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
中原大陆以西,距离海岸延伸上万里。
西北之地没有水汽,干旱的大陆上显得荒凉异常。上古以来,这里从来就是这般荒芜。
于是凶灵骤现,侵占了近乎整个西北之地。各种凶残暴戾的猛兽便集聚于此。温驯的生灵根本没有办法生存下来。
但是人类之中却也不乏凶残之人,他们崇尚武力和残暴,却被世人所排挤。
于是,西北蛮荒之地,便成为了他们最好的落脚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终于形成了一定的规模,为了各自不同的利益,分出了许多帮派互殴。
久而久之,他们这些手段不被常人所接受的人都被中原地带人们称之为恶人,魔人。
经过了成百上千年的争斗,西北之地的秩序也渐渐明朗起来。
帮派之间都有着极强的协作能力。而每百年,在西北蛮荒地,总会出现一个极为繁荣的门派,吞并较弱的门派,直至自身达到最强之饱和,而后便剑指中原,血洗大陆,成为一场浩劫。
而这一百年,蛮荒之地实力最为强劲的便属幽冥教无疑。
二十年前,幽冥教在龙魌的率领下,血洗天下,轰动一时。
时至今日,龙魌虽不在,但幽冥教实力依存。立足于西北蛮荒却是没有一个大小门派敢不服从于它。
而就在最为靠近西北蛮荒之地的边缘,便有着一座名叫沙路城的城池。
这座城池是距离西北蛮荒之地最近的一座城池,任何想要进入蛮荒的人都要在这里休息休息,考察好周围的一切地形和形式后才决定是否进入这非人能够进入的蛮荒地。
虽然这里离蛮荒很近,但是这里毕竟不是蛮荒,生活在这里的百姓却还是有着许多的。他们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和所有平凡百姓一样,日出而做,日落而出。
今天,又是一个极为平凡的早晨。城门进进出出着过往的商旅和旅人。其中,便有着三名气宇轩昂的青年男女,在众人中显得十分的显眼。
三人,便是苍痕三英。天炀剑主萧夜寒,清越剑主韶水兰,霸地剑主雄威。
“呼!终于到了沙路城咯!”韶水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如释重担的蹲下了身子,不停地锤着酸软的双腿。
由于临近蛮荒之地,初来这里的三人为了谨慎起见,都不敢御剑飞行,以免遭到魔教中人的突袭,这才步行了许久,来到了面前的沙路城。
雄威见到韶水兰这般痛苦的模样却也是呵呵一笑。萧夜寒望着城门上刻着的三个字,微微皱起了眉头,轻声念道:“沙路城,杀戮城……”
“嗡!!”突然间,萧夜寒身后的天炀剑剧烈轰鸣起来。三人全身猛然警惕地看向天炀剑,剑身上的电芒猛然蹿动起来。
过了一会,天炀剑便又渐渐地停息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异动。
蹲在地上的韶水兰站了起来,把嘴一撇,拍了拍天炀剑,无奈道:“哎!师兄,又是那个小家伙调皮了吧!”
萧夜寒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这几天这小家伙老是闹个不停呢,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雄威摸了摸头,楞道:“会不会是那小家伙饿了啊?”
“笨蛋!”雄威只一句话,便被韶水兰无情地给扼杀了,“紫电麒麟可是神兽,你以为它和你一样就知道吃啊。”
雄威挠了挠头,被师妹这般痛骂一顿,一脸的糗样,却也没有一丝生气,最后却终于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萧夜寒看着两人斗嘴,不禁莞尔一笑,对韶水兰道:“好了师妹,我看也有这个可能。我看,等我们到了蛮荒便将他放出来好好的捕食一番好了。”
天炀剑中的剑灵,便是当初在洛河城外,千里墓碑中袭击林羽轩的那只紫电幼兽!
在萧夜寒收服紫电幼兽后,萧夜寒便将它带回了山中,细心照顾。经过了长时间的相处,紫电幼兽便也十分依赖起了萧夜寒。
而就在萧夜寒出山不久前,终于突破四级后期的最后禁制,达到了五级雾昊境界!
成为了三英中第一个从四级境界突破到五级雾昊境界的第一人!而达到五级雾昊境界以后,以他的修为便可以拥有剑灵附剑!
而当三人准备离开苍痕山时,紫电幼兽却是对萧夜寒万分不舍,无奈之下,紫电幼兽竟然自愿成为萧夜寒的剑灵!
就这样,萧夜寒这个刚刚达到五级雾昊境界剑道的年轻弟子,却得到了一只神兽作为了他的剑灵。而且他们的属性相符,更是将天炀剑的威力提升了许多!
韶水兰听得萧夜寒帮雄威说话,小嘴一嘟,将头转向了一边,也不给这个师兄好脸色看了。
就在这时,萧夜寒脸色一变,一把将韶水兰压倒!
一柄飞刀暗器便险而又险地贴着韶水兰的脸颊划了过去!
发丝飞断!明眸微恐。
两人立住了身形,立刻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身后仙剑。雄威更是早就霸地剑在手,警惕地看着四周,预防再有敌人偷袭两人。
“追!”萧夜寒目光一寒,向着暗器来的方向赫然化作一道剑光飞驰而去!
韶水兰和雄威也没有一丝犹豫,同样御剑而行,追上了萧夜寒的步伐。
萧夜寒御剑而行,便见得前方有一道白光急速飞行。按照他的飞行速度,萧夜寒判断他的实力,心中有着十足的把握在十招内将他制服!
剑光流转,眨眼间最前头的白色剑光一闪而逝,便消失在了沙路城外不远处了一片较为浓郁的树林之中。
白光闪烁,一个人影便落了下来。那人近三十的模样,眼神凶残,脸上却是带着一层薄薄的黑纱,遮盖着他的面目。
萧夜寒随即落地,韶水兰和雄威同样尾随而来。
萧夜寒对战胜此人有着十足把握,稳住了身形便冷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袭我们?!”
话音刚落,蒙面的男子冷笑一声却根本不做回答。
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了无数「窸窸窣窣」的声音。
三人立刻皱起了眉头,紧紧地将握在了手中。
四周树林里,竟然缓缓地走出了近三十余人,缓缓地向着三人围了起来。
日光,穿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将斑驳地影子倒映在三人的脸上。
荒凉的西北之地,干风吹过,传来阵阵肃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