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芳心暗许慕容复
“这也太神奇了?这穴口风的风力如此之强,即便是轻功最好的人,也不敢说自己能平安的,在这峡谷之中横渡的。”
“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咱们竟然能将晃动的铁链静止,这确实是有如神助。”
“设么神助,都是这位公子的功劳啊!”
……
听着众人的夸赞,林平之连忙的说道:“那有,那有,都是大家合力的功劳,我就动了动嘴而已,就是可惜了那掉下去的兄弟。”
一人说道:“公子,不必在意,看来这也是他的命。”
“是啊,公子,这是他的命!不过,这样渡过去,还是难度太大,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该怎么办,确实大凶险了!”
……
这所有人中,段延庆和慕容复鸠摩智、段誉、林平之几人是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过去的。
然而剩下的大多数人,要想过这善人渡,都是十分的凶险。
作为这些只会些拳脚的官家子弟就更是别想了,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求着林平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他们也能过去。
作为这些人领头,段誉此刻站了出来。
“林公子,不知你可有其他方法过这善人渡?这些人都是官家子弟,能不能帮一下他们。”
林平之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他们,没有实力就别冒这个险,不是挺好的吗?非得玩命?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要求!”
这里少说又十多位官家子弟,一个个也是非富即贵的那种,如果趁机敲诈一波也不是不可的。
此时的段誉说道:“你也知道,这峡谷的下面就是进出大理的要道,这兵家先要之地,向来都是当兵的必争之地。”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中很多都是你们大理将领的儿子?想要通过联姻占据这隘口?”
“林兄弟果然是聪明人,只要你帮他们渡过难关,武功秘籍、金银财宝我想他们都能拿得出手。”
林平之淡淡的说道:“一阳指呢?”
“这个……”
“哈哈哈,我开个玩笑,段兄弟不用在意。我岂是那种夺人家传绝学之人,这样吧!五十万两白银,我就帮你们,怎么样?”
蒙面的木婉清来到林平之的跟前,用手掐了一下林平之。
“你做什么?”
木婉清回道:“你帮就帮,不帮就算了,一开口五十万两?”
此时的木婉清虽然跟着林平之一起来到这里,作为也只能依靠林平之的一员,木婉清很害怕,他再向自己索取什么,毕竟她也是一无所有的那种。
“放心,我又不敲诈你,你跟着捡便宜就行,还有,不许再掐我了。”
“哼!”
木婉清冷哼一声后,心里暗喜退到了一边。(也不知道你暗喜个什么劲?)
段誉又有些为难,不过也还是转身回到人群中,和那些人商量了起来。
只见不一会儿,这些个附加公子哥们,开始掏起了腰包。
随着一张张银票的聚集,林平之心里还是很震惊的,这些个富家公子哥,身上带的不少啊!
林平之看着同样是小嘴微张的木婉清,问道:“我是不是要少了?”
“这群人,还真给啊!”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掏不起的。”
段誉拿着十几张银票走了过来,“林公子,这里只有三十六万两,剩下的我回去在给你凑齐。”
接过银票的林平之,还是很震惊的,对于这大理这样的小国,兵力也就几十万的样子,按照一名将士一个月一两的俸禄来算,这也是一比不小的数字。
“既然你们这么诚恳,我就想想办法让你们过去吧!”
将银票拿在手中,来到了慕容复和鸠摩智的身边,林平之趴在慕容复的耳边,“木姑娘能不能帮我带过去,我这小身板只能自己勉强的过。”
然后林平之悻悻的问道:“一个人五千两银子,这百丈距离对于他们来说是个问题,对于你们不算个事吧!”
慕容复一把抢过林平之手中的银票,“这些钱我充公了,就当是你这段时间在路上不断地为我招兵买马的军费。”
“不带这样的,为你招兵买马还错了吗?”
随即慕容复,来到鸠摩智的身边说道:“大师,段誉那小子就交给你了。”
只见慕容复,来到蒙面女子木婉清的身边,“得罪了!”
将木婉清抱起来的慕容复,随即神行百变施展开来,两人带着一阵虚影便上了这铁链之上。
由于只是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木婉清,看着慕容复将自己抱了起来,一时间是既恼怒又羞愧。
但是,下一刻的她望见的便是这深达几百丈的深渊恐惧,由于本能的恐惧心理,让木婉清原本松下去的手,竟然环抱住了慕容复。
看着自己表哥这一点就透的本事,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林平之心理想到,“这算不算是,帮慕容复找到媳妇了?我已经得到段正淳的一个女儿阿碧了,再找一个,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木婉清就做慕容复的正室也行。”
此刻易筋经内力时刻运转着的慕容复,速度十分的快,不一会儿便抱着木婉清来到了铁链的中间。
“表哥,穴口风来了小心点!”
停下来的慕容复,将环抱着木婉清的双手紧了紧后,对着近若咫尺的木婉清说道:“风来了,抱紧我!”
此刻的木婉清,心里早已经没有了林平之的身影,而取而代之的慕容复却深深的刻画在了她的内心里。
将怀抱着慕容复的双手紧了紧后,一脸潮红的木婉清将头深深的埋在了慕容复的胸膛之上。
大直男行为的慕容复,也是为了林平之手中的几十万可以充公的银票,才将木婉清带到对面。
然而他却不曾想,此刻这位被他抱着的姑娘,已经芳心松动了些许。
在穴口风来临之际,木婉清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强力的风所带来的劲道是多么的足。
木婉清感受到挂在耳边的纱巾就快要掉之时,心里暗到:“不好!”
就在木婉清准备不顾劲风的威胁,用手去扶着面巾之时,慕容复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