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
吴鸾没敢再继续想下去,很好的掩饰着自己的气息。
因为他知道,继续想下去,会得出更加激进的想法。
这次来了聂姓长老和他两人,那么下次,他肯定会尽起全部长老,前来追杀云昭等人。
甚至,可能根本不在乎赵玥,力求将云昭杀死。
而一旦想到那个地步,他肯定会不自觉逸散出杀气。
那么,在场这几人,但凡有一人能感应到他的杀气,他都会死在这儿!
吴鸾气息平静了下来,只是维持着推拉一柄剑的平衡,没再继续催动内力进攻。
云昭看看风清扬三人,又看看吴鸾长老,问道:“我能相信吴长老吗?”
吴鸾平静却带着自傲的说道:“先天武者的承诺,便是承诺。不然的话,灵泉剑宗会放过云宗主?”
“原来如此!”云昭缓缓点了点头:“可是,吴长老并不属于灵泉剑宗。”
吴鸾瞳孔骤然瞪大,盯着云昭,杀气丛生。
但看到还架在脖子上的剑芒,杀气快速收敛,吴鸾看着云昭道:“云宗主当然可以杀了我,但那样一来,那个丫头性命不保不说,整个赤山门,同样难逃灾殃。”
“是吗?”云昭笑了笑,缓缓点了点头:“看来真是这样!”
云昭低下头认真思量起来,搭在吴鸾脖子上的剑芒也开始逐渐消散。
吴鸾露出笑容道:“云宗主这才是做了正确的选择,云宗主大可放心,等老夫回到麒麟崖后,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夫也不会对云宗主出手……”
忽然,一股冰寒的杀意袭来,吴鸾再一次瞪大眼睛,全身内力激荡,怒吼道:“云昭……”
只是,话音刚刚出口,云昭手中的剑芒已然横扫而过,吴鸾的头颅高高飘了起来。
看着飘飞的头颅,云昭笑道:“只是自己不出手,又没说让别人不出手,这我怎么信得过呢?”
风清扬收回长剑,袖子擦掉长剑上面的鲜血,点头道:“宗主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卫庄没有说话,默默包扎手上伤口。
主要还是抓风清扬的剑抓来的伤口!
金轮法王拿出还在手中的金轮,一指点在上面,手中的金轮发出金铁交鸣声音,刚才被吴鸾抛飞出去的其余四轮,在破空声响中飞了回来,与金轮重重叠叠合在了一起,依旧是金轮大小。
金轮法王手掌随意一翻,五轮消失,金轮法王单手竖立胸前,闭上眼睛,慈悲道:“阿弥陀佛……”
风清扬白了金轮法王一眼:“大师,刚才杀人的时候你比谁都利索,这时候还念往生咒,咱们能不能不这么虚伪了?”
金轮法王没理会风清扬,继续诵念佛经。
一刻钟后,云昭和风清扬都将两人的尸身完成了下葬,金轮法王这才睁开眼睛,朝云昭合十道:“宗主做的没错。”
云昭笑道:“有大师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金轮法王,是神雕侠侣里面的反派。
但此人其实并不算恶人,作为一国国师级别的人物,那一点点小小杀戮,可以说真的是慈悲心肠。
而且,金轮法王的立场是为蒙元服务,自始至终,金轮法王都没抛弃自己的这个立场。
考虑到立场问题的话,金轮法王都能算得上为自己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典范,可比躲在少林寺里面的很多僧人强多了。
这也是云昭召唤金轮法王,而没召唤少林高僧的原因。
不然的话,大多数少林高僧,都会一些硬门功夫,力量一个比一个强大。
风清扬看着溪流道:“好了,现在就算天王老子也找不到这两人了,宗主,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吴鸾和聂姓长老被埋在了小溪下面。
新翻的河底泥沙,小溪流一会儿,就和其他地方没任何区别了。
战场痕迹也都清理了一遍。
的确,难题才刚刚开始。
云昭看向卫庄。
对刚才杀掉吴鸾一事,云昭丝毫不后悔,再置身刚才那种环境,他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实在是这个老头太没高手架子,太不择手段了!
为了搞清楚麒麟壁的秘密,对赵玥出手……
对付他们四人,不对,是对付三人,居然要出动两名先天高手。
而且吴鸾还是先天巅峰!
若非在路上就召唤了金轮法王,此刻埋骨他乡的,必然是风清扬和卫庄二人。
那么,一旦吴鸾回去,肯定会让别人再来对付他们。
下一次,没了金轮法王这个变数,云昭真不觉得自己有把握战胜铁河帮的长老,而且很可能,会是好几名长老!
所以,即便此刻遇到了大难题,但杀掉吴鸾,也值得!
卫庄已然包扎好了伤口,思索着说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我们中有人成为先天武者。”
说着,卫庄看向金轮法王。
刚才这和尚居然挡住了先天巅峰的吴鸾,卫庄便觉得宗主此次召唤的人物,多半是先天武者。
金轮法王摇了摇头道:“老衲要成为先天高手,必须修炼龙象波若功到第十一层。”
卫庄收回目光,也就是说,现在还不是先天高手。
看来,是和宗主走的一条路子,肉身和内力都很强健,所以能以肉身力量,逼退吴鸾,又能承受吴鸾内力进入经脉的攻击。
卫庄道:“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带走赵玥。”
“带走赵玥?”云昭问道。
“没错……”卫庄道:“只要我们能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带走赵玥。那么,其他人肯定会怀疑是吴鸾二人带走了赵玥。”
风清扬呵了一声道:“以吴鸾这老头的老奸巨猾,会不将自己的行动告诉别人,起码灵泉剑宗那三金长老知道吧?”
卫庄道:“但别人会相信我们三人杀掉了两名先天长老吗?”
说着,卫庄又看了金轮法王一眼。
金轮法王合十道:“老衲知道了,宗主,既然如此,老衲便先回去宗门等着你们?”
云昭思忖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金轮法王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然后,金轮法王转身就走。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云昭等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