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隧道
面前一片漆黑!
没有一丁点光亮,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粗重起来!
云昭用力挣扎了一下,他以武夫成为先天的肉身,居然没有任何效果!
云昭催动内力进入铁棍,霎时间蓝色光芒大放,铁棍的确斩开了几根树干。
“有用!”云昭大喜,心中刚刚浮现出这般想法。
忽然间,缠绕着身子的树干上面出现木刺,这些木刺扎入云昭体内。
云昭惊讶的发现,他的内力在快速消失!
被这些木刺吸收了。
铁棍上面发出的剑芒熄灭,木刺还在深入,好似要吸掉所有内力一般。
云昭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内力更是紊乱。
越是紊乱,木刺扎入的速度就越快,吸收的同样越快!
无解之局!
不反抗,只能等死,一旦反抗,自己的力量反而会传递给敌人。
云昭大口大口喘息着,片刻后终于狠下心闭上眼睛。
木刺还在深入,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内力会越来越少,连召唤都做不到了。
至于其中的神奇,或者暴露底牌之类……
生死面前,根本想不了这么多了。
“召唤!”云昭紧咬牙关,挤出声音。
意识在武神殿里面游荡了一下,骤然间,一人出现在云昭面前。
本来能容纳一人的地方,一下子出现了两人。
一时间,云昭全身骨骼好似要被压碎。
召唤之后,肉身和内力皆无比虚弱,更是疼痛难忍!
不过,云昭紧咬牙关,缓缓运转绝世功法,不用自己的力量去抵抗疼痛。
面前之人传来嘶哑的怒吼。紧接着,扎在云昭身上的木刺纷纷离开,扎向被召唤之人。
“别动!”云昭艰难的将眼下情形讲述了一遍。
召唤的是大刀关胜。
依旧是梁山好汉,战力能排行前五的高手,还是战阵将才。
只是此刻,关胜派不上丝毫用场。
关胜嘶哑的怒吼着,很快,声音就微弱了下去。而且,关胜也在快速干瘪……
不到一刻钟时间,关胜便已经彻底死亡,只剩下皮毛骨头的架子。
云昭心中叹息一声,百万内力,才坚持了这么一会儿……
铁棍上面蓝色光芒一闪,云昭连忙收回内力。
这次内力收回的及时,木刺虽然扎到了云昭身上,却没继续扎入。
蓝色剑芒砍断了关胜的大刀。
刚才两人挤在一个密闭空间,差点挤死。
可好在,终于有一点点活动空间了。
云昭伸出手,接住抓住掉下来的、三五寸长的大刀刀尖,不再动用内力,连武夫的力量也不使用。
就用自己的力量,一点点切割着缠绕自己的树干。
半个时辰后,云昭终于一路切割到了自己面前。
树干束缚的力量减少很多,云昭有种感觉,此刻只要自己用力来一下,就能从里面挣脱出去。
但切割出来的缝隙往外看,依旧一片漆黑。
云昭不知道外面是外界还是大树之内。
自己脱困之后再被包住,可能就连唯一的生机都没有了。
再者,之前每年都有高手被包起来,没有一人逃脱……
情况丝毫不容乐观!
云昭将大刀随便插在腰间,取出干粮一点点挪到嘴边啃了起来,同时在缓慢运转绝世功法。
木刺暂时没有继续突进。
而且,从关胜身上离开的那些木刺,都发出微弱的殷红光芒,也没有再动。
先恢复一些力量。
等力量到达巅峰了便尝试离开。
一口干粮全部艰难的咽下去后,云昭缓缓闭上眼睛。
绝世功法自然运转下,暖洋洋的感觉流转全身。
不一会儿,云昭沉沉睡了过去。
之前精神紧绷,肉体差点散架……
暖流流经全身,云昭甫一放松,便再也控制不住全身传来的懒散之意。
好处是,虽然逐渐睡过去了,绝世功法依旧在全身流动,流动的真气其实不弱,只是分配到经脉和血肉每一处就微乎其微了,木刺没有继续突进。
也不知道睡过去了多久,忽然,粽子剧烈震颤起来。
云昭刚刚惊醒,粽子就开始快速下坠。
下坠了足足有一两分钟时间,一声闷响,粽子终于落地。
可这枝干无比柔韧,云昭在里面都被摔的全身疼痛,枝干包裹着的粽子依旧完好无损。
云昭强忍着没有发声,从缝隙中往外看去,看见了幽蓝光芒,闻到了很浓郁的泥土腥气。
地底隧道?
云昭刚要破开粽子,忽然,听见了剧烈的喘息声。
声音在隧道里面回响着,声音特别大,好似拉风箱一般。
这喘息足足持续了一盏茶功夫,才逐渐平息下来。
当喘息声音变小后,云昭分辨出了声音来源。
是在他身后,大概五十米距离。
“姥姥果然名不虚传!”虚弱喘息着的声音,是血屠子的声音。
云昭连忙屏息凝神,尽量不发出丝毫声响。
“可惜了,以你的资质,只要再有个十年,一定能成为大宗师。”对面是清灵好听的声音,不可能有别人,自然是赤鬼姥姥了。
“贫道技不如人,姥姥动手吧。”血屠子盘膝坐下,苦笑了一下,放弃了一切挣扎。
“回去吧……”
“回去?”血屠子难以置信道。
赤鬼姥姥含笑点头:“没错,回去,裴茂会给你一门绝技,你和裴茂合力,帮我带一名大宗师来,活着就行。然后,我会帮你打通全身关卡,让你成为大宗师。”
血屠子愣怔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空心和尚怎么改性了,居然会给人当保镖,姥姥也这般许诺空心和尚了吧?”
赤鬼姥姥声音依旧清冷,仿佛没有任何感情:“我不骗人,也不屑骗你。”
血屠子冷哼一声:“我这个样子,一旦出现在外面必死无疑,姥姥既然要我做事,是不是应该先给些好处?”
“若是死在外面,说明你没价值,好处由裴茂来给,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赤鬼姥姥声音依旧无比清冷,不含情绪。
血屠子缓缓站起,似乎光站起来,就耗费了血屠子很多气力,血屠子的呼吸也骤然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