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树挖掘成功 伤口的自动愈合
“老师,没事!我很好。”
被割伤手掌的林平已然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了,但是手掌上的剧痛此时却是无法消除,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之时,不可思议的表情又越跃然脸上。
林平心里此时已然炸了锅了都,心里想着:“这怎么可能!我的血被青铜树给吸走了?”
他又将手掌的伤口凑近青铜树,只见伤口处又要有血要不受控制的被青铜树吸收,随即赶紧将手掌撤回。
凑近青铜树时,只见原本铜绿布满的青铜树有一小块铜绿竟消失不见,而这一小块正是林平的血被青铜树吸收的那一小块。
青铜面具已经被吊车抬走,而接下来的工作就是继续向下挖出完整的青铜树。
林平此时知道这青铜树不一般,但他却选择不在第一时间告诉他的老师。
经过两天的挖掘,身高五米的青铜树终于结束了前期的挖掘,而今天正是青铜树出坑的日子。
考古现场两台重型吊车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林平的指挥就可以挖掘出令整个世界都震惊的考古奇迹。
“大家好,这里是中央电视台独家报道,关于前几天的大青铜面具的出土已经被争相报道,其制造工艺和上面的纹饰在世界上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今天即将出土的青铜树又会在国内外引发怎样的学术研究呢?让我们一起见证这一奇迹吧!”
坑外十几架摄影机360度无死角的在进行着现场报道,而作为挖掘者的北京大学考古系的师生们同样瞩目着。
经过一夜休息的林平此时手中拿着对讲机,同样目不转睛的看向青铜树,仔细看的话原本被割破的手掌却完好无损的握着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吊车!吊车!”
“一号吊车收到。”
“二号吊车收到。”
“收备组、抢修组收到!”
……
“3、2、1起!”
随着林平的对讲机一声起,两台吊车的前臂同时缓缓抬起。
而外面的几十台摄影机此刻啪啪啪的闪个不停,而同一时间全世界的人都看见了这巨型青铜树。
一米、两米、三米、四米、五米、六米……
青铜巨树被吊车吊在半空,所有人此时都抑制不住的兴奋欢呼了起来。
李教授拉着自己旁边的学生嘴里不住的说着:“成功了!我们成功了!”而他的学生此时也受现场气氛感染的跟着欢呼了起来。
“现场所有单位注意,青铜树准备空中横移。”
林平对着对讲机此时下达了第二个命令,将半空中悬吊着的青铜树横移到旁边已经全方位用海绵防护的大型卡车上拉往研究基地。
“吊车横移准备!3、2、1走!”
两台吊车显然配合的十分默契,平安无事的将巨型青铜树放到了卡车之上。
已经从坑底爬上来的林平来到李教授的身边说道:“老师,装车工作已经结束,你看是不是可以出发前往研究基地了?”
“辛苦你了,林平。咱们这次的挖掘显然是跨时代意义的,这两天对青铜面具的研究有了一点点的突破。”
“只要我们成功你的论文将证明,而那些靠着古籍书本的历史学家也将好好审视古籍的真实性,毕竟以前帝王的统治和封锁,历史的真实性都有待考证。”
说完李教授看向林平,本想着林平会有很激动或其他的心情但是却事与愿违,此时林平的表情只有平静。
作为名牌高校的学生很多都找到了理想的工作,而林平却因为刚毕业的原因在求职中屡屡碰壁,好在李教授让他这一年参与到他的课题中。
由于此次挖掘的经费也只是国家给予的津贴,所以虽有国家和地方的支持和帮助。
但工资李教授却不能做主,以至于这一年间林平和李教授的学生一样拿着国家补贴的最低工资,吃喝是不愁了但想干点其他啥事就想也别想了。
经过半年的勘测、走访、选址后又经过半年的保护现场、上报、获批、挖掘之后直到今天才算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突破,要说李教授不兴奋怎么可能?
而林平这一年每次都冲在第一线,什么脏活累活都抢在第一个干,要说他是为了什么?获得认同如果排第一,那么报答李教授肯定排在第二。
在回去的大巴车上,林平坐在李教授的旁边几次想告诉他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都被其他人给打断了。
他知道这青铜树有诡异之处,如果因为自己的隐瞒害了李教授,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算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如果遇到不可抗力的因素,自己冲在前面就行,决不能害了教授。”林平心里这样想着。
林平转头看着已经累的熟睡起来的的李教授,他更加肯定自己自己心里的想法。
窗外的场景一步步倒退,再有几个小时就到达政府专门为此次考古专门划分出的研究基地了,林平内心深处走着怎么样的打算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好像都从兴奋中醒了过来,剩下的也就只有疲惫了,路程的后半段所有人都小睡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大巴车司机放缓了行车速度后提醒着车上的人说道:“大家都醒醒,我们到了。”
随着司机大哥的提醒,众人纷纷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他们在挖掘现场搭帐篷可是住了整整大半年的时间,如今研究基地划分出来,以后这里将是他们吃住好久的地方,几年?或许一辈子都有可能。
“老师,师弟师妹都已经下车了,我们也下去吧!”
“好的,我们也下去吧!你们跟着我苦了一年,你看看他们多兴奋。”
林平掺着李教授下了车后,只见基地大门两边的牌匾上书写着-三星堆遗址考古基地,北大考古系实习基地。
“看来国家这次确实是用了心了,林平啊留在这里帮老师吧!我知道这几天有不少人找过你。”
“看来你工作的事已经得到了解决,但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帮我。”李教授望着林平诚恳的说道。
看着李教授这样说,林平望着基地深处后回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您,老师放心我都给退了,我会留下来帮您的。”
“那就好,那就好。”
……
在基地深处,六米高的青铜树和三米高的青铜鼎坐落在那里,近看去有些学生拿着毛刷在不停的对着某处进行了清理采样。
还有其他人用无人机对着青铜树进行着全方位的扫描制模,有的在电脑旁对着无人机采集的数据进行着分析处理……
“老师好,师哥好。”
一名女记录员对着过来视察的李教授和林平打着招呼,看见他们过来后众人纷纷暂停了手中的工作看向他们。
看着大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林平赶紧说道“大家继续,老师只是过来看看研究进度。”
“是,老师!”
