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明了欲报仇
通莜被宗灵惜带回衙门。
安置在了后院一间闲置的空房中。
宗灵惜把殷琥带到房门边,说道: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东西交出来。生杀司饶你不死!”
“你没毛病吧!”殷琥奇怪地看了一眼宗灵惜。
这女人一大早就奇奇怪怪的,说的什么话殷琥一点也听不懂。
殷琥推开挡在门前的宗灵惜,走进关押通莜的房间。
通莜已经从昏迷中苏醒。
因为身上还绑着混天索,通莜不敢乱动。
只要稍微一动,混天索就会自动收紧。
勒得通莜喘不过气来。
通莜看到殷琥和宗灵惜走进房间,眼中透着惊恐的目光。
宗灵惜挡在通莜的面前,拦住殷琥,说道:“站住,你要干什么?”
“审问她啊!”
殷琥已经被宗灵惜的无理取闹弄得有些烦了,说道:
“不是,我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还在给我演戏!好,就让你们当面对质!”
宗灵惜走到通莜的身边,安抚受到惊吓的小女孩,说道:
“你把刚才告诉姐姐的再说一遍,是不是他说了你的母亲,抢了你父亲的遗物?”
通莜小心地看了一眼殷琥,摇着头说道:“杀我娘的不是他,是富阳县镇守校尉殷琥,那个人化作灰我也认识!”
“啊!”
“啊?”
殷琥和宗灵惜异口同声地惊呼,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
殷琥满脸的疑惑,而宗灵惜则有些尴尬。
她马上意识到殷琥被人陷害了。
同时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暗暗庆幸殷琥没有做杀人夺宝的龌龊事。
可是真正的凶手会是谁呢?
“事情是这样的……”
宗灵惜把通莜告诉她的事情,向殷琥转述了一遍,最后说道:
“现在看来杀死通莜母亲,抢走宝物的另有其人。他打着你的名号作案,应该是与你有仇的人!”
“原来你把我当做凶手了!”
殷琥一脸失望地看着宗灵惜,摇着头说道:
“难怪一大清早就守在我门前,说些不着调的话。原来如此!可惜了我俩还一起出生入死,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你他让我失望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宗灵惜听了殷琥的抱怨,急得想要解释,可是看到殷琥脸上的坏笑,知道自己又被殷琥耍了,气得直跺脚。
转过身去,不再解释。
宗灵惜想要解开通莜身上的混天索。
可是不管怎么用力,也无法将它解开。
宗灵惜转头,红着脸说道:“人家又不是犯人,你为什么把她捆起来,还不快解开!”
“你确定要我放了她?”殷琥似笑非笑地看着宗灵惜。
“我……”宗灵惜跟殷琥接触的时间不短了,彼此之间都很清楚对方的脾气秉性。
宗灵惜看见殷琥的表情,马上意识到其中有古怪。
否则以殷琥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地捆一个小孩。
殷琥蹲在通莜的面前,问道:“那个凶手长什么样子?”
通莜与徐允恭面对面地交过手,已经将这个杀母仇人的样子深深都刻在了脑海中。
在殷琥和宗灵惜面前仔细地描述了徐允恭的容貌。
殷琥和宗灵惜听了通莜的描述,相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徐允恭!”
殷琥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通莜,说道:“我现在就带你去指认凶手,并且会将他抓捕归案,让他受到制裁。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通莜眼中射出复仇的怒火。
通莜是半人半妖,父亲是妖,母亲是人类。
穆三娘就是因为产下半人半妖的通莜,才落下了无法治愈的顽疾。
通莜体内的龙族血脉一直被压制。
在落马溪边,通莜父亲的金鳞激活了通莜的龙族血脉。
通莜在落水之前虽然被一剑刺穿了胸膛。
但是龙族强悍的身体让通莜保住了性命。
并且在落马溪中化形成功。
现在通莜的身体已经恢复龙的真身。
通莜要报仇!
为了报仇,不管殷琥提什么要求,通莜都会答应。
现在换做宗灵惜莫名其妙地看着殷琥。
不知道他对一个孩子能有什么要求。
殷琥对通莜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在城中显露出真身!否则我不会解开你身上的绳索。并且也不会带你去指认真凶!”
通莜的真身是一条小青龙,如果让她在城中搅和一番,富阳城恐怕就保不住了!
殷琥见宗灵惜一脸的疑惑,说道:
“你眼前的可不是一个普通小孩,她是妖!真身是青龙。富阳城中连下七天七夜的大雨,就是她在兴风作浪!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捆住。”
“什么!”宗灵惜不可思议地看着通莜。
妖族也分三六九等。
处在最顶端、最强大的就是上古妖族神龙一族!
可是龙已经有几千年没有在世间出现了。
眼前这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强悍的龙族后裔?
宗灵惜惊讶得合不拢嘴,仔细地打量着通莜。
殷琥看着通莜,问道:“怎么样,答不答应?”
通莜紧咬着嘴唇,低着头,许久以后抬起头来。
一双眼睛变成了蔚蓝的龙眼,盯着殷琥说道: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要亲手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殷琥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头。
站起身来,在通莜面前张开手。
捆在通莜身上的混天索好像有生命一样,飞快地从通莜身上退去,飞到半空中自动绕成一圈,落到殷琥的手中。
宗灵惜看着混天索,轻轻地撇了一下嘴巴。
她在殷琥的身上已经看到了太多神奇的事情,现在再出现一件能困住龙族的仙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
二月初十,富阳城徐府。
今天是徐老太爷百岁阴寿。
徐老太爷虽然在年前过世了,徐家还是在家中办了一场热闹的寿宴。
毕竟九十九岁而亡在当地的风俗里是喜丧。
百岁的阴寿自然也得大办一场。
徐家已经在家中连摆了三天的流水席。
富阳城中的百姓只要愿意对过世的徐老太爷说上一句吉祥话,都可以被请进府里入席。