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搞你心态(二)
风波恶此时回道:“两位大人,今日也只是偶然走进了这赌坊之中,受索大人的邀请上了这三楼,安危这方面索大人尽可放心!世子这边冯某就只好婉拒了。”
“冯兄弟现不要拒绝吗,来日好商量。”
几人就在交谈之中来到了三楼之上,环形的三楼,才能够楼梯口处左边的就是三零一,右边的便是三一二,足足有十二个房间之多。
几人上去之后,吴应熊走到前面对着众人说道:“索大人,山海关总兵夏国相就在三零三等着大人,咱们过去吧!”
“夏国相!不就是你姐夫吗?怎么?鸿门宴?”
听到吴应熊说道这夏国相一人后,索额图对其说道,毕竟这人是兵部之人,作为户部的索额图并没有同其打过交道,只知道这人正是吴三桂旗下的统兵将领,同时还是吴三桂的女婿、吴应熊的姐夫。
“索大人说笑了,咱们进去吧!”
三楼每个房间都处于打开的状态,但是谁也不清楚里面的人到底是谁,每个房间的门口都守着一名同索额图怀中的女子姿色不相上下的绝美女子。
吴应熊将三人送进去之后,对着守在门口的女子说道:“去账台上取二十万两银票过来!”
女子回道:“好的,公子。”
说完便扭动着曼妙的身姿一步步下了楼,走到了一层账台之处,拿了二十万两的筹码上了楼,期间那曼妙的身姿和更加暴露的服装引得一二层的人掀起了一阵骚动,当拿着筹码走到二楼之时,从二层包厢之中走出了一名醉酒的赌客。“哎,你给我站住!”醉酒男子喊道。
而那女子像没听到一样,带着筹码自顾自的往楼梯上继续走着,而醉酒客看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便迈着醉步跟着上了三楼。
眼看快要追上之时,从三楼处下来一名男子,只见其一个飞身来到男子的身后,双手成爪扣其肩膀处,一个发力便将此醉酒客从二三层的楼梯处将其摔在了二楼。
而那女子从始至终都没停下自己的脚步,甚至都没回头看那醉酒男子此时的处境。
那男子经此一摔,肚子里的酒随即吐了一地,狗搂着身子大喊道:“来人,妈的来人啊!”
这时三楼则完全没有动静,反而二楼和一楼的目光都看向了那男子,这时那男子的包厢之中走出几人看了看那黑衣男子后,将喝醉酒男子抬进了包厢之中,并使其包厢之中的女眷出门将其呕吐物给打扫了一下。
在此赌坊,一靠实力,二看金钱,但是好像很少有人能比过平西王吴三桂的,坐拥十万大军的他,江湖中称其自立一个国家都足够实力。
毕竟相比于与大宋接壤的西夏、吐蕃、大理等国也就如此的兵力。
进了门后的索额图看到房间里坐着的三个人和身边应该是负责护卫的几个喇嘛,这时看出实力有这很大差距的风波恶在索额图的耳边说道:“大人,这个有点托大了,先不说坐着的几个将军,光是后面的几个喇嘛都能收拾了我!咱们要不要撤,我掩护你!”
“我相信世子的为人,怎么会因为去去银两将我留在这里,不是吗?”索额图看向坐着的夏国相和已经落座的吴世雄说道。
坐着的夏国相虽没有身穿盔甲,但整个人的气质和散发出的战场杀气已经在索额图进入房间之后,向针扎一般向着索额图身后的分波恶袭来。
顿感杀气来袭的风波恶,将内功气势弥漫周身,顿时一股不弱于那股杀气般的气力将索额图身边的寒意给驱散了开来。
“一流中等的高手!可以,请坐!”夏国相初次试探后,便从内功气势分析出了风波恶的实力在一流中等的地步。
索额图落座后,那被索额图搂着的女子已经在刚才的内功气力比拼下瑟瑟发抖起来。
而索额图则因为风波恶刻意维护,所以仅仅因为寒意的缘故紧紧地抱了抱倒在他怀里的美丽女子。
“索大人,初次见面却在这样的地方,招待不周还望谅解啊!”夏国相此时将战场之上的对敌杀气收了起来后说道。
而索额图此时由于怀中女子的体温已经恢复过来的后说道:“呵呵,无妨,不知守备大将军再此见我是何原因?一上来就给我来个下马威,将军杀敌不说上完,也有数千,如此重的杀气,我一介户部文官给抵不住啊。”
“是本将军的错,来人将本将军准备的薄礼送给索大人,就当为刚才的事情赔个过错。”
这时那门口刚才下来那筹码的女子将二十万两筹码放到索额图身前的桌子上,然后不经意的看了看索额图怀里的女子,而那女子也回了她一个眼神,很显然二人相识。
“这二十万两对于有些人是遥不可及,甚至按索大人的俸禄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这些吧!”
索额图回道:“的确,二十万两够一辈子了……”
“但今晚,本将军高兴,只要你以这二十万为筹码,再赢五万,你就全部拿走,倘若输了的话,输的总量减半记在大人的账上,同时只需大人帮忙做一件事怎么样?期间大人可以随时停止。”夏国相看了看索额图后,有看了看索额图带来的风波恶说道。
这时,在旁边吴应熊跟着说道:“大人放心,只是一件小事,这不为了表达诚意,你随便找来的这人我都没刻意回避他。”
几人就此事在房间里开始了推辞,而风波恶此时已经猜测到吴应熊是在收买索额图,而对此吴应熊应该对他不以为意,索性也就没刻意回避他,说不定出了这个赌坊,第一个死的就会是他风波恶也说不定。
而现在摆在索额图面前的选择只有接受,毕竟如果回绝的话,很可能他带过来的风波恶会因他而遭遇不测。
“我身边的这位兄弟,对于猜骰子还是有一手的,不妨我两试试?”
索额图知道今天这二十万两是推脱不了了,看向窗外眼见天色越来越来晚,只能接受这一安排,答应吴应熊和夏国相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