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梦魇之中的慧嫔,此刻正在床榻之上正不停的大喊大叫,那样癫狂不受控制的样子,可把守夜的宫女吓得不轻。
“主子,您怎么样了?”
小宫女谨小慎微地连续叫喊着,生怕惹得主子不快。
倏然,听到呼喊声的慧嫔,猛地睁开眼,还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濒死的游鱼。
【该死,那些曾经的贱民,不都已经死绝了,本本分分在地府待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在她的梦里都那般不安分,还敢叫嚣着索命!】
清醒状态下的黎清鸾,再次感知到浑身那如骨附曲的瘙痒。
“该死,还有完没完,身体又开始痒了!”
听到慧嫔的低吼声,小宫女立即颤颤巍巍拿来了太医白天里开了药膏。
“主子,可要用用太医所开的药膏?”
看到这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药膏,黎清鸾怒不可遏道:“废物,都是没用的东西,这药膏一点用都没有,擦什么擦?”
“滚,都给本宫滚远点……”
这一夜,黎清鸾过的分外艰难,在她清醒时,就会感受到痒如骨髓的难受,一旦因为疲倦陷入浅眠,便会被噩梦缠身。
总之,无论是清醒还是睡眠,都会遭受非人折磨的那种!
第二日一早,黎清鸾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往日秀丽的脸蛋变得红斑多多,就是心头一哽。
【这么一张脸,她看着都觉得恶心,更不要说皇上了!】
“来人,给本宫取一面纱!”
戴上面纱后的黎清鸾,心情这才勉强好受了些许。
梳头宫女见主子周身萦绕着不悦气氛,只能低声询问:“主子,不知您今日,要梳何种发髻?”
发髻?
她现在都这种鬼样子了,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
只见黎清鸾很是不爽道:“随意梳一种!”
小宫女手心里的木梳刚一触碰到黎清鸾的头发,刚从发根梳得中间位置,就刮拉下来一大撮头发。
这突兀的场景,吓得女人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认罪。
“求主子明鉴,奴婢真的没有用大力气梳头,奴婢也不知,这些头发,好生生的~怎么就变成这样。”
黎清鸾心疼地看了眼木梳上,被带出来的一大团头发,急忙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珍视的头发。
没曾想,女人只刚一触碰,头发就刷刷的往下直掉。
不多时,黎清鸾头顶上那最为醒目的一片,就变成头发稀疏的秃顶。
“啊——”
“该死,本宫的头发啊!!”
黎清柠是被隔壁的尖叫声吵醒的,她不悦地掀开了眼皮:这一大早,就有女人跟号丧一样吵吵,可真是晦气无比。
【宿主,你忘了,你昨天不是在系统商城购买的两种药物,那黎清鸾继昨天的毁容之后,今早又发现了自己秃顶。
所以喽,现在可不就是在拼命抽疯乱喊!】
长寿的分享欲很强烈,小嘴上下叭叭一说,就把黎清鸾昨夜的惨状,以及今早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这个好消息,听的黎清柠的嘴角都不由微微上扬:不错不错,美好的早晨,从听到敌人不好开始。
“小主,这是御膳房小太监今日给你送的早膳!”
黎清柠抬眼看了眼对比昨日明显寒碜了许多的膳食,今日桌上只有鸡丝粥、一小蝶素包子、还有一碟不知名的咸菜。
就这,这也是一个常在该有的待遇,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已经破产玩完了。
“翠心,这是怎么回事,本小主的早膳和昨日相比,怎么相差这么多?”
听到黎清柠突然发难,翠心直一脸无辜道:
“慧嫔娘娘毁容一事,昨天传的沸沸扬扬,御膳房的人,惯常是会见风使舵的。
您膳食有变化,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听完后,黎清柠直皱眉:不是吧,势利眼的宫人这就这么迫不及待。
这慧嫔刚失势一天,她就跟着吃排头。
不行,她可吃不了生活的苦,都到皇宫内院了,这种吃饭都不利索的苦日子,她可不能继续下去。
“行了,翠心、你先去帮我让你昨日搬来的几盆花草浇浇水!”
喝粥之余,黎清柠也在思考如何往上爬的途径:
御花园偶遇,不行,皇帝不蠢笨,这种一看就是目的性太强,失败率太高。
御膳房送吃食汤水,这更是大忌,皇帝最不喜后宫女子过去,这个也pass……
一连想了好几个,都不太合适,倏然,黎清柠想到自己在第二个世界绑定的小伙伴。
“罗汉松,我记得,你可以沟通天下间所有的松树吧?”
“是的,只要是松树一族的,我们之间都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听到罗汉松这近乎保证的话,黎清柠眼中瞬间就是一喜。
“好,这样啊,你立即去打听打听,这个慕容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是爱好……”
她暂时靠近不了皇帝的办公场地和寝宫,但是罗汉松可以,黎清柠透过原主的记忆记得,在皇帝乾元殿的桌案上,可是摆放着一盆低矮龙形常青松。
不多时,罗汉松就带来了好消息。
“我打听到了,皇帝有睡眠障碍,夜里睡觉不安稳。”
“而且,他对于所有宫妃都很冷淡,似乎很不喜那些温柔端庄的世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