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
送走三人后,风清扬靠着椅子,百无聊奈道:“卫庄那家伙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宗主别管那家伙死活,铁河帮还不是小菜一碟?”
云昭笑骂道:“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不过,风清扬说的倒也不是全部没道理。
不担心卫庄的话,云昭和风清扬联手,的确可以在灵秀郡横着走一波。
就算崴脚了,站起来还能跑不是?
但云昭现在也想明白了,这些召唤出来的人物,越是厉害,心气就越高。
卫庄被抓,恰好磨了一次心气,救出来之后,对自己,对赤山门都是一件大好事。
而且,赤山门真的要走出八郡的话,也不能光靠拳头啊。
风清扬一看就是只对剑术感兴趣,黄飞鸿像是儒生,张清只知道打打杀杀。
那么,卫庄几乎可以说是必不可少,比风清扬和张清还必不可少。
风清扬笑道:“如此看来,只能和铁河帮做一次生意了。”
云昭笑着点头:“铁河帮既然是做生意的,应该好说话吧?”
两人相视一笑,至于赵玥,则听的更加迷糊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云昭和风清扬都没想到的是,段峰、吕台和景晨三人离开,选择了附近一个小巷入住后,名叫景晨,之前束手束脚的汉子大喇喇坐在了主位上。
吕台还没反应过来,段峰已然连忙朝景晨行礼道:“段峰拜见舵主!”
舵主?
吕台瞳孔骤然增大,直接撞碎窗户而出。
段峰大吃一惊,连忙追了出去。
不一会儿,段峰将吕台扔在地上,又朝景晨行了一礼,然后侍立一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吕台挣扎着抬头,光是这个动作,脖颈和肩膀便好似要碎裂一般。
吕台双目充血,怒视着段峰、声音颤抖着说道:“段峰,你辜负萧家之恩,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景晨微微一笑,看向吕台。
顿时,吕台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冰凉。然后,那股寒冷通过脖颈,好似瞬间便顺着骨骼,游走到了全身一样。
甚至,吕台都有种自己被巨蛇缠身,毒蛇便在他身上游走的感觉!
而这,只是景晨看了他一眼产生的效果!
吕台强忍着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目光落到景晨身上。
景晨样貌依旧,但整个人的气质彻底一变。
居高临下的看着吕台,就好似王座上面的君主在审视臣下一般。
威严堂皇、光明正大!
但是,吕台身上依旧有毒蛇缠身的冰凉和毛骨悚然感觉。
吕台怎么也想不通,这样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在景晨目光审视下,吕台的心气快速被消耗掉,艰难抬起的头颅埋下,甚至不敢再多看那个景晨一眼。
铁河帮的舵主,负责一个郡城的生意而已,便如此强大,如此厉害吗?
那铁河帮,到底是怎么个庞然大物?
铁河帮的帮主,岂不是普天之下,再无敌手?
段峰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好似生怕打扰到景晨一样。
景晨背着手,目光越过屋子,看向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就是这样站在这儿,就好似一座大山,沉甸甸的压在段峰和吕台胸口。
良久,景晨冷哼一声道:“赤山门!”
景晨在椅子上面坐下,笑道:“段峰,既然你投靠了铁河帮,说说,这个赤山门该如何处置?”
段峰连忙躬身抱拳道:“忤逆铁河帮,还杀了护法大人宋鹏,一律沉江,唯有如此,才能彰显铁河帮的强大。”
景晨笑道:“这就是你的计谋?”
段峰腰弯的更低,声音颤抖着说道:“老奴愚钝。”
“愚钝?”景晨冷哼一声:“我看你一点都不愚钝啊,要真愚钝,如何猜得出本座身份?”
段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全身颤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之前他的确前往铁河帮落脚地,去找那个萧家安插在铁河帮的卧底。
实际上根本不算卧底,就是一名船夫,无足轻重,根本不需要打听铁河帮的消息,只需要偶尔放飞一次信鸽,传递一下铁河帮商船的动向而已。
再说了,萧家哪能、又哪敢在铁河帮安插卧底?
段峰很轻松就找到了那名船夫,带着那名船夫,刚偷偷离开铁河帮,还没来得及庆幸呢,就遇见了此人。
此人就那样背着双手,随随便便看着远处,身上布衣平常,更是没任何内力在身。
那一刻,段峰心中百战,想过瞬间扑出,直接扭断对方的脖子。
别说一个没武技在身之人了,就算是二流高手,那样近的距离下,将后背留给他,段峰都有把握扭断对方脖子。
但最终,段峰没敢做,反而恭敬的跪在地上,朝此人叩拜。
事实证明,段峰赌对了!
此人真的是一名绝世高手。
只是点出一指,和段峰带着的舟子之间还隔着三五米。结果,内力凝聚如同罡风,此人一指点死了那名舟子。
段峰立马背叛了萧家。
不得不背叛,不然的话,他的下场和那名舟子无差!
与此同时,段峰又真心感谢一个人——风清扬!
若是以前,一个感应不到内力,穿着布衣的碍手家伙,段峰早就动手了。
见识了风清扬的神技后,段峰大开眼界,才真正明白人外有人这句话的意思。
段峰才没对景晨出手!
段峰跪着,吕台匍匐在地。
景晨背着双手,摇头道:“废物!”
话音刚落,吕台只感觉一股澎湃内力汹涌压迫而来。
最终,吕台只是长大嘴巴,嗓子发出喑哑的低低嘶吼,就那样全身颤抖着,死在了段峰面前。
段峰连忙伏下身子,身体颤抖,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架。
还好,段峰是跪地叩头的动作,不担心被对方看见,所以微微张开嘴巴,这才没发出牙齿打架的声音。
景晨走过吕台尸体,走到门口,开口道:“你觉得,本座和那个风清扬相比,谁更加厉害一些?”
段峰声音颤抖着说道:“老奴、老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