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他(一)
“这怎么可能?点数都猜出来了!”
在旁边观看的人纷纷被小林子的听音辨骰给震撼到,其实刚才那女子已经将手法和技术提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
慕容复环顾进了一下四周,从周身散发的气息和内力高低来看,一层之中内功修习和武功来说就数他最高。
之前慕容复以一流以上高手的修为来说,做到听音辨骰还是很简单的。
但是自从两人的到来已经赢得了不少的银两,让赌场之人将投掷骰子的手法提高了整整几个高度。
而最近几次,即便是慕容复也都未能猜测的出来。
但是小林子确是一个例外,天生精神力强大的他,仅仅修炼参合指不到半年就已经达到了慕容复的高度,根据现在的测试来看,小林子已经在精神力方面超过了他。
所谓精神力的修炼是很模糊的一个概念,参合指秘籍中指出精神力为主,内功指力为辅。
在修炼到一定的强度以后,强大的指力可催金断石,也可以内涵的精神攻击使人轻则精神恍惚,重则意识催毁。
很显然参合指秘籍目前就是最适合小林子修炼的一本秘籍,从刚才震惊众人的猜骰子点数来看,小林子已然让所有人不容小觑了。
这时,由于点数的开出也证明了小林子确实是凭着超越常人的听力给得出的。
负责在一层投掷骰子的女子说道:“这位公子,以我的水平这里已经不能够再招待你们几位了,我们赌场输给你们钱的事是小,但是这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参与感的。”
慕容复看着围在身边的人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一层我们玩不了,要让我们去二层?还是三层?我们也没那个实力不是,我们就在这里玩玩就行。”
女子继续说道:“公子,这已经不是我能决定了的。”
“好吧!我们呢,也不为难你,让你们管事的过来看能不能破格让我们上楼上去。”
慕容复看着女子说道,这显然这也是他的策略,就入二层最少要十万银两,这可即便是他慕容复也不可能一下拿出来的。
这时从楼上三层走出来几人,正是索额图和吴应熊等几人,只听索额图大骂道:“我不签!你们明显又主场作弊的嫌疑!吴狗熊,别人怕你,我索额图可是御前侍卫总管,就算是韦小宝也得叫我一声大哥,这钱我不认!”
而在一旁负责索额图安全的风波恶也精神力高度集中,因为房间里的几个人要想将他两扣在这里,得费一番工夫,而且索额图的安危自己看情况只能拼死护卫了。
相对于索额图的气急败坏,而被索额图大骂的吴应熊也语气十分平静的说道:“哦?大人身为御前侍卫总管说话不算数了?这区区几十万两如果索大人不认得话,就当是我吴应熊送给索大人的吧。”
由于两人的谈话声音十分的大,此刻众人的目光已经从小林子那神乎其神的赌技之中转移到了索额图的身上。同时风波恶的身影也在这时,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场下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原来这人是皇宫之内的大官,看来这三层的水很深,几十万两一夜间便输了个精光。
这时吴应熊继续火上浇油的说道:“索大人不是同韦爵爷是好兄弟吗?你作为大哥输了这么些银两,他不会不救你的吧!你先签个字画个押,如果还想继续的话,而且你也相信你身边这位的赌技完全可以再赢回来吗!”
“我……我不能签!”
这时场下慕容复说道:“这位大人既然是皇宫之内的官员,如此在宫外欠下巨额银两,大人的仕途堪忧啊!大家说是不是!而且几十万两都敢借给朝廷命官,大人他这难道不是在毁你前程吗?”
听到慕容复的声音后,索额图向下看去,只见是一位少年俊杰,索额图这时骑虎难下,他也没想到即使是风波恶在身边这几十万两片刻就没了。
索额图在想,不能签!绝对不能签!找漏洞,只有找出刚才的他们出千的漏洞就字据就可以作废了。
“吴狗熊!老子怀疑你们赌场出千,我要查看骰具!”
索额图此时大声的说道,而众人则纷纷提起了兴趣,这银钩赌坊出千是所有人都未敢质疑的。
如今朝廷命官在此输尽几十万两要查出出千,这还是银钩赌坊的第一次。
“大人,拿银两之时众人在场,下注开盖也是你在参与,这都想赖账?对了下面的小少年,你身边那小孩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进来的?”
吴应熊向下看到慕容复就气不打一处来,在赌坊之中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说话的,当在仔细瞧瞧,他身边还有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大人都不敢参与,这几个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风波恶也看出了慕容复、阿碧和小林子三人,此刻也不方便暴露,所以也没和他们三人打过招呼。
慕容复面对吴应熊的询问开口回道:“我吗?只是一个赌客,我和我表弟赢了赌场点钱,就不让我们玩了,这位大人也是悲催,输了这么多不明不白的,而我们赢得这么少却不让玩了,唉没天理啊!”
在座位上坐着的小林子,此时也抬头说道:“确实,不让我玩了,刚提起点兴趣。”
吴应熊这时看着下面的这么多人开始起哄起来,银钩赌坊几年的经营可不能在今晚毁在三个毛孩子的手上。
随即下了楼,找到了一楼管事的一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顿时头顶冒着热气结巴的说道:“世……世子,这……这几个小孩他……他们实在太厉害了!”
这时「啪」的一声打在了那人的脸上,然后开口说道:“一紧张就开始结巴!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就这还想往二层去?”
那人回道:“世子,对不起!”
吴应熊此刻也不想在搭理他,对着那一层的管事说道:“滚,别让我看见你!”
“好的,世子!”说完那人便匆匆的离开了一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