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王开封逞凶 御林军马场比拼
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只花,说的是咱中华民族各族同胞友好团结,共同建筑美好的家园。但放在以前,那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那大宋朝来说,宋朝的本土居民最多的那是汉族人,在西边就有着契丹、匈奴、大辽等等少数民族。
当时呀,这些个游牧民族也是受到生存所限,那草原上补给有限,又不善于耕种,看到那大宋朝经济繁荣,花钱似锦,岂能不心生歹意?故而是时常犯境,大宋朝因为这个可没少打仗。
当然了,也有像这部书里这样,结个姻亲,大家所幸你好我好就得了的。可是明面上是好了,背地里却还依然有着各种阴谋诡计在不断运转。
不夸张的说,自打把萧公主从冷宫里释放出来,自己遭遇了一场离奇的生病之后,仁宗皇帝几乎是天天做噩梦。
这皇帝这个职业,历来是以非正常死亡率极高而出名的,仁宗兴许是知道了这个事情,整天是担惊受怕。
好在有包大人和八贤王一等贤能之臣,加以宽慰,要不然仁宗搞不好就得精神抑郁。
可这好不同意宽慰了几天,这会子又开始着急忙慌了。为什么呢,那契丹王耶律雄才到了开封了。
这萧公主的哥哥,今年也是四十郎当岁,成天是吃肉喝酒、骑马打猎,练得一身好皮囊,那膀子肉又大又结实,看似到像一头熊一般强悍。
这人做起事来,也是不拘小节,全然不顾什么礼节不礼节的,本来么,又不读圣贤书,又不看四书五经,全然是率性而为。虽然有些粗鲁,但其实心里却也有些城府。
大宋朝人仁宗皇帝一听说这契丹王已经到了,赶忙是派了人前去迎接,可在城门外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人。
后来,才知道,这契丹王早已是乔装打扮,自己和萧起两个人是偷偷摸摸混进了开封城,至于他的跟班,还在萧起的军营里做客呢!
单说这耶律雄才和萧起二人,进的开封城,那契丹王瞧见开封城人烟阜盛,经济繁华,心里是羡慕不已,心说,我的族人,要是能在这里过日子,那该有多好,难道不比早草原上风餐露宿来得好?
可恨这些汉人,柔弱无骨,却占据了这么好的地方!这心里呀,一开始就有了怨气,压根也没想过要以和为贵。
二人走着走着,就遇到了一个打把势卖艺的江湖人,一堆人围在那里观看。
这卖艺的汉子倒也结实,五大三粗的,头顶用快蓝色麻布扎了一个揪揪,上身裸露着,漏出黑灿灿一身肌肉,下身穿黑色粗麻制成的裤子,脚上是一双浅帮白底黑面的布鞋,手里拎着一把大刀,正在那里舞来舞去,是赫赫生风。众人纷纷称道喝彩!
那耶律雄才问道:雕虫小技,也敢来献丑?起儿,你看这人武艺如何?
萧起说道:不过是江湖人,江湖口,江湖术士,吓唬人而已。并没有真才实学。
可这话巧不巧的,就被正中间这汉子听到了,那汉子颇有些不乐意,心说,你不捧我的场也就算了,何必来搅乱我的营生?
于是便收齐了架势,说道:敢问二位好汉,在下在此卖艺,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二位又何必在此作乱?
那耶律雄才说道:你自己本事不够,在这里丢人现眼,还怪我说不成?
那汉子可就恼了,问道:我本事不够,难道你本事就够么?好汉,要不也来赐教一二,也好让这众多乡邻开开眼界!
那耶律雄才见周围这些百姓,一个个是满眼期待,不忍心辜负了这些粉丝的热情,于是就走上前去,接过大刀,自己在那里还真就舞了起来。
看官听闻,这耶律雄才虽然是没什么学问,可论及武功来,那可一点都不含糊。
大刀上下左右翻飞不停,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眼瞅着就只能看到了亮光闪过,却瞧不见人影了。
就连那萧起也是默默赞叹:我这舅爷,还真是有些能耐!就这两下子,大宋朝放眼望去,估计也找不到几个敌手!
刷了得有三五十个回合,那耶律雄才停了下来,看着那卖艺的汉子说道:如何,可是比你强上一些?
