。
“两位爷,盼儿已经是我们天香院才艺双绝之人,其他无人能及。”
田伯光老脸一红。
“哟,还玩谦虚,老子就见不得这些装逼之人。会什么,马上展示。”
顾盼儿听出两人来意,并非找自己麻烦。
古筝,扬琴,竹笛,箫,琵琶,中阮,二胡,独弦琴,古琴,被一众女人拿到房间。
楚云将「东方三圣」的BGM曲子哼了一遍,让顾盼儿用各种乐器演奏。
顾盼儿果真音乐大家,各种乐器信手拈来,弹出这三首短曲,心中顿生豪迈。
楚云在不同的乐器中,找到些感觉,频频点头,田伯光也感觉不错,比起杨雪弹奏的,的确要高明不少,所谓术业有专攻,也就是这个意思。
楚云不吝啬掌声,拍掌叫好。
“顾盼儿,你可有认识各种乐器大家。”
“盼儿在青楼,行家自然认得些,每年花魁大比,都会有才艺表演,各种乐器都会有出类拔萃之人。”
“好,你刚才弹奏的曲子,我想弹出震撼人心的感觉,你可有办法。”
“公子,如果单用一种乐器,效果不佳,如果是个乐队,各种丝竹混搭,一定会出非凡效果。”
“如果,我让你组建一支这样的乐队,你可有想法。”
“公子,盼儿卖身青楼,就是想也没有办法,我是不能离开天香院的。”
顾盼儿瞟了一眼身边的老鸨。
楚云看着老鸨,神色一紧,不怒自威。
“我打算为盼儿赎身,开个价吧。”
“公子,盼儿是我们的招牌花魁,你是要断我们财路吗?盼儿是非卖品?”
田伯光怒瞪虎目。
“什么?想死不成?”
虽然老鸨害怕,但毕竟见多识广,结交官员无数。
“这里是开封,自有王法,如你等强取豪夺,我只能报官。”
楚云也不想和官府纠缠,但依然面不改色。
当年董小宛赎身仅三千两,陈圆圆也才一万两左右。
“据我了解,就算秦淮河花魁,赎身也不过二三千两白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到五千两,过时不候。”
老鸨犹豫不决。
“万花阁寇玄机还等着我前去。”
“公子,盼儿离开天香院,我们生意将无以为继,能不能多加点,不少达官贵人,风流才子对我们盼儿都是一字千金的。”
“哦,如果真如此抢手,今日盼儿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有闲功夫伺候我们了。开封比不的秦淮河,贪心可能会错过更多。”
老鸨不再犹豫,五千两她可以培养多少个顾盼儿,而且顾盼儿的新鲜劲已经过去,就算在天香院做一辈子,也赚不了几千两。
“公子,既然你垂青盼儿,我们做妈妈的,也是希望女儿们有个好的归属,希望公子日后善待盼儿,我这就去给你拿卖身契。”
顾盼儿眼波流转,美目流光,痴痴的看着楚云,她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走出青楼,虽然未来不可知,但怎么也比在青楼好。
她见楚云始终没有多看自己,心里有些失落,心道,难道自己不够美,还是哪里没做好,该有的矜持和气节都展示过,这些不都是男人们喜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