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凌霜这话一出,天机宗的弟子们,脸上神色都不太美妙。
其实,他们就是想破脚趾头都没有想到,自家掌门,居然堂而皇的进行暗算这种卑鄙下流的行为。
当真是有些丢脸的紧!
下一瞬,只见一道毁天灭地的剑诀,就朝着了悟的头颅劈砍而下,其中,剑诀里面带着无所畏惧的杀意。
见状,了悟迅速催动自己的本命法器——四方印!
“崔凌霜,别冲动,我们宗门的护宗法器溯源镜都被她夺走,调入空间裂缝之中,我都没有找你算账!”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这事,就算作扯平?”
此刻的了悟心里发苦,手持四方印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该死,这个剑疯子居然跟他来真的,杀意凛然的剑招,这是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捅!
“呸,扯平你个大头鬼,你做得了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别跟老娘在这里废话,省省力气留着!”
说话间,崔凌霜下手的动作更加凌厉骇人,手起剑落间,森森杀意,瞬间震退围观的低阶弟子千余米。
期间,天机宗的了尘,带领几位元婴和金丹修士,想要营救自家掌门。
“宫无命,你赶紧带人闪开,别堵着路!”
“了尘,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我劝你等少插手为妙。”
“若是我师妹这口气不顺下去,你们就是她的下一个对象!”
“何况,了悟违反你们天机宗清规戒律在前,育有私生子周余白,后又因为他的一己之私欲,弄丢失了你们的护宗神器溯源镜。”
“对于这样的掌门,你们难道还要为了他,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去涉险吗?”
与此同时,宫无命“温和”劝说着,脸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若是不清楚宫无命本性的人,还以为他是个乐善好施之人,正在贴心给人提出建议。
如果说崔凌霜是喜欢真刀真枪上手的实干派,那么宫无命就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宫无命心里很清楚,了悟这个掌门之位,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稳定,不知引起了多少人的觊觎。
一旦宫无命把给了他们内讧纷争一个很好的借口,这帮人自然会反水。
果然,了尘瞬间就心动了:是啊,这个宫无命说的不错,掌门接连犯错,他们怎能一如既往地进行拥护优待。
“诸位,我认为,宫道友说的不无道理,若只是他们二人的打斗,最多只能算得上是私人仇怨。”
“可若是我等也要插手,这便是两宗开战的信号,如此一来,这可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过错……”
听到如此冠冕堂皇说这些话的了尘,宫无命不禁在心里冷笑连连:
说来说去,不过是了尘自己想要上位。
天机宗也不过如此,所谓的禅修,依然逃不过争权夺利的欲望,当真是可笑至极!
旋即,伴随了尘这段话一出口,本就胆怯的天机宗同门更加心安理得,一个个紧随其后,积极顺着他的思路不停地附和起来。
“对对付,了尘这话不错,我等确实是不便干涉!”
“就是,我们总该为了宗门利益考量,切勿徇私枉法。”
“说来说去,总归也是两人的个人恩怨……”
当了悟神识听到这些内容,心神的怒火更加滋长蔓延:
该死的了尘和宫无命,还有那群墙头草,当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如今可是生死未卜,这些混账东西倒好,直接把他撇的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层层叠叠的翻涌剑云,朝着了悟包裹而来,不仅密不透风,还暗藏危机。
了悟本就精神紧张之下,再加上宗门弟子的临阵叛变,让他根本无法招架崔凌霜的凌厉进攻。
只听“咔嚓——”一声,了悟的右胳膊,瞬间被崔凌霜齐根削去。
“啊——”
“崔凌霜,你好狠!”
了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胳膊被崔凌霜粉碎成血雨,心里都在滴血。
这人出手毒辣至极,难不成,今日,当真是他了悟的死期?
“住手,还望看在本座的面子上,请崔小友宽恕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
只见云层之上,一个端坐在紫雷玉莲花台上的老者,突然出现,此人正是天机宗的化神修士——海泽尊者。
见来人是这位,让崔凌霜心里暗道一声可惜:
该死,居然是这个老匹夫出面,那她真得给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