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回合风正邪已经大概清楚了风生兽的能耐,信心十足地说道:“我放你的风生兽下来,再战最后一回合,若你的风生兽不被打散形,就算我被克!”
段堡龙见风正邪信心满满的样子,心中嘀咕:“只要风生兽轻轻碰到獓因再飞开,不就算第三回合结束了吗?为何他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话都说的这个份上了,第三回合不可能不打,我注意控制风生兽及时躲开便是了。”
风生兽再次降落,这次獓因站在原地没动,等风生兽落地站稳收起翅膀后,才再次冲过去。
有了第二回合的经验,段堡龙让风生兽跳跃的同时张开翅膀又飞起一节,以防獓因跃起来用牛角猛顶。
不过獓因并没有抬头的意思,直接从风生兽身下冲了过去。
风生兽跳得太高,爪子也够不到獓因的背部,两只异兽并没有什么接触,并不能算作进行了第三回合的交锋。
獓因等风生兽落地后又抬着头冲过来,在快要碰到风生兽的时候,突然起跳,故技重施。
这次段堡龙早有准备,让风生兽猛然高高跃起躲开致命的犄角,然后落下下,前爪狠狠地插入獓因背部靠臀部的位置,只需要再跑开这第三回合就算是完成了。
段堡龙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快又紧张起来,他发现风生兽的爪子好像嵌入了獓因的皮肤拔不出来了。
獓因的模样确实像一头畸形的大牛,所有牛类幻兽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背部。
因此段堡龙两次攻击都选择攻击它的背部,异兽的绝非一般动物可比,獓因的背部不是弱点,而是诱敌的圈套。
风生兽的爪子插入獓因后,一时间拔不出来,只能爬在獓因的背上。
这时候,獓因背上的黑色长毛突然向上卷起,犹如触手一般将风生兽死死捆在自己背上,只露出头部。
段堡龙万万没想到獓因还有这一手,控制风生兽拼命用四肢去蹬獓因的背,打算挣脱。
獓因突然趴在地上,接着开始左右打滚。
风生兽被体重数倍于己的獓因反复碾压,痛得嗷嗷直叫。
段堡龙脸色苍白说道:“这招厉害,厉害!”
风正邪得意地笑道:“哈哈,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风大爷给你来个十八连滚。”指挥獓因来来回回连续翻滚了十八次。
风生兽此前痛得嗷嗷直叫,后来就没声音了,张着嘴闭着眼一动不动。
虽然胜负已分,这下轮到风正邪感到意外了,问道:“它分明已经被压死,为何不散形?”
段堡龙说道:“被你那些牛毛裹得这么紧,它如何散形?”
风正邪摇头说道:“这你休想骗我,我若将它放开,它又没散形,也就是三回合没打散形,还是我输了!”
他一皱眉头说道:“看来是没死透!我再让獓因打上百八十个滚,非要将它弄散形不可。”
段堡龙说道:“风大爷不必费这个周折了,风生兽就是这样,若是被打穿身体自然会散形,若是这样受到外力挤压,即便筋骨化为粉末,这副皮囊还在。”
风正邪说道:“我现在若是将它放它下来,算我三个回合获胜,还是不算?”
段堡龙说道:“我们说好的是你要三个回合将风生兽打散形,显然它没有散形,不能算你赢,客观的来说,确实是你获胜了,风生兽看上去已经被打死了,和散形也没多大区别!就算是打平手吧!”
风正邪摇头说道:“此番是我占了上风,算打成平手我岂不是吃亏了。再说你的话不能全信,我定要再试一试。”说罢风正邪又让獓因连续打滚十来次。
段堡龙只是站在一旁摇头,说道:“白费力气。不如让我将它收回吧!不过你绑着它我可收不了。”
风正邪见无论獓因怎么翻滚,风生兽都一动不动,心想:“不如让獓因将他放到地上,再用蹄子将它的头踏碎,看它散不散形。”
想到这里他阴笑了一下,指挥獓因慢慢收起黑色长毛,松开风生兽,捆住风生兽尾巴的长毛并未松开。
风生兽就像只剩下一副皮囊,软软地挂在獓因背上,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风生兽之所以叫做风生兽就是因为遇风而生,獓因将其松开以后,一股清风得以吸入风生兽的口中。
它突然睁开双眼,全身就如充满电一般突然变硬,脚一蹬就从獓因背上跃起,尾巴却被獓因的长毛牢牢地捆住,无法挣脱。
风正邪大叫道:“果然是诈死,还好我有准备。”
手一点内力水晶,獓因的黑色长毛又向风生兽卷来,就像藤蔓植物一般,顺着风生兽的尾巴席攀爬而上。
段堡龙当机立断,让风生兽,用后爪削短尾巴,然后飞起来。
獓因最终只将风生兽的尾巴卷了去。
风正邪在一边讥讽道:“段兄,看不出你这风生兽中还有壁虎的血统,会断尾求生,我算是开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