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先天
在场的人都不敢小瞧李崇贤•就单单打飞俞书绝的这一招,眼前这个老人就已经是一流高手中顶尖的那些人了,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得境界了。
剩下的三人更是惊讶,竟然没有看出老人的不同寻常•不过他们手里有顾青愧,只是短暂的惊讶之后,便恢复了神情.
秦非人道,老头看你武功不差•不知道是那一派的。
李崇贤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出手的好,李崇贤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人却听得很清楚.
秦非人道•你要以为在江湖上成名了几年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你以为你是三先天吗。
李崇贤笑了笑 没有说话.
玄章站在老人身后小声说到,不行我们就投降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李崇贤转头对玄章说道•有些事情•比活着更加重要•比如尊严•义气.
玄章无奈道,随你吧,反正我也看不上他们.
两人的对话,也被三欲听在耳中•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已然决定出手,李崇贤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顾青愧,心道,苏青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
天星子一直在台上看着,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孟南浔则是站在天星子身后,着急的说到,师兄我们不下去帮忙吗。
天星子道,情况有变,我们先看看吧.
孟南浔好奇道,难道是有新的高手出现.
天星子点了点头,道,而且可能我们还认识.
孟南浔好奇的看向台下的老人•还有他身边的孩子。看了几眼,道,不认识啊•难道是师兄的熟人吗。
三人和顾青愧同时出手•老人就站在原地•像是一个乡间的老农一般,气定神闲,镇定自若•抬手轻轻一挥手•几人便飞了出手.
没有声音,也感觉不到什么内力波动•只是顾青愧,没有出手,站在原地,手伸在半空中•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三人心中大惊•一股无力之感蔓延全身•只是一招,三人便败了。
玄章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身边的李崇贤,嘴巴张的老大,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真的这么厉害.
老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现在才知道,不过也不算太迟,是不是想拜师了。
玄章道•可是我想学剑法啊.
李崇贤道•虽然剑法不是我擅长的。但是对付他们几个也是绰绰有余了。看好了。
说话间伸手一招,一柄寻常的三尺剑锋飞到他的手中,轻轻挥出三剑•刚刚飞出去的三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剑气击碎了心脉,昏死过去了。
玄章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老人,道,这叫不擅长?
李崇贤道,等你以后有机会,去看看刀剑禁地的剑法,你就知道什么真正的剑了。
老人慢慢的走到场中央,杀手们不断的后退,那些归顺非欲天的人,此时也只是跪在地上,不敢动.
李崇贤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轻声道,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拿起手中的剑,去反抗.
说着便轻轻一抬手,观众席上的武器被内力牵引,轻轻飞起,落在了众人的面前.
李崇贤就这样看着他们,杀手们不敢动手,跪着的人也没有人动.
李崇贤有些失望的说道,看来你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有一人抓起身边的武器,便向身边的杀手冲去•有第一人,便有第二人,然后便是源源不断的人,拿起武器,冲向杀手.
也有人拿起武器,冲向了李崇贤•李崇贤轻轻一掌,那人就被打飞了出去,没了气息•李崇贤低声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玄章站在顾青愧面前,仔细的看着他.
李崇贤道,别靠太近了。他现在只是被我用内力控制住•但是他身上的剑气还在运转,若是泄露一分都不是你能承受的。
玄章退后几步,道,他看着也没什么特殊嘛.
李崇贤道,每一个高手不都是人,有什么特殊的。
杀手们的数量本来就不多,在数百名武林高手的围攻下,很快就败下阵来,全部被杀了。
天星子道,我们下去吧.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广场边沿•天星子看着比武场上的老人,走了过去,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站在不远处的孟南浔道,师兄你没搞错吧•他是师父,我可是见过师傅长啥样的。
天星子道,虽然不敢确定,但是八九不离十.
李崇贤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天星子道,你这双眼睛还是那么厉害•我易容了你都看的出来。起来吧.
听到这话,孟南浔赶忙跪下,道,见过师傅.
李崇贤摆了摆手,道,起来吧起来吧.
李崇贤对天星子说道,带着他去找出口.
说着便将云海阁的主持人丢给了他,那人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一边发抖一边流着眼泪•嘴里不断重复着,我说,我什么都说.
李崇贤走到顾青愧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膀,微微用力,内力一点点的输入道顾青愧的体内•李崇贤查看着顾青愧体内的情况,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道,奇怪了,竟然连我都解不开这控制•看来只能先把他放一边了。
说着轻轻一推,真的将顾青愧推到了场边,顾青愧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
李崇贤大声道•上面的人,现在不出来,别怪我出手.
声音不大,但是用了内力,声音浑厚,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这时,从剩下得的几个贵宾室里走出了几个人,分别是,风眠绝谷的三名弟子,还有宫羽晴的师兄,还有夜不归人的五名杀手,还有森罗宫的右莲和左伏,和十二君•剩下便是一些随行的弟子,陆陆续续的,人也不少,足足有四五十人.
全都坐在了观众席上,每个人都和李崇贤打招呼,可惜李崇贤根本不理他们.
他看着最后的一间贵宾室,轻声道,阁下这时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呢。
说着便是一掌•看似简单的一掌,其蕴含的威力确是难以想象,一声巨响,最后一间贵宾室豁然被打出了一个手掌形状的口子。
在场的人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见到这样的掌力,还是心中震惊.
