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和黎清柠猜测的没有错,当防毒手套接触到账本表面之时,在她指腹的位置,瞬间闪耀起代表接触到毒素的荧光绿。
谨慎小心是对的,谁说古人愚钝居多的,黎清柠看着,在这里,当真是处处是坑。
见最重要的账本弄到了手,这些金银财宝也没有忘记。
须臾,黎清柠大手一挥,就将他们全部收到了自己囊中。
顺便,她把那堆碎片尸骸用布帛包裹,计划等这件事情结束后,她再找到合适的地方将其掩埋。
只是,来都来了,崔大人府邸上,还有很多地方值得“光顾”。
例如,他府邸明面上,还有一个公共库房,想到这,黎清柠抬脚也准备去探探……
第二日一早,崔侍郎手里抱着底下官员送来的小侍,正在酣然入睡,还没等她清醒,就听见门口就传来了管家咋咋呼呼的惊呼声。
“不好了,大人,府中的库房,全部都失窃了。”
听到库房失窃,崔秀兰也没了瞌睡,立即从床上爬起,严厉追问道:
“贼人抓到了没有!”
崔府管家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小心翼翼道:
“回禀大人,并未发现贼人的任何踪迹,库房的东西,就跟凭空消失一般。”
听到是这个答案时,崔侍郎心里更气了,愤怒咆哮道:
“这究竟怎么回事,昨夜当值的守卫,是干什么吃的,居然就让贼人,这般轻易就得手了?”
“这些家伙,居然连一个窃贼都抓不到,当真是窝囊至极!!”
这一瞬间,崔秀兰愤怒至极,女人的双眼都在冒着火星子。
在她看来,自己花费重金聘请了京城之中最好的镖师入府,居然一点作用都无,自然万分生气。
管家硬着头皮,继续说着自己刚才调查到的事情起始进程,恭敬道:
“主子,守卫们昨夜一直巡查,并未发现有人翻墙入府,这只怕是个手段不俗的贼。”
“除此之外,那人胃口奇大无比,似乎拥有话本自己里面可以容纳万物的纳宝袋一般。
就连府中那些堆积的粮仓,还有您给后院主子们的赏赐之物,也都洗劫了一空!”
管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此手段,也就只有话本子里面的仙家之物才可以做到。
是的,黎清柠秉持着“看到就不放过”的处事原则,对于那些靠着崔侍郎发家的君侍之人的私库都没有落下,一溜烟地搜罗个精光。
听到这里,崔秀兰脸上那是越来越黑,忽然,女人脑子里面想到一个更为惊悚的现实:
这家伙手段如此通天,会不会进入她的秘道……
【不好,她得去地道看看,哪里才是她后半生的根本!】
思及此,崔秀兰只来得及随便穿上鞋袜,随手披着一件松松垮垮地外套,就风风火火地朝着假山的地方飞速奔去。
至于身边那个伺候人的小侍和管家,全程都不敢作声,就怕被崔秀兰盯上,糟了池鱼之殃。
一盏茶后,看着空空荡荡的地道最深处的广场,崔秀兰吓得脚底发软,脸色煞白一篇,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道:
“完了,这下全完了,这可怎么得了!”
这玩意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鬼魅吗,怎么如手眼通天,只一夜的功夫,就把如此庞大的财物,直接搬运离开。
怎么办,她辛辛苦苦攒了十几年的万贯家财啊,一夕之间,怎么就全没了。
崔秀兰在大怒大悲之下,当场就口吐鲜血。
“噗呲——”
在这之后,崔秀兰直觉得自己脑子发晕得厉害,只能让管家去宫中告假。
“去,跟陛下告假,就说本官突染恶疾,无法参加今日的朝会!!”
此刻,身心受创的崔秀兰,哪里还有心思去应付朝堂之中层出不穷的尔虞我诈。
景兰殿。
“宿主,前朝传来消息,户部侍郎崔秀兰,今日向你的母皇早朝告了假。”
系统“长寿”心里也乐得看戏吃瓜,这个崔大人丢了那么多的财物,居然一病不起了。
这心理承受能力,属实太过一般,根本经不起宿主这般折腾。
“只是,宿主,我有一事不明白,既然咱们已经拿到了账本,你为何不直接检举揭发黎清鸾结党营私、贪污灾银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