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心里狠毒了徐海涛,骂了他千百遍。
【好一个杀千刀的,自己趋炎附势也就罢了,干啥拿自己当筹码,走狗!白眼狼……】
很快,下一箭已经箭在弦上,只是,这一次,黎清柠很不走心地偏移了一瞬。
紧接着,这道箭矢,迅速扎进了宇文渊的右胳膊之中。
“咻——”
顿时,宇文渊受伤的部位,已经是血流如注,看得周围聚拢起来的宫人,都不由心里惊呼。
【看来,三皇女不擅长射箭,这并非只是空穴来风的妄言!】
【这场面真要太刺激了,看这情况,她们的三皇女殿下,分明就是奔着嘎嘎乱杀去的!】
【太牛了,虽然没有射到苹果,但是这两箭,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箭无虚发!】
当然,黎清柠本人的真实实力并没有外在表现的这么拉胯,她其实就是故意为之。
在众人眼中的莽撞之中,完成对于宇文渊的收割利息计划。
“主子,您还剩下,最后一箭!”
闻言,黎清柠微微勾了勾唇角,这一次,她将箭矢牢牢地对准了宇文渊的脑门。
听到还有一箭,且黎清柠还是对准自己的脑门时,宇文渊身子一软,竟然直接被吓晕了。
更让人诟病的是,男人的下腹处,还陆续传来湿漉漉的橙黄色尿液。
很快,空气之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这让距离他最近的宫人直接干呕出声。
“呕,太恶心了!”宫人情不自禁发出来自心里的感慨。
丢脸,实在太丢脸,宇文渊在大众的视野之中留下的印象,如今,可以说是更差劲了:
先前的臭屁,加上如今的乱尿,可谓是脏乱第一人!
“该死,还不给赶紧把这个晦气的东西立即拖下去,千万别脏了主子们的眼睛!”
“诺!”
很快,宇文渊就跟拖拽一条死狗一样,被几名宫人拽回了冷苑。
期间,宇文渊胳膊伤口崩裂,身心再次受挫。
因为受伤严重,加之没有药物治疗,宇文渊的胳膊落下了后遗症:
只能拖拉在肩膀上,根本无法用力,最多只能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该死,这就是你觉得的道歉之法,徐海涛,你对于今日一事,还有什么话要说?”
听到黎清柠这反手诘问,男人脸色,就跟调色盘一样精彩纷呈。
“作为战败议和的一方,徐海涛,你要想继续推行和谈,那就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
随后,黎清柠凯凯而谈,话里话外,都是寸土必争的决断力。
徐海涛一听这话,就是一阵心死如灰。
【该死,他这一次,可以说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不是,求您,听我解释……”
对此,黎清柠不做任何回应,只皱了皱么眉头,随行的素月,立即了然,上前一步,朗声指挥道:
来人,送客,徐大人,今日实在不便,您还是改日再来为好!!”
最终,因为宇文渊的“尿失禁”,导致原本推行的和谈进一步破灭恶化。
“老三,你今日这么做,岂不是辜负母皇对我们的期许?”
泼冷水之人,就是皇太女黎清鸾,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皇姐,你难道看不出,这个周国使臣,只想利用宇文渊平息之前的错漏?让我们减轻追责!”
“还是说,你对宇文渊本人,具有极高的容忍度?”
黎清柠这几句话,可谓是啪啪打脸,打脸的黎清鸾瞬间都有些下不来台。
“怎么可能,根本没有这事,孤只不~过对于此事发表不同建议……”
清凉殿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皇宫内院,引得无数宫人们,私下里也是加倍吐槽。
“对了,你们听说了没,今日,那个冷苑之中的宇文渊,又闹出了新的笑话。”
“可不是,到底是弹丸小国出来的,都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专门干这种污秽之事。”
“这么个玩意,周国怎么能又让他跑出来祸害其余人?
“依我看,最先提出来之人,就是个脑干缺失的蠢货!”
……
一时间,和谈陷入紧张的停滞状态,周朝使臣徐海涛开始兵行险招。
京城最大的福满酒楼一处僻静的包厢内,周国的使臣徐海涛,正殷勤地服侍着对面的华服女子。
“二皇女,要是您能够在其中撮合议和一事,下官愿意给您额外送点润喉费!”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徐海涛迅速从衣兜里面,拿出了七张商铺的地契、以及三十万两的银票。
见状,黎清玉有些心动,若是她有了这笔钱,她的夺嫡之路,未来也会走得更加顺畅。
“此事根源在我三皇妹身上,这件事,可不好解决。”
不好解决,意味着还有继续商谈下去的可能性,黎清玉实则想要更多的好处。
“再给您加上三成,二皇女,这可是我们周朝,能够给予的最大诚意!”
“好,徐大人爽快,本王自会从中说和,您可以放心……”
【宿主,紧急消息,你名义上的二姐黎清玉临阵倒戈,正在跟周朝使臣徐海涛,达成见不得光的交易!!】
【地点,就在京城福满楼酒楼的包厢内。】
说实话,“长寿”很不解,为何世间总会有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啧,我的好二姐,未免太急躁了些,没关系,送上门来的把柄,她不要白不要。】
“素月,立即备马,我要立即出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