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长寿:【这个还真的没法反驳,因为它也觉得,它家宿主说的全对。】
“不过,宿主,为了名声考虑,咱是不是得去医院一次,免得遭人口舌?”
这个年头,站在舆论风口浪尖上,可不是啥好事,长寿觉得:
为了自家宿主的名声,还是十分有必要敷衍了事一下的。
“口舌?放心,我自有妙计。最近几天,我这为了亡故母亲的官司奔走劳累,这还不能够证明我是大孝之人?”
魔都警署。
黎清柠带着崔婉,一同前去 ,主要是询问案件调查的进度,顺便探望一下黎思婷。
只是,她们两人刚一来到大厅,就看到一直坐在座位上的周海棠。
女人一看是她,就甩开膀子,直挺挺朝她们冲来。
“黎清柠,你真是好大的架子,看到我这个长辈,也不知道问个好。”
“我问你,你还不是因为我儿子看不上你,你就故意折腾他?明明他根本没有参与过这件事!”
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周海棠,黎清柠先是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后,冷冽开口:
“首先,我们之间谈什么长辈关系,最多只算得上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再者,抓你儿子是因为他犯了法,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他自己是个烂人!”
听见黎清柠如此凉薄无情的话,周海棠一个气急,就伸出了自己的九阴白骨爪。
一旁的崔婉见状,也赶紧手拿自己的文件包用做格挡。
但是,比她更快的是黎清柠,只见她用力地攥住了周海棠不自觉的爪子,只一瞬间,就勒红了对方的手腕。
“你这是原形毕露了,直接变成泼辣妇女?我怎么依稀记得,上次见到周女士之时,你还在摆豪门贵妇的做派呢!”
“怎么,这个时候,怎么不说你们池家人最是家风严谨、品貌端庄了?”
先前,周海棠这女人就曾门缝里看人,在一个晚宴聚会上阴阳过原主:
“我家景渊,日后要取得妻子定是那种品貌端庄、家风清正的名流小姐。”
“像那种在外流落挣扎的半道子野鸡,怎配踏入我池家的大门!”
虽没有指名道姓,可是说不知道,这就是在对原主指桑骂槐。
这哪里是名流?根本就是一个心思龌龊的歹毒女人才会使用的恶劣手法。
那时候的原主,只觉得分外委屈,明明自己从没献媚讨好,却只因为那个可笑的婚约,就得被人贬低嘲讽。
如今也算是风水轮流转,苍天不饶人,遇到黎清柠,只能算周海棠踢到了铁板。
觉察到周围那些明里暗里打量过来的视线,周海棠只觉有一种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开衣服的窒息感。
下一瞬,女人先是试探挪了挪胳膊,但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办法松开一寸,随后,周海棠就跟打发乞丐一般,随意开口:
“你~我知道,你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你母亲,要不这样,你们直接开了价格,我们和解怎样?”
黎清柠:和解?
她既然敢干,就不会中途收手。
“不可能,你这是在白日做梦,杀人偿命。”
“要怪就怪你儿子自作孽,非得收留杀人犯,也是自己眼瞎想,就该主动承担后果。”
说实话,打从心里来说,黎青柠还是有些感谢池景渊的愚蠢。
要不是他的肆意鲁莽,自己也不会有机会买一赠一。
“快,你们都快撒开手,这里是警署,不是你们家里,都不许打架斗殴。”
见有人出面,黎清柠迅速撤回了手,她猛然撤掉的力道太过急促,导致一时收不住反抗力道的周海棠直接跌坐在地。
一个屁股蹲栽倒下去,倒是让前来办事的其他群众,也不由跟着一起哄堂大笑。
“奶——这人可真笨,咋站都站不稳,比四岁的我,都还磕碜!”
一小男孩指着周海棠所在的方向,很是奇怪的问着身旁的奶奶。
随行的奶奶赶紧捂住自己孙子的嘴巴,“你小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给我安分点。”
至此,众人又是响起了一阵忍俊不禁的笑意。
童言无忌,他们往往也是最敢说真话的人。
此时此刻的周海棠,现在是尴尬到了极点,恨不得直接来一个原地消失。
也就在这时,申请探视的吴律师回来了,立即在周云庭耳边小声嘀咕:
“手续都办妥了,夫人,您可以去探视了池少爷了!”
听到这话,周海棠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借着男人搀扶的力道,悻悻然地离开了现场。
看守所内,池景渊急得不行,一直在来回走路。
不足十平米的地方,已经被他走了千百遍。
“妈,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过得好苦啊,你赶紧把我弄出去!”
见到周海棠的刹那,男人哭得那叫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恨不得给亲妈当场跪下磕认错头。
“景渊啊,你这次太糊涂了,你知道不,徐若雪没命了,这件事,麻烦大了。”
别看周海棠在黎清柠面前总是一副“老娘天下最有理”的做派,可是,只有她心里最清楚:
这事只怕不能善了,尤其是还遇上了黎清柠那个蛮不讲理的野丫头。
“怎么会,之前不是还好好在医院治病了,徐伯母,她真的死了?”
对此,池景渊一脸震惊,之前,他差人调查的结果都是还在救治,咋说没就没了。
“今天中午刚走的,这还是我在许警官那里听到的,还能有假?”
“你说说你,怎么就偏偏要惹上了黎思婷那个灾星!”
现在别说黎思婷肚子里面怀的是孙子,就算是一条金龙,也直会让周海棠心里无比膈应,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她这个祸害。
“别说了,我这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妈,你可得一定去求求爷爷,只有他可以说动小叔,让他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