那汉子是目瞪口呆,心说,妈的妈我的姥姥呀,这是碰到了一个真正的练家子啊。
赶忙是躬身施礼道:好汉,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未曾想好汉真是深藏不漏,还望恕罪!好汉一身武艺,在下佩服。
你说说,人家也认了错了,道了歉了,自己走不就完事了么?
可这耶律雄才呢偏不,他瞧见这卖艺的汉子身边有一个草帽,草帽里依稀有些铜钱,那多半是看热闹的人赏的。
便走过去,一把拿了起来,说道:我给你表演才艺,可不能白白表演,这个就当做是你的学费了!
那汉子急了,说道:好汉,这是我所有的盘缠了,你给我拿走了,叫我岂不是活活饿死?
耶律雄才哪管这个,大手一挥,嚷道:我就要拿!你能奈我何?说完,就把这钱财往天上一撒,可怜这汉子流血流汗换来的钱财,全被洒到了附近的河里。
那汉子眼里眼泪都出来了,骂道:你欺人太甚!我卖我的艺,关你何事,你要来搅扰我的生意?
你既然比我厉害,走就完了,何故又来扔了我的钱财!便是官府去,你也说不过个理字!你跟我走,咱们去衙门告状去!
那耶律雄才哈哈一笑,一拳打在了那汉子脸上,可怜那汉子登时就满脸鲜血,晕倒在了地上。
耶律雄才跟个没事人一样,哈哈大笑,晃着膀子就走了。
旁边这些个看热闹的,见耶律雄才蛮横不讲理,谁也不敢阻拦,都只在一旁看着,竟没有一个出手相救的。
那耶律雄才就这样在开封城到处捣乱,瞧见有捏泥人的,便叫人给自己捏一个,结果嫌弃人家捏的不好看,生生把人家一个摊位给砸了个稀巴烂;
到饭馆里吃饭,偏叫人做出现成的烤全羊来,那厨子没有食材怎么做,结果这契丹王就把人家一顿好打;
路上有贩卖马匹的,自己去骑,嫌弃不好用,就把人家的马匹都给放跑了。反正是就跟个流氓小混混相当,到处是欺负百姓。
这事儿就传到了京师衙门那里。这衙门琢磨着,开封城乃是天子脚下,哪里来了这么一个活阎王?
急忙是派人去看,结果呢,那小兵却又被耶律雄才给打了一顿,哭丧着脸回去了。这耶律雄才大摇大摆,是到处逞凶,浑然不把大宋朝放在眼里。
京师衙门瞧见派出去的兵却被打了回来,还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知道自己是难以招架,索性就直接上报。
这衙门呀,一层一层也都不敢接手,害怕被打,就这么一路上报到了兵部那里。
兵部侍郎早朝回来,还在琢磨这契丹王哪里去了呢,一听说这个,马上就想到了,难道这个捣乱的是契丹王?
于是马上又去面见了圣上。为了以防万一,不伤和气,大局为重,仁宗就派了人赶紧去接。
这开封城里抓了好大一圈,才终于找到了这耶律雄才。好说歹说,终于是给接到了皇宫里去了。
萧公主和哥哥相见,不免是洒了几滴眼泪。这仁宗皇帝便摆下御膳,要盛情款待契丹王。
耶律雄才叫人把自己的随从也都叫了过来,好家伙,十几个大汉,甩开了膀子,在那里放开吃喝,丝毫没有礼数。
仁宗这边忍着怒火,举起酒杯,说道:就问耶律大王性情豪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豪杰之士。
如今我两国交好,实乃百姓之福。耶律大王还请满饮此杯,以祝两国友谊长青!
那耶律雄才也不答话,自己一边啃着骨头,一边把手里的杯子一举,咕咚一声喝了下去。
这边很多大臣看了,不免是心里气愤。那仁宗皇帝摆了摆手,示意忍耐,说道:耶律大王到我大宋,观我大宋如何?
那耶律雄才没好气地说道:地方倒是好地方,可惜都是弱不禁风!
