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母亲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连母亲都记不住。”
那老妇说着就要上手来抓她,林知晚速速躲开她的碰触,然而那老妇一甩袖子掩面哭泣。
她甩袖子时,林知晚嗅到什么东西,几息后,她眼神空洞,目光黯淡,开口就喊母亲。
那老妇才笑了起来,周遭人见状也散了去,林知晚就这么被她牵着走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仿佛她的意思被锁了起来。
林知晚很想嚎叫尖叫但不知道为何竟动也动不了,而且那老妇竟然还给自己喂了个药丸,说要给自己寻个好人家。
怎么如今这人牙子拐人出了这么新的招数吗,可真是防不胜防。
就在那老妇将林知晚拉上马车时,身后忽地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位大娘,想必您身旁这位并不是您的女儿吧?”
这声音主人的语气并不是疑惑,而是审问与肯定。
她想转头没法转,还是那老妇转过身,她才得以转身,就见对头站着满脸笑意的少年,大约十四五岁样子,穿着窄袖青莽衣衫,就这么站在竹子下,阳光透过竹叶落在少年的眉眼间,将他本就俊秀的眉眼雕刻的更加惊艳几分。
这让林知晚觉得自己得救了。
“这位公子,老身劝你莫要多管闲事,这位姑娘本就是我的女儿,你有什么把柄证明她不是?你不信可以问问她!”
那老妇情绪顿时惊讶起来,她推自己上前,林知晚很想说自己的遭遇,然出口却成了:
“是,她就是我的母亲。”
语调僵硬毫无任何情感在里头,宛若一只被操纵的木偶。
林知晚觉得自己彻底完了。
“听到了吧,她可是承认了我就是她的母亲。”
那老妇语气中透着些许自豪。
“是嘛,”那男子轻笑一声,“你前些天也用这招式骗走了隔壁县的姑娘,三个月前,也骗了一个,怎么,骗的不够多,跑到京城来骗了?需不需要我让那些被掳走少女的家人来指认你?”
他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势在必得的意味,那老妇脸色变得极其差,但话语依旧是嘴硬的:
“你莫要乱说,老身,老身从未做过此等事!”
“是嘛,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少年眼神一凛,朝后头拍了拍手,顿时一大群官兵从他身后涌来,还指出对付她的证据时,那老妇顿时慌了神,狠狠地说道:
“你跟我等着!”
说完丢下林知晚自己逃了,那群官兵也去追她。
林知晚心里呐喊她终于得救,就见那少年朝她走来,她不知为何,心脏一跳一跳的。
他走到她跟前,笑吟吟地说道:
“这位姑娘,得罪了。”
林知晚还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就见他掏出水囊想都没想就泼向她。
冰冷的水唤回了她的一丝清明,寒意从脸上一直蔓延至全身让她打了个哆嗦,那双空洞的眸子渐渐聚焦,恢复意识的瞬间,她剧烈咳嗽起来,看着面前的少年,开口道:
“多,多谢。”
她声音嘶哑干瘪,宛若老树皮被风吹起。
“无事,不过姑娘中的这毁容的毒过会就好,在下先送姑娘回去。”
“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