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思婷被被徐若雪身下那一大滩血迹刺得眼睛涨红,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只在嘴里不停地呢喃自语道:
“不,不是我推的,就是你自己无意摔下去的,这根本不关我的事……”
下一瞬,黎思婷意识到自己必须离开,她也顾不得带上行李箱里面装着的名贵珠宝,只能飞快立哆嗦着身子快速离开现场。
【不行,她必须离开,对,得去找池景渊,只有他才能救自己!】
“叮铃叮铃——”
听到这持续不断的门铃声,池景渊怒气冲冲开门,很是没好气道: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你在我这里叫魂呢!”
这里是池景渊的独居大平层,因为经常喜欢跟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开party。
所以,这里算是他的秘密基地,暂时只有池景渊一人独居。
“呜呜呜,景渊哥哥,你终于开门了,我害怕死了!”
只见披头散发的黎思婷在房门开启的瞬间,快速抱住了池景渊的胳膊,言语之中,满是慌乱跟无助。
若不是听出了黎思婷的声音,加之顾忌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池景渊都想要直接把人推出去的冲动。
只是哇哇乱叫的声音吵得池景渊有些心烦意乱。
“行了,黎思婷,你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本来今晚还有约池景渊,因为无法及时到场,因而,他在说话间就带了点不耐烦的催促意味。
“我跟我妈发生了争执,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我现在真的很害怕,景渊哥哥——”
黎思婷一番避重就轻,也没有提及是自己推搡导致的,只简单说了点事情的缘由,就想着可以寻求池景渊的庇护。
“等等,你没留在现场,看着黎伯母的身体情况?”
渣渣如池景渊,也有着基本人性的判断能力。
他简直不敢置信,在这个时候,黎思婷不应该先留在现场,了解黎伯母的受伤情况的吗?
“不,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一时脑子犯了浑,这才跑到你这里。”
这话一出来,没来由让池景渊心里一阵无语,可看着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也没好意思过分苛责她。
“行了,这事我来打听打听,看看伯母的身体情况再说。”
“对了,你如今的身体情况也受不得惊吓,不如,你先在我这里住下。”
话落,池景渊迅速来到了落地窗前,急忙给自己的亲妈打去了电话。
“妈,我想让你安排的人手来御景苑这边,黎思婷,今后要住在这里!”
原本,池景渊给黎思婷安排的小套房并不是这里,而是位于郊区那边。
毕竟,那一带人少是非少,还更不容易被圈子里的人发现。
“怎么回事,不是说,让她住在郊区的绿华府的吗?”
“妈,你就别说了,赶紧让那个口风紧的主家保姆立即到岗,
还是说,你不想要你心心念念的大孙子了?”
池景渊的最后一句话,成功完成了最终绝杀,只见电话那头的中年女人,迅速回应。
“当然,池景渊,你最近少胡来,给我听着,就算你看不上黎思婷,也给我保护好她肚子里面的那块肉!!”
“知道了,妈,这事,我还用你说……”
另一边,饭菜刚吃了一半的黎清柠,很快就收到了“长寿”的最新消息提醒。
【宿主,你亲妈被黎思婷推下了楼梯,看情况摔得不轻,就在刚才,救护车刚把人拉走!】
说的起来,系统心里也是一阵感慨:他觉得,这黎家人,都是有点霉运在身上的。
一夕之间,那真是医院开大会,渣滓齐聚首,热闹得不行!
【不是,这黎思婷一孕傻三年?好好的,她做这蠢事干啥?这不是纯纯的吃力不讨好吗?】
按照黎清柠原本的计划,她针对黎思婷的报复是放在后期的。
原本是想着等黎思婷怀孕四个多月时,就可以进行羊水穿刺鉴定腹中胎儿的DNA之时,让她跟池景渊狗咬狗的。
没想到,这个黎思婷如此的迫不及待,主动将送上门来的把柄递给自己!
见自家宿主对于这事感兴趣,“长寿”瞬间来了兴致,化身为临时说书人,对着黎清柠绘声绘色地演讲着整件事的大致情形。
【这事说起来都是狗咬狗,黎思婷想迅速脱离黎家这艘破船,但是,她运气不大好,被你亲妈撞破了逃跑行为。】
【期间,两人一番拉扯之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已经吃完了差不多的曹荣祥,余光忽然看见手机屏幕闪了闪,一看是“老婆大人”打来的电话,只好对着黎清柠歉疚一笑。
“那个,我老婆打来的电话,我先接一下哈!”
下一秒,之前在外面腰杆挺得梆硬的曹律师,瞬间猫着腰,很是谄媚道:
“那个,领导,请提出您的最新指示!”
听到这几句话,黎清柠只感觉自己无端被塞了一口狗粮,还是那种年份原浆加倍版本的。
“曹荣祥,赶紧麻溜回家,你闺女的作业,我是不能再辅导了,这要是再辅导下去,我都得心梗住院……”
听到是关于闺女辅导作业一事,曹荣祥脸上也不由带上了痛苦面具:
夭寿,他差点忘了,今天是周一,家里的小祖宗,是该辅导作业了。
“好好好,老婆,等着,我十几分钟就回来,你暂时先撑一撑。”
家里十万火急,曹律师就是在外面呼风唤雨,得到最高领导者的召见,也得快马加鞭赶回去。
“黎小姐,对不住,我只怕得先走一步,家里夫人召唤,我得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