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大战慕容复、鸠摩智、段延庆
只见日月神教这边黑衣人依仗轻功身法,直接跃到沼泽的深处,打算纵观全局,“你们随便来,别打扰我就行。”
看着这名黑衣人只用一个脚尖点在水面上,竟然没有下沉!
就这一手,即便是现在的段誉都做不到,慕容复看着这位黑衣人的轻功,“我现在的梯云纵加神行百变做不到!”
段延庆看着黑衣人这一手,骚气的操作很像自己的手下云中鹤。
“素闻四大恶人中云中鹤轻功冠绝天下,我就有点不服,看来他没在这里,不过如果但会打起来,你们找我麻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忽然,黑衣男子伸出双手两个手指并在一起隔空点在了十几丈外的一棵大树,「嘭」的一声,树干上便初夏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
众人惊讶之余也在猜测,何时日月神教有这么一号人物了。
此时的林平之看着这黑衣人,脑海里想到了许多会指法和轻功的高手。
终于让他想了起来,既然宫中葵花宝典遗失与白玉堂有关,拿着黑衣人的身份?
任我行看眼前的形式也只能手底下家真章之时,眼神已经盯在了这边段延庆和鸠摩智的身上。
“任教主,这边我们几人都在想突破宗师的诀窍,不妨小僧先来讨教一番!”当即起身飞扑,脚下如影随形腿,手中大力金刚掌向着任我行而去。
“任我行?刚才你的眼神连看老夫都没看一眼,是觉得老夫不配吗?”
丁春秋也是实打实的超一流顶峰的人,这一会儿竟然被刚突破宗师的任我行给瞧不起。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大袖一挥,化功大法催动之际,向着任我行攻去。
“哈哈哈,丁老怪,你一个只会用毒的,凭什么让老夫放在眼里,你也想凑热闹,那就来吧!”
任我行内力瞬间爆发,脚下虚点,整个人爆射而出,向着鸠摩智的大力金刚掌对轰。
同样作为四大恶人的段延庆,可不再在乎什么名声,拐杖向着任我行接连点出了数下。
被三大超一流高手同时围攻,任我行双手一张,却不见其他动作,整个身子瞬间被一个内力真气形成的防护罩笼罩在了全身。
“嘭嘭嘭!”段延庆的三指瞬间点在了真气护罩之上。
任我行在鸠摩智改换般若掌之时,将真气罩收回,内力凝聚对拼了一掌。
施展如影随形腿空中助力的鸠摩智,被任我行这一掌对拼打退。
鸠摩智借力飞回,之后再次内力真气提起,多罗叶指像不要钱一样,点向任我行。
同样选择攻击的丁春秋,一上来就是自己拿手的袖里乾坤,一时间毒掌在及其隐蔽的状态下,向着任我行的后背拍去。
早就发现丁春秋的任我行,转身一爪探出,吸星大法瞬间发动,将丁春秋的身形向前移动了一个身位。
“不好!”
丁春秋由于身形过于靠近,被吸星大法控制住后,果断的转攻为守,化功大法催动极致,与任我行隔空对拼了一掌。
同样借此机会儿的丁春秋,在离去之时大袖再次挥出,一阵毒烟向着任我行甩去。
“不上道的把戏!”
只见任我行,面对面前的毒烟,屏气凝神之后,双掌推开,宗师内力浑然天成,将身前的毒烟直接拍散。
“丁春秋?就你这把戏,还妄想吞并五毒教?”
面对任我行的言语攻击,没有再次贸然进攻的丁春秋,站在不远处开始观察起来任我行。
“任教主,你也不用讽刺我,我星宿派本来就是以毒为主,待老夫回去闭关突破宗师,定上你那黑木崖瞧瞧,我看你的教众能不能把抵抗老夫的用毒。”
这时任我行这边的红衣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现如今,怎么谁都想往黑木崖呢?我可是待的烦都烦死了。”
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丁春秋竟然也从其身上感到了一丝的不安。
但是到底是老牌的超一流境界高手,对于这红衣男子,丁春秋呈口舌之快习惯黑石没有改变。
“你的声音让老夫很不舒服,有本事漏两招让老夫看看,不然我三人围攻任我行,说出去,段延庆不在乎,老夫可在乎。”
“哈哈哈……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红衣男子此时也没见真气内力发动的迹象,随手甩出了三枚破空的银针向着丁春秋而去。
“你是想讨教老夫的暗器?”丁春秋一挥衣袖,同样的数枚银针向着对面的暗器袭去。
只听“叮叮叮……”一阵碰撞之后,丁春秋的暗器尽数掉落。
而红衣男子的暗器只是速度暂缓了几分,继续向着丁春秋而去。
看着这一幕,丁春秋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化功大法的内力随着大袖挥动的瞬间,一股内力形成的气劲向前而去。
「嘭」的一声过后,红衣男子的银针尽数而断。
看着这一幕,慕容复对着丁春秋说道:“这人的银针,不可大意,内力暗藏在针里,以点破面稍有不慎,可能就会中招。”
同样察觉到眼前这位红衣男子不好对付后,丁春秋也认真了起来,“不过超一流中期的修为,竟然有如此的攻击力。”
段延庆沉浸一阳指几十年,看到这少年的银针也是若有所思。
相比于纯攻击力来说,刚才的丁春秋是有所托大,对拼之际,一阳指绝对会比这银针又攻击力,但是两者消耗的内力却也是差距明显的。
“哈哈哈,小黑,你看见了吗?他们有所忌惮了。”
“你别和我说话,人家都没尽力,你得意什么?待会儿打不过人家,可别找我。”
“切,谁稀罕!”
双方刚才的短暂交手,也是简单的试探了一下对方的实力。
此时站在沼泽水面上的黑衣男子问道:“以彼之道,还是彼身的慕容公子,大家非要战一场吗?不如和解怎么样?”
水面之上,慕容复看着眼前一身黑衣打扮,温文儒雅的男子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大家又没有什么大仇,不过就是这天下至宝的归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