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州之行
话说那展昭辞别了众人,只身前去打探包大人消息。三五天后,古千流的身体恢复了健康,病毒已经全部消逝,韩比良也告辞回到了清江县。岳宏的府邸里,又是只剩下岳宏、古千流和李大根三个人了。
这一天吃毕早饭,三人坐在桌前,岳宏问道:古讼师,下一步可有什么计划?
古千流回答道:如今百春夫人的案子已结,我也已无大碍。在下想先回到清江县,后续再作打算。
岳宏红着脸说道:案子是结束了,不过事情不是还没结束么?
古千流即刻明白了岳宏的意思,人家心里还惦记着王百春呢,自己中毒这段时间,倒把这事儿给忘了。
于是笑嘻嘻说道:岳总兵,着急了?
岳宏不说话,拿手只顾挠头。
古千流说道:总兵此事宜缓不宜急。眼下那吕之恒视你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此时若与百春夫人成亲,只怕会连累到百春夫人一家。
依古某之间,总兵今日还是少去何府为妙。咱们优先解决吕之恒的问题。当然,何府的安保问题,还是要严加防范的。
岳宏一拍脑门,说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这个事情,我自会负责的。
那吕之恒不是省油的灯,若展大侠所言非虚,古兄我看还是待在我这里最安全。孤身回家,只怕路上多有妨碍。
那李大根一拍胸脯,说道:总兵放心,有我在,我家老爷不会有事的。谅那吕之恒也不敢公然行事。
岳宏想了想,这李大根这段时间总是在自己的军营里,跟着一众士兵操练,武艺着实有了不少的长进。
寻常的贼寇,绝非他的对手。只是,若真有江湖中人出手,这李大根一个人搞得定么?
思来想去,不放心,说道:古兄,不是我危言耸听,那吕之恒通过胡小二,应该找得到不少江湖人士。这些人,身手不凡,胆大包天,恐怕不好对付。
古千流点点头,说道:那吕之恒此时此刻,估计忙于搜寻包大人下落,无暇顾及于我。其实,我也是想去找包大人下落。正好顺路回趟家。
岳宏问道:哦?如此说来,古兄要到哪里去找?
古千流回答道:这江西境内,与包大人最相熟的莫过于筠州知府邓九如。
我猜,包大人多半已经到了邓知府的府中了。故此,在下正想前往筠州,刚好也路过清江县,顺便回趟家。
岳宏说道:言之有理。在知府府中,包大人的人身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既如此,我且不拦你,但我要排上二十位军兵随你同去。直到筠州,我才放心。
古千流推辞不掉,就只好接受。第二天,收拾好包袱,辞别了岳宏,踏上了去往筠州的道路。走到清江县时,古千流挂念家里的李老仆,停留了一晚。
李老仆身体依然康健,见着古千流回来很是高兴。主仆整顿了三桌宴席,同新昌军兵痛痛快快吃了一个晚上,各自歇息不提。
次日,古千流安排军兵返回了新昌,自己在家里整顿了一个星期。准备明日一早启程前往筠州。
当晚,古千流独坐于书房之中,思索着城隍爷要他保卫包大人的安全,说这是他回去的关键,难道包大人与那面镜子有些渊源?
可那乾坤之镜,也是西域进贡过来的,包大人也不可能见过,究竟有什么关联呢?
正在思索之时,忽听得外面有马蹄声响,急急促促,继而缓下来。心下疑惑,这半夜之中,究竟是何人?
出的书房,搬过墙梯,悄悄爬上去,往下观瞧。只见一人,一身红衣,手持宝剑,正在那里四处巡视,像是在确认地方。透过月光一瞧,这……不是展大侠么?
赶忙下来,打开大门,拱手说道:展大侠!你怎么来了?
那人转过身来,看到是古千流,慌忙笑道:深夜打扰,还望恕罪。展某依稀记得此处是古兄宅邸,只是深夜不敢擅闯,故而在此停留。
古千流将展昭请到院中,展昭栓好了骏马,二人到得书房。
古千流到厨下收拾了几样熟食菜品,拎着壶清江米酒,二人坐在桌前,举杯邀明月。
展大侠,可探听到了包大人的下落?古千流问道。
展昭摇摇头,说道:包大人此行,极其隐秘。展某至今尚未探寻到消息。
古千流说道:我也正要找寻包大人的下落。依古某之间,包大人到的江西,最有可能去的应该是筠州知府那里。
展昭问道:那邓知府确实是包大人的门生,只是包大人一生最讨厌徇私,要他住到邓知府府中,恐怕不是包大人的风格。
古千流说道:此言差矣。包大人一生光明磊落,但此事名为出巡,实为查案,到邓知府那里,既可以隐藏行踪,又可以暗中查访,正是一举两得。且知府府中,有卫兵保护,也就不需要担心吕之恒们的诡计了。
展昭说道:还是古兄有见地。眼下,包大人的安危最为重要。朝野之中,想要害死包大人的,不在少数。
古千流说道:何止朝野。在这筠州地界,就有要对包大人图谋不轨的不是?那吕之恒就是一个!
展昭问到:吕之恒是谁?
古千流哈哈笑道:展大侠,这么快就忘了?我们前不久不还在新昌县,与那吕之恒斗智斗勇来着?
展昭说道:古兄,自上次一别,展某一直在追踪偷盗镜子之人,现在也有了一些眉目。
途中也在暗中探寻包大人的行踪,只是尚无线索。展某从未到过新昌,何来斗智斗勇?
古千流闻听此话,手中的酒杯是陡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问道:展大侠,从未到过新昌?
展昭说道:正是。
那么,之前在新昌县遇到的展昭究竟是谁?难道是假的展昭??
古千流忽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之前的展昭是假的,那可有大麻烦了。假展昭知道了如此多的内情,若是急急赶去了筠州,那包大人岂不是……
古千流大叫一声,不好!
展昭问到:古兄,此话怎么讲?
古千流看着展昭,迅速把新昌的这一段遭遇说了出来。
那展昭不听则已,听完,一拍桌子,叫道:如此说来,有人胆敢冒充于我!岂有此理!
转念一想,那冒充之人去了筠州,如若包大人真在那里,包大人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