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欲,秦非人
俞书绝的行动自然是无人敢去管•第二天来到回魂谷的,是秦非人,是俞书绝来的第五天,
秦非人来的时候,正好和俞书绝撞了个正着,来人是一名剑客,也是独自一人,除了他手中的那柄剑意外,他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包括来迎接他的玉蝉主,还有站在他面前的俞书绝,一头长发被简单的束着,一双眼睛深邃而锋利,像是一柄剑。
虽然能把人刺穿,浑身透露着一种孤独感,独孤求败的孤独感•除了那双特别的眼睛以外,还有那薄薄的嘴唇,一身灰色的衣服,和俞书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俞书绝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了路,秦非人没有抬头,一直看着脚下的路,他走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直低着头,没有抬头去看.
秦非人就这样低着头,看着地面,手中握着未出鞘的剑,轻声道•让开,我直说一遍,如果你想试试我手中的剑的话.
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给人一种十分有力的感觉.
俞书绝似乎完全没有听见话里的威胁•笑着,摇着扇子,道,大家都是四欲,怎么见面这么生分呢。
俞非人眼神一点点的变冷,身上的气势瞬间而起,一柄剑出鞘的很快,玉蝉主站在一边,都没有看见是怎么出手的。剑就已经到了俞书绝的脖子出.
俞书绝似乎完全不害怕•用扇子一点点的拨开架在脖子上的剑,道,别冲动啊•我们这次来都是有任务的,杀了我,可没人和你一起了。
秦非人道,杀了你一样可以完成,不信你可以试试.
声音很冷,冷的没有感情,就像在说一个事实一般.
俞书绝道,别啊,我可是很惜命的,你的剑可不长眼•杀了我,不好向天主交代啊.
秦非人眼神变了变,依旧看着地面,冷哼一声,收回自己的剑,道•早晚有一天,你要死在我的剑下.
俞书绝道•那一天我一定好好喝上一杯.
玉蝉主在一边看着,独自一人站在远远的,她可不想自己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秦非人转头看向玉蝉主,就这一眼,就吓的玉蝉主背后冷汗直流,站在原地不敢动.
秦非人低声道,带我去休息的地方,还有练武场.
玉蝉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大人请跟我来吧.
玉蝉主在前面带路,是不是的看向身后,这样一个杀神跟在自己身后,玉蝉主感觉芒刺在背,死亡时刻跟着自己一样.
秦非人走入客房,道,准备好饭菜,让你的人都退下,不然就别怪我手中的剑.
原本的客房外面还留了下人,一听这话,玉蝉主将所有的下人都招呼走了。道•大人稍等,饭菜马上就来了。
虽然没有留下下人,但是玉蝉主一直注意着俞书绝和秦非人的房间•一旦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就派出去了。
吃过晚饭以后•俞书绝早早的就睡下了。
秦非人则带着自己的剑,往演武场去了。玉蝉主立刻就在演武场外面候着了。
秦非人看到玉蝉主,道,你不用在这里,玉蝉主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些大人的心思不敢去猜测,若是猜错了,自己的命可能就没了。
秦非人来到演武场中心,就只是站着,剑被他插在身前的地上.
秦非人双手扶着剑,闭目站着,黑夜中的人,全身似乎有一种气势,在无形之中散发而出.
这股无形的气势和威压,让附近的人都感觉丹田一震,心头一颤,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时刻看着自己一般.
刚刚走出没多远的玉蝉主也感觉到了这股威压•心头一震,却不敢回头看.
秦非人就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柄剑一般,散发这无匹的剑气,将周围的空气都撕碎了。
黑夜中的秦非人,似乎将自己都融入了黑夜中,在不远处的房顶上,俞书绝也在虎视眈眈的盯着秦非人,秦非人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的,一直到晓月慢慢变淡,天光一点点的出现,晨风吹得着柳梢,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似乎有无数道剑气从那双锐利的眼中迸发而出,将晨风都切碎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出现,秦非人就抱着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秦非人和俞书绝似乎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一般,一个白天出去,一个晚上出去.
这可真是苦了玉蝉主了,白天晚上都要盯着,一直要保持着警惕.
秦非人的行动很规律,每天白天睡觉,晚上去演武场,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每天只需准备两顿饭就行了。
……
陈碧梧和周元辞这边,这天晚上似乎也发现了一些小院子的端倪.
这一天,陈碧梧教两人内功结束以后,来到水池边上休息•刚好月光照在水池中央•反射出一道月光•月光却有些不同寻常,波光粼粼,有些太亮了。
陈碧梧仔细的看着水池,道,看来这水池有古怪.
周元辞听了,道,那明天就怕水池中的水放空,再好好看看.
陈碧梧道,只怕要现在放空才行•这水池似乎晚上才会有变化.
说着便运起内力,将水池中的水全部打了出去•鱼儿自然也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周元辞看着月光找到水池中,此时已经没有水,似乎依旧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反光.
周元辞道,就算这水池有问题,也不可能害死人啊.
陈碧梧自己的观察着,道,这一切大概要等下去看看才知道.
说着一掌拍在那反光处,竟然完全没有反应,只是激起了一点点的石头碎屑.
陈碧梧有些意外,道,将你的剑给我。
拿过周元辞的剑,用剑轻轻的拨弄反光处•没想要还真有一块石头能够翻动.
随着石头翻动•轰隆隆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