这话一说,那仁宗皇帝脸上可就不大好看了,心说,你这家伙,好歹也得注意个分寸啊。
当着文物群臣的面,如此讽刺与我大宋,是何居心?自己却又顾全着两国交好的大局,自己在那里颇有些闷闷不乐。
可这时候,有些人可就不干了。
御林军统领钱副将说了话了:耶律大王此言,可不大中听。依末将看,我大宋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何来弱不禁风之说?大王那契丹,反倒是地域狭小,才是弱不禁风吧。
这耶律雄才一听,可就生了气了,嚷道:怎么地,我说错了不成?有胆量,跟我去比试比试!
那钱副将也是个直肠汉子,被这话噌就给点起来了,说道:比就比,我还能怕你不成?
这饭也就不吃了,二人是站了起来,眼瞅着就要在大殿之上动起手来。
旁边这庞太师可说了话了:二位二位!不可意气用事。现如今,两国交好,说什么斗气话来!
以老夫之见,相互切磋倒是可以,只是要到马场去。这里那是比武的地方?
包大人在一旁一听,心说,好你个老匹夫,劝架就劝架,闹半天是劝人家换个地方打架的?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呐?!故意想让我大宋出丑不成?
这时候,那安乐候去也附和上了:难得大王来此一趟,不如就到马场上,一睹大王英姿,如何?
群臣里就有了好多附和之音。这仁宗皇帝抹不开面子,就只好匆匆了结了饭局,来到了这跑马场。
那耶律雄才哈哈大笑,说道:这里甚好,哪个敢来与我较量一二?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叫做乌尔姆的站出来,说道:大王,让我先来。说完,就下了马场,双手各使一把巨大的铜锤,舞来舞去,呼呼作响。
那钱副将却是手舞大刀,跳了下去,二人也不搭话,直接就打在了一处。
原来这铜锤力道大,但却不甚灵巧,钱副将靠着轻功,飞来飞去,那乌尔姆实在是讨不到什么便宜。
索性就把铜锤放到地上,钱副将想要讨巧,凑近过来挥刀便砍,那乌尔姆却是一把拉住了钱副将的胳膊,身子一转,钱副将整个人被甩了起来,好大力气!愣生生一个大活人被甩出去了十几米远,摔了个结结实实。
那乌尔姆大笑:哈哈哈,还有谁?
仁宗皇帝一脸愤怒。这时节,御林军里忽然又跳出了一位,乃是副统领孙虎,惯使一把长枪。
这乌尔姆拎起铜锤便攻过来。所谓一寸长一寸短,那长枪终究是远程武器,一把长矛在乌尔姆面门上是辞来刺去,那乌尔姆根本无法近身,急的是在那里哇哇大叫。
孙统领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长枪一弯,愣生生靠着弹劲,把那乌尔姆的铜锤给弹飞了,长矛对着乌尔姆的脖子冲了下去,距离一寸不到停了下来。
仁宗是暗暗叫好!这才是我大宋的勇士!
那契丹王可就气坏了,骂道:乌尔姆你这混蛋,回去不准吃肉!自己便站起身来,一溜烟跑下了场,旁边人是拦也拦不住。
那耶律雄才说道:我来跟你比试比试。说着,取下了腰间的一根铁链子,挥舞起来,直接攻向孙统领。
孙统领躲闪开来,长枪刺将过去。那契丹王却知道如何对付长枪,抢了一个身位,冲到近前来。
孙统领在近处无法使出长枪的威力,倒被抢去了先机,想要拉开距离,却总是不能,故此只能勉强招架。
果不其然,那耶律雄才手里的铁索也不要了,扔在地上,劈手来夺长枪,孙统领躲闪不及,倒被他一把抓住。
结果没想到这耶律雄才力气竟这般大,生生将孙统领给拖着走了。
孙统领是灵机一动,忽然松开了手,自己一个马步蹲下,那耶律雄才没想到,自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取过长枪来,是刺向要害。
那孙统领没有兵器,捡起契丹王的铁索,手一抓,却发现疼痛难忍,原来那铁锁链上竟有密密麻麻的小刺,根本无法握。再一看,那契丹王手上却是带着一副硬皮手套,原来是早有防备。
可就在这迟疑之间,长枪就到了面门了。孙统领一惊,力道未减,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要我的性命!
就在这时候,只见一把长剑将长矛挑落开来,一个俊秀潇洒的身影飘然落地,说道:比武而已,大王何故下此狠手?
究竟此人系谁,咱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