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谨听闻大皇子发了高热,眼神瞬间一冷,立即高声喊道:
“崔德顺,速速替朕更衣!”
“还有,派人送舒常在回去!”
闻言,床榻之上的黎清柠裹紧被子,很是识大体道:“婢妾恭送皇上~”
【这女人倒是识趣安分,算了,明日再差人送些补偿的东西给她。】
慕容谨如此一想,脚下的步子,却加快了不少。
不多时,坐在软轿之上的黎清柠,再次服用了一粒特效避孕药。
【宿主,我不明白,按照目前的局势,你不是应该早日怀孕,这样才能早点升位分的吗?】
长寿很懵圈,他早就想问了,为何接连两次侍寝过后,自家宿主都服用避孕药物。
这不是跟他们的最终诉求,背道而驰吗?
【我这具身体年龄才十四,盆骨各方面都没有发育健全。
还有,依照我目前的位分,就算怀了皇嗣也是给旁人做嫁衣,你觉得,我会做这样的蠢事?】
她黎清柠要是生子,那必须是得为自己而生。
系统长寿听完后,对此恍然大悟,怪不得,宿主会这么不急不躁的。
沁芳宫,德妃住处。
德妃此刻正在发怒,厉声斥责宫人:
“你们这些背懒的,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让本宫的皇儿得了风寒?”
显然,德妃在心里已经认定,这里面肯定是有宫人暗自谋害她的大皇子。
“求娘娘明察,奴婢对大皇子皆是尽心尽责。”
“奴才冤枉啊!”
地下跪坐成一排的宫人纷纷喊冤,纵使借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下黑手到德妃的眼珠子身上。
德妃被这些人聒噪声音吵得脑坑疼,愤怒叫嚣道:
“都给本宫闭嘴,记住,要是本宫的大皇子出了事,你们全都得给他陪葬。”
“皇上呢,为何还没有到?”
慕容谨还未靠近,就听到了殿内德妃声嘶力竭的呵斥声,不由眉头皱起:
德妃这女人,私下里居然如此傲慢,全然没有面对他时的温柔小意。
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皇上驾到——”
听到皇上来了,德妃迅速调整自己的脸部表情,愤怒的吊三角神态瞬间变得柔和温婉。
眼睑下也迅速挂上了泪珠,秒变哀切悲伤脸,切换的极其丝滑。
“臣妾总算等到皇上了,您快看看我们的皇儿,他一直喊着您呢!”
听到大皇子慕容焕病榻之上,仍旧惦记自己这个当父皇的,饶是冷清冷性的慕容谨,也不由动容三分。
“太医如何说,焕儿,现在身子如何?”
慕容谨边走边问,也很关心大皇子的身体情况。
“许太医正在诊治,臣妾暂时还未可知~”
说完后,德妃又开始期期艾艾地垂泪起来,生怕再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德妃现在怕的要死,她的大皇子从刚生下那会,就是汤药不间断,好不容易长到了四岁,这要是出了事,她也没盼头了。
许太医此刻满脸严肃,觉察道太皇子的脉象,也是心里直叹气:
这孩子根基实在太弱,经受不了一丝一毫的风吹雨打,过于脆弱。
“许太医,皇儿的身体如何?”
“微臣参见皇上、德妃娘娘,大皇子的弱症是娘胎带来的。
虽然近些年得以缓和,却仍旧不可大力进补,一旦过于滋补,就极易生病……”
大补?
听到这个词汇,慕容谨脸色瞬间更黑:大皇子的膳食都是精心烹调的,以往,从未出过这样的事。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大皇子会服用进补之物?”
听到这个质问,德妃脸色煞白,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居然是她的过错害了自己的亲子?】
慕容谨不是瞎子,自然看出了德妃的不对劲,怒火中烧道:
“德妃,你来跟朕说!”
“皇上息怒,臣妾也是爱子心切,希望焕儿身体能够更加健壮,这才喂了几口滋补参汤给他,臣妾不是故意的……”
说到最后,德妃已经泪流满面,她原先只想让儿子变得跟正常人一样,没想到居然会好心办坏事。
“闭嘴,德妃,你若再照看不了大皇子,朕就择日为他选一个更合适的母妃。”
“许太医,朕要你好好医治……”
事后,大皇子虽然被及时救了回来,还是损伤了他的身体,让这个孩子,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病秧子。
慕容谨这一结果很是不满,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
大皇子那里必须派遣更多人手,省得这德妃再次犯蠢。
“崔德顺,你好好挑几个伶俐稳重的老嬷嬷,送到大皇子身边,好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昨日的事情,切勿再次发生!”
降雪轩。
黎清柠对于昨夜的被放鸽子接受良好,中途回来后,补觉补得很香甜,一点悲伤哀切的伤感都没有。
毕竟,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升职加薪当太后,和皇帝谈恋爱什么的蠢事,她自然不会干。
“小主,皇上命人给你送赏赐来了。”
看着太监送来的绫罗绸缎,黎青柠嘴角笑意更深。
皇帝老板还算上道,不会只画饼不给好处,有好东西那是真不吝啬!
“舒常在,这是江南制造总局进贡的月笼纱,总共只有10匹,特地让奴才给您送了一匹,还有这红翡珠串……”
昂贵限量版布料,可不比现代那些个奢侈品保值保量。
“好,腊梅,你将这贵重东西好好收在库房里,记住,一定要单独隔开摆放。”
根据她看小说的经验,这种限量的东西,最容易遭人陷害,最好的法子便是束之高阁,暂时不挪用。
而腊梅背后的主子是皇帝,交给她,等于给自己的大后方又套上了一层保护壳。
吴答应看着隔壁方向又来一波的人群,眼中闪过嫉恨的光:
凭什么,明明都是一个宫里住着,皇上怎么就只看到舒常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