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柠压努力抑住心里想要将狗皇帝暴揍一顿的冲动,咬着牙说恨恨道:
“婢妾这回看清楚了,一定不会忘,皇上不必多虑!”
当慕容瑾的余光看到女人龇牙咧嘴的可爱表情,因为前朝积压的郁闷心情反而更愉悦了几分。
【不得不说,这个新来的黎常在的确有趣,只希望这人在后宫这块大染缸,不要那么快就变千篇一律的木偶!】
“是吗?既然你都已经学会了,那今夜,就你来动!”
她来动?这么狗!
不是,你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黎清柠因为过于震惊,也是一脸无语。
不是吧,这狗皇帝是真的狗,这种男欢女爱之事,还让她一个女子主动,只顾自己享受。
更要命的是,这狗东西还来真的。
因为,等黎清柠再次抬眼,只见那慕容瑾,已经斜斜倚靠在床榻上,正饶有兴致的盯着黎清柠,似乎是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黎清柠面上慌乱,心里却已经稳如老狗:她的方法奏效了,果然,比起死板无趣的世家女,这人更喜欢灵动自然的女子!
“好啊!”黎清柠回答的很是干脆。
旋即,只见黎清柠几步就来到了床榻边,再一个利索的横跨,就硬生生地挂在慕容瑾身上。
“既然这是皇上要求的,那妾身肯定会满足您的一切需求!”
说完后,黎清柠就装作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重重在慕容瑾的脖颈嘬了一口。
看着女人如此豪迈奔放的姿态,若不是慕容谨余光瞥见女人脸颊的绯红,还以为这人真的像她表现的这般胆大妄为。
可这样一来,黎清柠的动作,也成功地搅乱了皇帝的心,让身体逐渐燥热的慕容谨,思绪开始逐渐回笼。
下一秒,慕容谨一个反扑,就将人压在了身下。
看着重新调换回来的位置,慕容谨满意一笑。
他之前,只不过是为了逗趣而已,心里却没有真的想是处于下方的那个。
不多时,芙蓉春帐暖,夜来春潮急。月深人情重,相携醉人间。
崔德顺依靠在角门边,听到里面的动静,心中也是极为震撼:
今夜真是不一样了,往常时刻,皇上可不会像今日这般过于贪欢,看来,这个黎常在,他还得多上心。
结束后,慕容瑾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失控的一天,但是这个女人在这方面,居然与自己异常合拍。
不仅能够配合自己的所有高难度姿势,而且随着她动情时,那股清香越发勾人。
若不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慕容谨觉得自己都会牡丹花下死。
虽然心里很满意黎清柠的身体,但慕容瑾依旧没有破例让她留宿乾元殿。
“来人,送舒常在回宫!”
对此,黎清柠也不失望,只微微挑了挑眉。
还好,今晚的一切筹划不是无用功,最起码封号变成了“舒”,不是原封不动那种。
毕竟,皇帝在位分上也是个极其抠搜之人,周贵人作为新人第一茬,还在原地打转呢!
“是,婢妾谢过皇上恩典!”
看黎清柠虽然身体因为疲惫有些踉踉跄跄,却依然没有卖惨留下,反而极其乖顺应下。
这让慕容瑾在心中对于女人的感观更好:不错,这个舒常在,是个识分寸之人,不似先前的周贵人,只会痴缠,令他厌烦。
所以,男人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味道:对内,在床榻之间可以肆意娇纵;但在外面,你得保持温良持重的面孔。
可以说,黎清柠今夜所展现的一切,都是皇帝慕容谨所需要的人物形象,更是照着他清理白月光的临摹形象所刻画出来的。
足够印象深刻,这可不是随便得来的,那都是黎清柠背后不断钻研的成果。
与此同时,翠心此时此刻对于自己明面上主子黎清柠的心情,也很复杂。
刚才,她在伺候小主沐浴之时,有看到过女人身上被皇帝留下来的明显痕迹。
【看现在这情况,皇上似乎挺看重她的,可这样一来,自己该怎么办?是继续卧薪尝胆,还是转投阵营?】
幸亏黎清柠不知道这女人的想法,要不然,高低得再收拾一顿:
她可不会回收垃圾,什么东西都往回去要。
另一边,当黎清柠刚从鸾凤春恩车下来,这人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带着厚重纱幔的黎清鸾。
不是,这人深更半夜不睡觉,站在院中戴着一个足以遮盖半个身子白纱幔,真是有毛病。
若不是黎清柠是个心理强大之人,都得给她吓出个病来!
“慧嫔娘娘当真是好雅兴,这个时间还不忘出来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