从里面走出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身着一身灰色布衣,就如一般百姓.
脚步很慢,走出了贵宾室,竟然停在了空中•看着李崇贤,道,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位先天来看比赛•是我失算了。
这话的信息爆炸程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所有人,除了天星子两人以外,同时看向李崇贤.
李崇贤道,阁下的武功不弱,为何要加入非欲天.
那人道,天主的伟大理想,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明白的。
李崇贤道,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果断出手,又是一掌.
那人在空中内力散发,身子一偏,躲开了。
他身后的贵宾室就没这么好运了,掌力直接将贵宾室炸开了。
那人也同时出手,双拳紧握,拳头之上竟然泛起红色的内力,两拳先后而至,李崇贤依旧只是出掌,两掌直接将内力抵消.
那人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出拳.
又是一拳,瞬发而至.
不远处观战的孟南浔道,师兄你可看出这是什么拳法.
天星子道,红色的拳法,我也不曾见过.
不过这种武功,李崇贤却见过•躲开打来的拳劲和内力,开口道,你为何会这门拳法,这种邪门的拳法应该早就失传了才是.
那人狂笑道,天主仁义,将这么武功传授给了我,今日就用血莲毒拳杀了你这位先天.
李崇贤道,看来你还没有明白,先天的恐怖之处•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说着身上气势一边•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天星子听到血莲毒拳这个名字对身边的孟南浔说道,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么武功的一些残卷记载,这门拳法练习起来非常困难和痛苦•练习只是,需要躺在血池之中,用五毒缠身,不断的刺激身上的穴道和经脉•每次都要练习七七四十九天,每一层都是如此.
孟南浔道,那饿了怎么办.
天星子道,自然是吃五毒,和血水.
孟南浔听了,觉得头皮发麻,道,这武功练起来也太邪性了吧.
天星子道,内力被毒素浸染,时间长了以后,自身的内力便带着毒,能在交手之间,无形的将对手杀死.
孟南浔道,那他为何不和师傅近战.
天星子道,自然是害怕师傅的修为.
比武场上的所有人都在寻找李崇贤的身影,一个眨眼之间,李崇贤便来到了那人的面前,只是一个照面,那人就飞了出去•根本来不及出手.
抨的一声,撞在地面,撞出了一个深坑.
那人在最后关头,爆发出全身内力,在落地瞬间,把所有的力道都抗了下来。
那人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却笑了起来,道,刚才你出手的瞬间,接触到了我的内力,现在你的体内都是无得毒素,你已经买有再出手的可能了。
李崇贤道,就凭你那点内力,说着便轻轻打出一掌.
这一次没有飞出去的场景,那人依旧站在原地,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见自己没事,大笑起来,原来先天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在我的毒素之下,也不过是一个没用的老人.
李崇贤看了一眼那人,道,你确定?
那人心中非常肯定,道,还在逞强,看我一招结果了你.
就在他运气内力准备出手的一瞬间,体内一震,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碎了,丹田也被打碎•不受控制的哇的一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那人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便倒了下去•嘴里还在不断的重复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李崇贤道,练武也不好好练,尽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井底之蛙•不堪一击.
天星子走到李崇贤面前,行礼道,师傅,出口已经找到了,可以走了。
就在李崇贤转身瞬间,比武场的天顶一声巨响•一道凌厉巨大的剑气,直接将天顶切开了一道巨大的剑痕•而且还在继续向下,威力不减.
李崇贤果断出手,同时大喊,快躲开•双手运起内力,将场上的所有人分成了两排,整个比武场都被切开了。
一条长长的剑气,将观众席,比武场,全部分成了两半.
李崇贤抬头看向天顶•大声道•没想到竟然连你也会来。可是来救你那徒弟的。
从天顶之上,慢慢落下一个老人,穿着一身厚厚的灰色麻布衣,头发用布条简单束着。须发皆白•来人正是苏青.
苏青第一眼便注意到了李崇贤•道•怎么你还有这样的闲情•来看年轻人比武.
李崇贤道,我也只是刚好路过•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不是我,你的宝贝徒弟可就要没了。
苏青抬手一挥,一道剑气直接将顾青愧周围的内力打散•不过他还是不能动•因为此时他的周身都是剑气环绕,苏青道,我看,不是我的徒弟要死•确实你的徒弟吧.
李崇贤道,总之是我先到的,你就是欠我一个人情.
苏青道,怎么刚才你动武了。
李崇贤道,只是热了热身而已.
苏青道,怎么听你的意思,还想来一场呗.
李崇贤道,这里人太多放不开手,还是算了吧,下次有机会你来小星宫我们好好比试比试.
苏青道,这还不容易•说着,沉声大喝道,都给我滚……
这一声,用了一成功力,但是也足够了,在场的人直感觉内息混乱,耳朵都被震的嗡嗡作响,那股凌厉的剑气,似乎在脑中厮杀一般,头痛欲裂•连天星子和孟南浔几人,都感觉有些耳鸣•胸中一股沉闷之感.
买个人都捂着脑袋,跑向了最远的观众席.
玄章则被李崇贤护在了怀里,用内力消解了苏青的这一声吼.
苏青走上比武台,道,现在不就没人了。
李崇贤无奈道,看来今日这场比试,是躲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