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怀疑!内部有鼹鼠?
“马云飞是特级罪犯,他手下龙国人的血,也至少有过五十条以上!”
“他最终的结局只有死亡!”
“但是,在他死之前,还需要发挥一些作用,所以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何志军说道。
如果可以,他当然认为直接处死马云飞是最好的方法,但是上面的人却认为,马云飞有很多的价值可榨。
“旅长,我会完美的完成这次的任务!”秦阳郑重点头。
“好,有你的保证我很欣慰,你是个强大的战士,你的话我听了,会很安心。”何志军笑了笑,完全忽略了一旁的狗头老高。
忽然,秦阳问道:“旅长,我想知道,马云飞这期间都跟什么人接触过?”
“跟什么人接触过?”何志军皱眉,不知道秦阳问这句话的用意何在。
不过,秦阳的问题,却是让何志军想了想。
过了好一会儿何志军才说道:“除了我们军区的高层和审查人员,还有东海那边的刑侦总队的人,也来到过。”
“刑侦总队?”秦阳目光一凝。
何志军点头,说道:“是正常的审查,刑侦总队会过问这些事情,因为马云飞曾经也是他们的通缉罪犯。”
“这样么……”秦阳喃喃说着。
何志军问道:“秦阳,你问这个是干什么?”
秦阳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应该是我想错了。”
“哦?你会想错?”何志军一笑,说道:“你刚才想到了什么,跟我说说看,反正这里就这三个人,放心说吧。”
狗头老高也是好奇,不知道秦阳想到了什么。
秦阳顿了顿,然后说道:“旅长,我只是猜测,我们的内部,会不会出现……一个鼹鼠?”
听到这话……
何志军原本满是笑意的脸色瞬间大变!
一旁的狗头老高也是吃了一惊,秦阳真是敢说啊。
何志军脸色瞬间严肃,说道:“秦阳,这可不能乱说,这个要是说了,会出乱子的,想必你也知道。”
秦阳点头道:“所以我只是猜测,也只会在您这边说。”
何志军沉思了一下,说道:“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内部有鼹鼠?”
鼹鼠,这只是一个通俗的称呼,一般来讲,内部的叛徒、卧底,都称为鼹鼠。
秦阳居然质疑内部有鼹鼠,这可是一个非同小可的事情。
秦阳道:“我在想,马云飞为什么会质疑到西南边境?他在牢里面,没有任何渠道联系外界,自然也无法联系马家的人!”
“既然这样,他怎么会有自信,认为到了西南边境那边,就可以脱逃呢?”
“所以我推测,是不是内部的人在替他传递消息。”
秦阳的推测很是大胆。
何志军听了之后,眼睛眯了起来,在思考其可能性。
秦阳又道:“旅长,马云飞是不是在刑侦总队的人来过之后,才说出那个镇子的?”
何志军身躯一震,说道:“没错!的确是刑侦总队过来之后,他才吐露的。”
忽然,何志军又皱了皱眉,说道:“但也不对……刑侦总队在马云飞被抓的第一天,就派人过来,这是例行公事。但是马云飞足足被我们审查了四天之后,才勉强吐出,而且好像都是极为不情愿。”
“我们军部审查马云飞的人,都是在岗位上待了二十年以上的老手了,应该不存在问题。”
何志军忽然道:“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温长林,问问上次刑侦总队派谁过来!”
秦阳微微点头。
接着,何志军就打起了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便是接通了。
“怎么了老何?”温长林道。
何志军笑道:“老温啊,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行了吧,你问我身体?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么?直说吧啥事!”温长林不耐烦的说道。
何志军笑道:“上次你们刑侦总队,派人过来审查马云飞,有没有审查到什么隐秘的消息啊?”
“什么隐秘的消息?”
温长林道:“那马云飞嘴巴硬的很,怎么都不肯说,上次审查,你们的人不也在么?”
“是么?”何志军调笑道:“应该是你们刑侦总队的人不行吧,审查手段太差!所以才查不出消息来。”
“你扯蛋呢!”温长林瞪眼道:“那可是我手上最好的刑侦审查专家,他是个老干部了,他追查马云飞那些案子,足足十年!马家的好多消息,都是他审查那些毒贩审出来的,你居然还质疑他?”
“要知道,他抓的毒贩,可是超过了两手之数。老何,你可不能瞎质疑啊。”温长林冷哼道。
显然是很不爽,因为何志军在质疑他的手下能力。
手下能力不行,自然而然的,他这个上司能力也不行了。
所以温长林才会极力反驳。
“哦?那他叫什么,让我听听他的大名。”何志军故作疑惑道。
“他啊叫王海!你要是多看电视,估计能知道他。他曾经多次剿灭毒贩团伙,获得过公安的一级英雄勋章。”
温长林道:“你居然质疑他,你行你上啊!”
“是吗?那行吧,看来是我多嘴了。”何志军耸耸肩道。
接着,何志军又跟温长林闲聊了一会儿,随后电话挂掉。
何志军刚刚打电话时,是开着免提的,因此秦阳与狗头老高两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何志军道:“秦阳,听见了没?那个王海,获得过一级英雄勋章,多次剿灭毒贩团伙,在温长林手下待了十年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样吗?”秦阳点了点头。
难不成,是他多虑了?
“不会有问题的,估计就是马云飞想殊死一搏吧。”何志军笑了笑。
“秦阳,你现在跟老高去收拾一下,两个小时之后,操场集合,准备去马云飞的地方,押送他去西南边境!”何志军道。
“是!”
狗头老高和秦阳都是回应。
……
另一边……
西南边境,远山镇。
这里在两天前,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而且人数非常之多,足足将近三百人。
马云飞的父亲马世昌,此时在远山镇一处十分隐蔽的房屋内。
他目光阴冷,看着面前的一个,快被打死的男人。
“就是你把祺彤的行踪,透露给敏登那个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