众人随即又回到了忙碌的工作中,李教授接过一同学的递过来的文件后,打开看了看后说道:“林平啊,进度很快吗?模型数据到了后期核算阶段,其中纹理也有了大致进度。”
林平回道:“大家都很珍惜这次机会,这些都是师弟师妹的功劳。”
“我们回去吧!到我办公室谈一谈。”
“好的,老师。”
距离搬进研究基地已经一月有余,期间外部工作进展顺利,但就是其内部含义是什么?它的作用是什么?铸造工艺冶炼方法为什么比现在还要高超?
无论是知名的历史学家、美术家、铸造师、各类学者等都不能对其纹饰作用给出合理结论,甚至大胆猜测都被推翻重来。
在办公室坐着的师徒俩,面前一块大黑板上粘贴着许多资料和照片,甚至能看到一些古埃及的法老纹饰、古西欧的狼图腾、蝙蝠造型以及古北欧的直立熊图腾、古罗马的西方龙造型等。
在这些资料中有一些资料是从青铜鼎和青铜树上拓下来的,仔细看竟然和这些收集来的有那么几分想象。
“你对于这几个月的研究有何感想?说说看。”
李教授将黑板上的杂乱资料重新分类规整了下问林平,而林平望着这些资料说了一句话:“历史有误!”
“是的,历史有误!但现如今我们不能仅靠这些去推翻整个世界的历史。况且世界也不会允许我们,最多也就是拿走我们的研究成果删删减减发表出去。”李教授无奈的说道。
“也是,自古以来有文字记载的文化交流大碰撞也就那么几次,徐福出海、鉴真东渡、玄奘西行、郑和下西洋……”
“这还是几次比较大的交流,但就这青铜鼎和青铜树上的研究看来在当时交通都不便利的朝代怎么可能交流世界各地的?反正我能想到的就是侵略与反侵略、征服与被征服。”
“但现有的文字记载为什么当时不记录?原因是什么?如果我们公开的话很显然当时我们的征服和侵略比近代都狠都强势!”
在林平说完这些话后,李教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可怕,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文明古国甚至都要在一定程度上给自己国家抹黑了。”
交流过后的两人此刻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有的只是沉默和深思,两人都在考虑要不要发表?发表前要不要申请?如果申请不通过真相怎么办?
“老师,我先去看看学弟学妹们,您老也休息会儿吧。”
“那就这吧,你去吧!”
林平缓缓起身离开已经被屁股暖热的椅子,迈着有些迈不开的步伐走出了李教授的办公室。
出了门后的他从口袋里掏出来许久都不曾开口的香烟,点燃一支吸了一口后走向实验基地内。
而在教授的办公室内,李教授也将手伸进了鼓鼓的口袋内似乎在掏着什么东西?
可能他的口袋内的东西比较多,摸索了一阵后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手机后打开通信录,拨通了通信录里仅有的一个手机号。
“喂?”
另一边回道:“喂?”
“经过我和他的交流后,基本可以确定他的论文不是凭空捏造,而且他最近甚至有些不对劲,我感觉他有事情瞒着我。”李教授听到对方有回应后说道。
“你不是也瞒着他吗?我们已经从他兼修考古系不久后就注意他了,而且尽管他在网上更换不同身份发表与这个世界相违背的东西,我们也都查找到就是他没错的!”
“上面的意思是尽管有些事情真的存在但也不能让普通人知道,这样容易恐慌而且不利于统治。”
听到这时,李教授想起了当时这些人找到他时交代他的事情,随后便出现在了林平的毕业论文答辩上。
“我会继续跟进的,请上面放心。”
“你去忙你的事吧!”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李教授的电话。
研究室内,又增添了不少研究设备,几个人在指挥着同学们将设备放置在不同的位置上。
此前挖掘公开报道让全世界知道了青铜树和青铜大鼎的存在,而真正的研究却没有公开报道,所以如今外界也只知道青铜树和青铜大鼎被研究所保管着。
研究所不对外,所以这里的所有设施设备由专门的军队护送到研究所外面,由研究院也就是这些选拔出来的学生一点点的搬运进研究室。
“师兄,你看又送来了一批研究设备,我已经安排同学们进行装卸了。”
一名同学看到林平过来,跑过去向林平汇报着。
“嗯,你们忙吧!让大家都小心点。”
“好的,师兄。”
当林平转身之时,撞上一名低头从研究室往外跑的学妹。
“对不起!对不起!林师兄你没事吧?”
“岳玲,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林平见是自己最喜欢的一名叫岳玲的师妹,再看其脸色苍白,赶紧问其情况。
“林师兄,我没事,我没事。”说完就又匆忙的离开了。
林平也没多怀疑,就走向研究室看见平时和岳玲挺要好的另一个师妹陆双在收拾地上被摔坏的工具箱,而且一把工具刀上竟然还有血。
“陆双这是怎么了?”
陆双停下手中的活说道:“啊,师兄你来了!刚才岳玲姐在对青铜树做粉末冶金收集时割伤了手指,她受惊吓工具掉了一地,我让她回去包扎我就把工具收一下。”
林平眼睛一眯回忆了一下,刚才岳玲撞自己的时候,手并没有伤口!
他知道一情况和他出土文物时被划破手掌一模一样,很显然岳玲是受到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